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北王府的馬車剛停在側門,管家就已領著丫鬟候在廊下,見林硯三人下車,忙躬身行禮:“世子早吩咐過,給夫人和小姐備了西跨院,清淨又暖和,沈大人的書房也在隔壁,方便議事。”
沈清沅剛踏進西跨院,就被院角那棵半枯的枇杷樹吸引,伸手摸了摸粗糙的樹幹:“娘,這棵樹和外祖母家的好像,就是葉子少了點。”林硯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等開春了,讓管家多澆點水,說不定就能活過來了。”話音剛落,就見陸景淵掀著簾子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卷文書。
“沈兄,林夫人,這是我讓人查到的訊息。”陸景淵將文書遞到沈修面前,“三皇子最近動作頻繁,不僅聯絡了京郊大營的統領,還暗中收買了不少朝堂官員,看樣子是想借著皇后徵召你們入京的機會,把沈家拉進儲位之爭,再借機除掉你們,嫁禍給大皇子。”
林硯湊過去一看,文書上記著三皇子近一個月的行蹤,其中一條寫著“三日後,在城西酒樓與柳姨娘舊部會面”。她心裡一動:“柳姨娘不是在雲溪時就被安置在城外別院了嗎?怎麼還會有舊部在京城活動?”
陸景淵端起茶杯,指尖在杯沿摩挲著:“柳姨娘的兄長在京中任職,這些年一直暗中幫三皇子做事。上次宮宴上的柳氏,就是她兄長的妻子。你們在雲溪時,柳姨娘之所以敢下藥害你,背後也是三皇子在撐腰。”
沈清沅坐在一旁,突然想起什麼,從布包裡掏出個小巧的木盒:“爹,娘,你們看這個!這是我在雲溪收拾行李時,從舊箱子裡翻出來的,裡面好像有張紙條。”林硯接過木盒,開啟一看,裡面放著一枚刻著“柳”字的銀簪,簪子下面壓著一張泛黃的紙條,上面寫著“京郊別院,藏有賬本”。
“賬本?”沈修眉頭一挑,“難道是柳姨娘記錄三皇子行賄官員的賬本?若是能找到這個賬本,就能作為三皇子謀逆的證據,呈給皇上。”陸景淵眼前一亮:“我這就派人去京郊別院搜查,不過三皇子肯定也在找這個賬本,咱們得儘快行動,免得被他搶先一步。”
正說著,管家突然進來稟報:“世子,宮裡來人了,說皇后娘娘請沈大人和沈夫人明日入宮赴宴,還特意叮囑要帶上小姐。”林硯和沈修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警惕——皇后這個時候召他們入宮,怕是沒那麼簡單。
陸景淵沉思片刻,對沈修說:“明日入宮,你們一定要小心。皇后看似拉攏你,實則是想讓你站在大皇子這邊,若是你們不表態,她很可能會藉機刁難。我會安排人手在宮門外候著,一旦有什麼動靜,立刻想辦法接應你們。”
林硯點點頭,又想起張郎中給的藥方,從袖中掏出來:“陸世子,你認識太醫院的人嗎?我想讓他們看看這個藥方,調理一下身體,免得明日入宮時出什麼岔子。”陸景淵接過藥方,笑著說:“太醫院院正是我外祖父的舊部,我明日讓人把藥方送過去,讓他給你配些上好的藥材。”
夜幕漸深,沈清沅已經睡熟,林硯坐在燈下,看著桌上的文書和木盒,心裡思緒萬千。從雲溪到京城,從安穩度日到捲入權謀旋渦,她知道,明日的宮宴將是一場硬仗。但只要能找到柳姨娘的賬本,收集到三皇子的罪證,就能為沈家掃清障礙,讓她們在京城站穩腳跟。
沈修走進來,見她還沒睡,便拿起一件披風披在她肩上:“別想太多了,明日有我在,不會讓你和清沅出事的。”林硯靠在他肩上,輕聲說:“我只是擔心,咱們在京城根基未穩,若是和三皇子正面衝突,怕是會吃虧。”
沈修握住她的手,語氣堅定:“有陸景淵相助,還有你孃家在朝中的勢力,咱們未必會輸。而且,咱們還有清沅這個小機靈鬼,說不定她還能幫咱們發現什麼線索呢。”林硯被他逗笑,心裡的擔憂也少了幾分。
。地天的己自於屬片一出闖中雲風華京在,關難場這過渡能定,助幫的淵景陸上加再,力協心同口三家一們要只但。謀的子皇三清查會機找尋要還,探試的后皇對應要僅不,宮日明,道知硯林。芒的弱微著泛下月在簪銀,上盒木的上桌在落,來進灑欞窗過月的外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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