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五個皇兄團寵我,太子爹他慌了/第24章 《針灸奇遇記》(2)
五個皇兄團寵我,太子爹他慌了_第24章 《針灸奇遇記》(2)

雨點噼裡啪啦地砸在窗欞上,豆大的雨珠順著玻璃滑落,在窗上劃出一道道水痕。太子終於停止了抽搐,癱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氣,臉色蒼白得像紙,汗水浸溼了他的額髮,貼在皮膚上。澹臺鵲偷偷拔出太子後腰的金針,發現針尖竟變成了墨黑色——這是中了劇毒的跡象!更詭異的是,針尾的朱雀紋眼中,竟滲出了細小的血珠,血珠在陽光下紅得刺眼,像兩顆凝固的血淚。

燭火“啪”地爆了個燈花,火星濺落在地上,很快就熄滅了。五個娃娃圍著太子,眼神里滿是震驚。老二澹臺戰把掃帚橫在胸前,掃帚頭上不知何時綁了把削水果用的小刀,刀刃閃著寒光,活像個小護衛:“完蛋,咱們好像捅破了大秘密?瑞王叔公要燒南宮舊宅,還要用孃親的心頭血解毒,這肯定是要害咱們!”

老三澹臺墨推了推鼻樑上用樹枝做的“眼鏡”,從懷裡掏出本泛黃的《周律》,飛快地翻到某一頁,指著上面的文字道:“《大周刑律》第三百條規定,凡謀害儲君、意圖謀反者,誅九族。瑞王叔公給殿下設毒,還想燒南宮舊宅,這已經是謀反了。”他話沒說完,老五澹臺銖已經掏出了隨身攜帶的小算盤,“噼裡啪啦”地打了起來,算珠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按律當誅九族,瑞王叔公的九族包括他的兒子、女兒、兄弟姐妹、父母、祖父母......算下來,大概有一百三十二個人呢!”

瑞王的臉色鐵青得像鍋底,眼神里閃過一絲狠厲,突然暴起衝向澹臺鵲,想要搶奪他手裡的金針——那是唯一能證明他下毒的證據。澹臺鵲卻早有準備,身子一矮,像只靈活的猴子,一個鷂子翻身躲到了房樑上,順手把金針插進了房梁的縫隙裡。針尾的朱雀紋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微光,像是某種無言的警告,又像是在盯著在場的每個人。

“王爺息怒!”太醫令鍾離憂突然撲上來,抱住瑞王的腿,聲音帶著哭腔,“這‘牽機針’一旦拔出,就會留下痕跡,若是被陛下知道......”

“嗖!”

一支白羽箭突然破窗而入,箭桿上纏著布條,精準地釘在瑞王腳前的青磚上。布條上用鮮血寫著幾個歪歪扭扭的字:“南宮舊宅起火,速來!”字跡潦草,像是倉促間用指甲蘸血寫的,血珠還在順著布條往下滴,在地上暈開小小的血點。

太子突然睜開眼,瞳孔恢復了清明,不再有之前的渾濁。他緩緩坐直身子,用袖子抹去嘴角的口水,聲音冷靜得可怕,與剛才抽搐的模樣判若兩人:“王叔,您袖子裡還藏著什麼?不妨拿出來給大家看看。”

瑞王下意識地捂住袖口,眼神慌亂,卻沒注意到老五澹臺銖已經悄悄爬到了他背後。小糰子胖乎乎的手伸進瑞王的袖口,使勁一掏——竟摸出一把造型古怪的鑰匙!鑰匙柄端刻著個栩栩如生的骷髏頭,骷髏的眼窩中鑲著兩顆紅寶石,色澤鮮豔,與太子眼角的淚痣一模一樣,連大小都分毫不差。

“這是......”太子瞳孔驟縮,手指顫抖著指向那把鑰匙。他認得這把鑰匙——七年前,先皇后南宮氏臨終時,手裡攥著的就是它!當時御醫說娘娘是病重昏迷,攥著藥匙不肯鬆手,他信了,還親手把鑰匙從娘娘手中取下來,交給了內務府保管。可現在看來,這根本不是什麼藥匙,而是一把能開啟某個秘密的鑰匙!

“報——!”一個侍衛慌慌張張地衝進來,臉色慘白,聲音帶著哭腔,“啟稟殿下,南宮舊宅起火了!火勢太大,風又急,救火的侍衛根本靠近不了,眼看就要燒塌了!”

太子猛地站起身,拔腿就往外走,腳步急促,連鞋都差點踩反。五個娃娃緊隨其後,跑在了最前面。老二澹臺戰扛著掃帚,把掃帚當成旗幟,在頭頂揮舞;老三澹臺墨舉著《周律》護在胸前,書頁被風吹得嘩嘩響,卻仍緊緊攥著不肯鬆手;老四澹臺鵲的藥囊晃得叮噹作響,裡面的瓷瓶碰撞聲不斷,他還不忘回頭叮囑妹妹:“星星抓牢我的衣角,別被人群衝散啦!”;老五澹臺銖騎在侍衛脖子上,小手裡高高舉著那把骷髏鑰匙,紅寶石在雨幕中閃著紅光,像兩顆指引方向的小燈籠;最小的澹臺星則攥著老四的衣角,羊角辮上的銀鈴隨著奔跑叮噹作響,布老虎被她抱在懷裡,虎爪都被雨水打溼了。

暴雨如注,砸在青石板路上濺起半尺高的水花,太子的月白常服早已溼透,貼在身上勾勒出緊繃的脊背。他一路疾奔,腦海裡不斷閃過先皇后臨終時的模樣——她躺在病榻上,臉色蒼白如紙,卻死死攥著那把鑰匙,嘴唇翕動著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卻只化作一口微弱的氣息。當時他只當是母親病重糊塗,如今想來,那分明是想將秘密託付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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