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以後,我再也不敢自己做任何決定。家裡的任何事,我都要先問他,哪怕是買一把青菜,買一瓶醬油,我都要跟他說一聲。我怕自己做的決定,又惹他不高興,又被他罵。我活得越來越小心翼翼,越來越沒有自我,越來越像一個沒有思想的木偶,被他牽著走。
別人的婚姻,是相互扶持,相互理解,相互尊重。可我的婚姻,只有我一個人的付出,只有我一個人的忍讓,只有我一個人的委屈。張強從來都不會關心我,不會問我累不累,不會問我開不開心,不會在我生病的時候照顧我,不會在我難過的時候安慰我。他覺得,我做的這一切,都是應該的,都是我作為一個妻子,一個母親,必須做的。
他在外面對別人,總是客客氣氣的,說話也很溫和,別人都說他是個好男人,脾氣好,顧家,會賺錢。只有我知道,他的好,都給了外人,他的壞,他的脾氣,他的大男子主義,都留給了我,留給了這個家。
有一次,他的朋友來家裡吃飯,我忙前忙後,做了一桌子菜。他的朋友誇我賢惠,誇我菜做得好吃。張強坐在那裡,笑得一臉得意,說,那是,我娶的媳婦,肯定不差。他還當著朋友的面,給我夾菜,說,老婆,你也吃,別忙了。那時候,我心裡還挺暖的,覺得他終於看到我的付出了。可等他的朋友走了,他的臉瞬間就變了。他說,你今天表現還不錯,沒給我丟人。然後又開始數落我,說我炒的那個菜有點鹹,說我擺的盤子不好看,說我給朋友倒茶的時候慢了。
我當時心裡的那一點暖意,瞬間就涼透了。原來,他的那些好,只是做給別人看的,只是為了他的面子。在沒有人的時候,他還是那個高高在上,對我呼來喝去的張強。
結婚八年,我也不是沒有想過改變。我也跟他溝透過,跟他說,我希望他能多關心我一點,希望家裡的事,我們能一起商量,希望他不要什麼事都自己說了算。可每次溝通,都以吵架結束。他說,我一個女人,懂什麼,家裡的事,不用我操心,他來管就好。他說,我嫁給了他,就要聽他的,就要順從他,這是天經地義的事。他說,男人在外打拼,女人在家就該安分守己,別胡思亂想。
我跟他說,我也是一個人,我也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感受。他說,你是我老婆,你的想法,你的感受,都要以我為主,以這個家為主。每次說到最後,他都會發脾氣,都會罵我,說我不知足,說我身在福中不知福,說我矯情。
時間久了,我也懶得溝通了。反正溝通也沒用,反正說了也是白說,還不如不說,省得吵架,省得自己受委屈。我就把所有的話,所有的委屈,都憋在心裡。憋得久了,心裡就像壓了一塊大石頭,喘不過氣來。
有時候,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我都覺得陌生。皮膚蠟黃,眼角有了細紋,頭髮隨便紮在腦後,穿著洗得發白的衣服,眼神里沒有一點光彩。這哪裡還是那個曾經活潑開朗,眼裡有光的林晚。結婚八年,我把自己活成了一個黃臉婆,活成了一個圍著老公孩子轉,沒有自我的家庭主婦。
我也問過自己,這樣的日子,我還要過多久。我也想過離婚,想過離開這個家,想過重新開始自己的生活。可每次想到小寶,想到他還小,需要爸爸媽媽,我就又心軟了。我不想讓小寶生活在一個單親家庭裡,不想讓小寶沒有爸爸,不想讓小寶被別人指指點點。我總覺得,等小寶再大一點,等張強再成熟一點,他總會改變的。他總會看到我的付出,總會懂得關心我,總會收斂他的大男子主義。
我抱著這樣的幻想,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我忍了八年,熬了八年。我以為,只要我一直忍,一直讓,一直付出,總有一天,這個家會變得溫暖,總有一天,張強會對我好一點。可我沒想到,我的忍讓,我的付出,換來的不是他的改變,而是他的變本加厲。他越來越過分,越來越不在乎我的感受,越來越覺得我做的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這個家,看似完整,實則早已千瘡百孔。而我,就守著這個千瘡百孔的家,守著那個不切實際的幻想,在這個囚籠裡,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熬著。我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熬多久,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忍多久。我只知道,現在的我,就像一隻斷了線的風箏,飄在半空中,沒有方向,也沒有依靠。家裡的空氣,總是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我常常在小寶睡著後,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窗外的燈火,偷偷地哭。我覺得自己活得很窩囊,活得很委屈,活得沒有一點尊嚴。可我,卻沒有勇氣改變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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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首富霍司寒植物人了三年,霍太太池晚照顧了他三年。可是他蘇醒後,池晚卻在他的手機里發現了一張曖昧出軌短信,他的初戀白月光回國了。他那些看不起她的朋友都在笑談,“白天鵝回國,是時候踹了那隻醜小鴨了。”池晚這才發現霍司寒從未愛過自己,自己就是一個可憐的笑話。於是霍總某天晚上收到了霍太太的離婚協議書,離婚原因---男方身體不行。霍總黑着臉找上門,卻發現曾經醜小鴨的霍太太身着一襲長裙,身姿曼麗懶倦的站在璀璨的燈光下,搖身成了醫學大佬。看見他過來,霍太太翩躚一笑,“霍總,你來掛男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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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禾一臉痞笑:‘能動手解決,絕不逼逼,大巴掌‘啪啪啪’就問你們爽不爽?’
至於親爸想認親,愛死哪死哪去:“自由自在她不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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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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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就是欠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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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禾:“你先滾一個,讓我學一下。”
季景行:“我就是餓死也不吃你...做的飯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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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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