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東市的“雲溪藥坊”前擠滿了人。門口的竹棚下襬著兩張桌子,一張放著剛泡好的薄荷醒神茶,青瓷碗裡飄著幾片嫩綠的秦州薄荷,連空氣都透著清涼;另一張放著秦州和雲溪的草藥樣本——薄荷、柴胡、當歸擺得整整齊齊,旁邊還放著清沅做的薄荷香囊,淡綠色的錦囊上繡著小小的雲紋,引得不少姑娘圍著看。
清沅穿著件新做的淺綠布裙,站在桌旁給路人遞茶:“老人家,這是秦州的薄荷泡的茶,喝了能降火氣,您嚐嚐。”“這位姑娘,這薄荷香囊掛在身上,夏天蚊子不咬,還能提神。”她一邊遞茶,一邊留意著來往的人,若是看到腰間掛著當鋪銀飾的漢子,就悄悄記下來——那是三皇子的人常用的記號。
林硯則陪著吏部尚書、漕運司使參觀藥材店,藥櫃上刻著清晰的草藥名字,抽屜裡的秦州薄荷用油紙包著,還特意留了個小開口,方便客人聞氣味。漕運司使拿起一包薄荷,聞了聞:“這秦州薄荷果然名不虛傳,比我在南方見的濃多了。我家夫人夏天總失眠,用這薄荷做枕頭,肯定能睡好。”
正說著,宮裡的太監突然來了,手裡捧著個描金托盤,上面放著皇后娘娘賞賜的綢緞:“皇后娘娘說,‘雲溪藥坊’的薄荷茶很合心意,特賞綢緞兩匹,還讓咱家帶句話,若是秦州薄荷到了,記得給宮裡送些。”
周圍的人頓時議論起來,都知道這是皇后娘娘給“雲溪藥坊”撐場面。清沅趁機笑著說:“多謝皇后娘娘恩典!咱們店裡的秦州薄荷都是新鮮採的,過幾日就給宮裡送最好的過去。”
太監走後,林硯悄悄對沈修說:“皇后娘娘這是明著支援咱們,三皇子再想動秦州的藥材商,可就難了。”
沈修點點頭,目光落在遠處——刑部的人正悄悄盯著街角,那裡站著個腰間掛著銀飾的漢子,見宮裡的人來了,正慌忙往後退。沈修知道,三皇子的人肯定也來了,只是看到皇后娘娘的賞賜,不敢再輕舉妄動。
傍晚時分,藥材店打烊時,張掌櫃拿著賬本過來,笑得合不攏嘴:“今日賣了不少秦州薄荷,還有幾位官員訂了薄荷香囊,說明日還要來買柴胡。雲溪的織錦也賣得好,吏部尚書的夫人訂了一匹繡薄荷紋樣的錦緞,說要做夏裝。”
清沅坐在櫃檯後,正把剩下的薄荷裝進瓷罐裡,聞言笑著說:“咱們以後可以把薄荷繡在織錦上,又好看又實用,肯定更受歡迎。對了,我還得給陸大人留些薄荷,他回京城肯定用得上。”
林硯看著女兒認真的模樣,又看了看身邊的沈修,心裡滿是踏實。秦州的薄荷、雲溪的織錦,不僅撐起了一家藥坊、一間繡坊,更織成了一張網——一張能困住三皇子陰謀,也能護住百姓生路的網。而北疆的捷報還在傳,陸景淵也快回京城了,等他回來,三皇子的罪證就更全了,到時候,秦州的薄荷就能安安穩穩地運進京城,雲溪的織錦也能讓更多人知道,這天下,終究是百姓的天下,不是哪個皇子能隨意折騰的。
夜色漸深,林府的燈一盞盞亮了起來。清沅趴在書房的桌上,正畫著薄荷紋樣的織錦圖;林硯坐在一旁,整理著明日要送進宮的薄荷;沈修則在寫奏摺,準備把今日藥材店的情況和三皇子的人在東市窺探的事一併呈給皇上。窗外的梧桐葉被風輕輕吹動,帶著秦州薄荷的清涼,也帶著希望的味道——這味道,會飄得很遠,飄到秦州的南坡,飄到北疆的草原,也飄進每一個盼著安穩日子的百姓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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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雲穿越了。變成一個太監不說,還意外撞破了皇後的偷香現場。怎麼辦?在線等,挺急的!......幸好,有神級簽到系統在手,且看他如何混跡後宮,威臨天下!
主角:池苒周祈聿池苒
剛出分會漲
久別重逢+破鏡重圓+追妻火葬場+雙潔有娃
六年後,牽着女兒的池苒和周祈聿一家三口在醫院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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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聽到他冷漠的聲音,“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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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祈聿,周家未來的繼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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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在他眼裡,她根本不配和他談戀愛,充其量不過是地下情人或是床伴,更難聽點,也可以說是炮友。
她永遠不會忘記,她問他借十萬救命錢的時候,他的朋友辱罵她是騙錢的虛榮女人。
而他,一句反駁的話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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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玩而已,誰會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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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池苒重逢後,周祈聿三觀漸毀。
他對一個已婚有孩的女人有不軌之心。
他瘋狂地嫉妒她的丈夫,想到他們睡在一張床上就恨不得把她禁錮在自己身下。
無人的角落,他大掌掐着她的細腰,發了狠似的吻她。
“盡情玩我,我有錢,還有公狗腰,和他離婚,人給你錢也給你。”
她罵他變態。
他真的像個變態跟蹤她的行蹤。
很久之後,他無意中發現:
她家裡藏着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小人。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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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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