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溪藥錦通京闕,北疆捷報定朝局
晨露還凝在林府院角的梧桐葉上時,沈清沅已踩著露水從後廚出來,手裡端著個青釉瓷碗,碗裡盛著剛熬好的醒神茶——秦州薄荷的清涼混著雲溪金銀花的清甜,水汽嫋嫋間,連空氣都透著爽利。她輕手輕腳推開書房門,見沈修正對著案上的密信皺眉,便把茶碗放在他手邊,又從袖中掏出個油紙包:“爹,這是新做的‘辨水膏’,我特意加了秦州的薄荷汁,不僅能辨水色,塗在手上還能防礦洞裡的瘴氣,連蚊蟲都不咬。昨日雲溪的藥商來信,說秦州南坡的薄荷今年豐收了,葉片比往年厚,精油足,問咱們要不要多進些,既能做醒神茶,又能入藥膏,正好填藥材店的貨櫃。”
沈修捏起瓷碗邊的銀勺,舀了口醒神茶,秦州薄荷的涼意順著喉嚨滑下去,瞬間驅散了熬夜看信的倦意。他看著女兒指尖沾著的淡綠色薄荷碎末——那是昨夜挑揀薄荷時蹭上的,便伸手替她拂去:“沅兒心思真細。秦州薄荷是出了名的好,京裡藥鋪賣的薄荷大多是南方運來的,沒這麼濃的勁兒。北疆剛遭了匈奴,將士們在草原上蚊蟲多,這秦州薄荷若是做成香囊,正好給陸景淵那邊送去。我這就回信讓藥商多備些,走運河時跟雲溪的織錦一起運,漕運司的人會盯著,免得被三皇子的人截了。”
話音剛落,林硯提著個描金漆盒走進來,盒裡裝著幾張疊得整齊的織錦帕子。她將漆盒放在桌上,展開其中一張——淡青色的錦面上繡著雲溪的藍草田,田埂邊綴著幾株栩栩如生的薄荷,看似尋常的針腳間,卻藏著極細的暗紋:“這是繡娘們剛繡好的‘傳信帕’,草葉的走向是秦州到京城的漕運路線,葉片數量代表船期,連田埂邊的薄荷都有講究——三片葉子是‘平安’,四片葉子是‘有險’。我讓張掌櫃託秦州的藥商,每次送薄荷、柴胡時都帶幾張這樣的帕子,若是遇到三皇子的人攔路,就把帕子交給漕運司的人——他們認得暗紋,能立刻派人接應。”
清沅湊過去,指尖輕輕撫過帕子上的薄荷繡紋,針腳細密得連葉脈都清晰可見:“娘,我還在薄荷葉片的背面繡了‘水痕記號’,若是帕子沾了秦州漕運的水,就會顯出淡藍色,跟‘辨水膏’一個道理。秦州的藥商都是老實人,怕他們分不清,我還畫了張‘薄荷暗號圖’,把葉片數量對應的意思寫得明明白白,跟帕子一起送過去。”
沈修拿起帕子,對著光看了看,薄荷葉片後的暗紋在陽光下若隱若現,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你們娘倆這心思,連三皇子的人都未必能防得住。對了,昨日刑部的人來報,說在秦州廢棄礦洞附近抓到了幾個三皇子的親信,他們招認三皇子原本想借匈奴犯境的機會,用私藏的兵器煽動秦州的流民叛亂,還好陸景淵那邊快一步擊退了匈奴,斷了他的後路。我還聽說,三皇子的人之前在秦州攔過藥商的薄荷車,想把薄荷都扣下來——怕是知道薄荷能防瘴氣,怕咱們的人進礦洞查案。”
“他們連薄荷都要搶?”清沅皺起眉,手裡還捏著那盒“辨水膏”——她之前給陸景淵的草老虎裡塞了同款藥膏,裡面就加了秦州薄荷,“還好咱們讓藥商提前走了運河,不然薄荷被搶了,礦洞裡的人可就遭罪了。對了,陸大人那邊有訊息了嗎?他帶的薄荷香囊夠用嗎?”
林硯笑著點頭,從漆盒裡拿出另一封信:“剛收到北疆的捷報,陸景淵不僅收復了丟失的三個哨卡,還生擒了匈奴的小王爺。他在信裡說,秦州薄荷做的香囊救了不少人——草原上的蚊蟲帶著瘴氣,將士們掛著香囊,就沒再有人染病。鎮北王的病也好多了,說是喝了用秦州薄荷和雲溪金銀花泡的茶,咳嗽都輕了。陸景淵說等安頓好北疆的防務,就回京城覆命,還特意提了句要謝沅兒,說她的薄荷藥膏救了不少受傷計程車兵。”
清沅的臉瞬間紅了,連忙把“辨水膏”往袖裡塞了塞:“我就是想著秦州薄荷涼,塗在傷口上能止痛,沒想到真能幫上忙。對了,咱們的藥材店明日開業,要不要多備些秦州薄荷?京裡的人夏天容易煩躁,薄荷茶、薄荷香囊肯定好賣,說不定皇后娘娘也會喜歡。”
“早備好了。”林硯揉了揉她的發頂,“我讓藥商單獨裝了三箱秦州薄荷,一部分做醒神茶,一部分做香囊,還有一部分留著入藥膏。昨日我讓人給皇后娘娘的宮裡送了兩罐薄荷茶,聽說皇后娘娘喝了覺得舒服,還讓貼身宮女來問這薄荷是哪兒來的。咱們藥材店開業,要是能請皇后娘娘的人來撐場面,三皇子再想動秦州的藥材商,也得掂量掂量。”
沈修放下茶碗,起身走到窗邊,望著東市的方向:“明日我陪你們去藥材店。皇上那邊也該知道三皇子的事了,昨日我把查到的證據遞了上去,皇后娘娘私下讓人來傳話,說會在皇上面前幫著說話——她孃家是秦州的大族,三皇子在秦州折騰,斷了不少秦州商戶的生路,皇后娘娘也早看他不順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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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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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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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