就在大漢摔倒的同一瞬間,原本在床上“熟睡”的沈明遠,如同被壓緊的彈簧驟然釋放,以驚人的速度從床榻上彈射而起!他的動作輕盈而迅捷,沒有一絲一毫的多餘聲響!
他的右手,已然握住了那隻黃銅機關盒,拇指精準地按在了底部激發機括的位置。身體尚在半空,手臂已然抬起,盒側那細小的孔洞,對準了地上正試圖掙扎爬起的大漢的後頸——那是衣甲最難防護、且神經密集之處!
“咻——!”
一聲極其輕微、如同蚊蚋振翅般的破空聲響起。
一枚淬了麻藥的銀針,在昏暗的光線下幾乎看不見軌跡,瞬間跨越了短短的距離,精準無比地沒入了大漢後頸的皮膚!
“啊!”大漢只覺得後頸像是被毒蜂勐蜇了一下,一陣尖銳的刺痛傳來。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摸,但緊接著,一股無比強烈的麻痺感,如同決堤的洪水,從那刺痛點勐然爆發,瞬間席捲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想要怒吼,卻發現喉嚨如同被堵住,只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他想要掙扎,卻發現全身的肌肉都不再聽使喚,連抬起一根手指都變得不可能。意識依舊是清醒的,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可怕的、令人絕望的麻痺感吞噬全身,但身體卻已徹底背叛了他,如同變成了一灘不屬於自己的、沉重無比的爛泥。
他圓睜著雙眼,眼中充滿了驚駭、難以置信以及滔天的憤怒,死死地盯著那個如同鬼魅般站在他面前的漆匠。他無論如何也想不通,這個看似普通、甚至有些文弱的匠人,為何會有如此詭異的手段!
沈明遠一擊得手,毫不怠慢。他迅速將機關盒塞回懷中,同時抄起放在床沿的那根短棍,一個箭步上前,先用棍頭在大漢的後腦勺上不輕不重地補了一下,確保其徹底失去反抗意識(儘管麻藥已然生效),然後立刻從漆箱旁拿出早已準備好的、一捆結實的麻繩。
他不敢有絲毫大意,儘管對方已無法動彈。他使出全身力氣,將大漢粗壯的手臂反剪到背後,用膝蓋死死頂住他的後腰,然後用繩索一圈圈、一道道,將其雙手、雙腳牢牢捆住,打了數個死結。尤其是那兩隻滿是老繭、骨節粗大的手,他更是反覆纏繞,確保萬無一失。最後,他甚至扯下一塊床單布,揉成一團,狠狠地塞進了大漢因麻痺而無法閉合的嘴裡,防止其發出任何聲響。
做完這一切,沈明遠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憋了許久的濁氣,額頭上已是冷汗涔涔,後背的衣衫也已被汗水浸溼。剛才那一連串的動作,看似行雲流水,實則耗費了他巨大的心神與體力。他拄著短棍,微微喘息著,看著地上如同待宰豬羊般被捆得結結實實、只剩下一雙眼睛還在不甘地瞪視著自己的兇徒,心中湧起一股劫後餘生的慶幸,以及一股為民除害的快意。
然而,還沒等他氣息完全平復,門外走廊上,再次傳來了急促而慌亂的腳步聲,伴隨著一個驚恐顫抖的聲音:“沈、沈師傅?發、發生何事了?我好像聽到有響聲……”
是掌櫃周世昌的聲音!他提著一盞燈籠,臉色煞白,衣衫不整地出現在門口,顯然是被剛才那一聲重物落地的悶響驚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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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畜猝死穿越貞觀,成了註定被廢流放的悲劇太子李承乾。別人爭破頭的皇位,他避之不及,畢生目標只有三個:治好早逝的長孫皇後,培養兒子李煥接班,然後溜去江南當逍遙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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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黎訴
[科舉+朝堂+種田+架空+日常+輕鬆+無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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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原主被同窗帶壞,自私自利只想玩樂,把自己搞沒了。
黎訴穿來後想為這個家做點什麼,去田裡幹了一天後,他決定還是老老實實讀書吧,讀書他擅長。
黎訴一路考來,六元及第,高中狀元,成了皇帝看重位高權重的新貴。
新皇是個想做出實業的,很是看中黎訴。
皇帝:愛卿,世家囂張。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眾大臣:這合理嗎?大家不都是一個腦子嗎?
……
在黎訴的一計又一計中,國家和平富裕,百姓安居樂業。
皇帝大悅:愛卿,青史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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