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張媽收拾碗筷去了,孩子們在客廳搭積木。蘇清顏翻出林宗堯的外套,走到他面前:“下午陽光不錯,要不要出去曬曬太陽?”
林宗堯靠在沙發上,指尖在手機螢幕上敲著什麼,聞言抬眼:“外面在下雪。”
蘇清顏走到窗邊,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飄起了雪花。細細的雪沫子打著旋兒落下,在窗玻璃上洇出小小的水印,遠處的屋頂已經蒙了層白。
“那就在陽臺待一會兒?”她轉頭看他,“總待在屋裡對身體不好。”
林宗堯沒反對,蘇清顏便推著輪椅去了陽臺。他身上只穿了件羊絨衫,蘇清顏把帶來的黑色大衣披在他肩上,又仔細繫好釦子,像給娃娃穿衣服似的。
“不用這麼麻煩。”他的聲音帶著點笑意。
“凍感冒了還要吃藥,更麻煩。”蘇清顏理了理他的衣領,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下巴,像觸電似的縮了回來。
陽臺的玻璃門沒關嚴,帶著雪粒的風灌進來,吹起他額前的碎髮。他仰頭望著飄落的雪花,側臉的線條在逆光中顯得格外柔和,少了平時的疏離感。蘇清顏忽然想起張姨說的“年輕時候的宗堯”,或許那時的他,也是意氣風發的模樣,不像現在這樣總帶著病氣。
林宗堯的手機響了,他看了眼螢幕,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接起電話:“嗯,知道了。”
沒說幾句話就掛了,他把手機揣回口袋,轉動輪椅準備回屋。蘇清顏伸手想扶他,腳下卻一滑——剛才拖地時留下的水跡結了層薄冰。她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抓住輪椅扶手,下巴正好磕在他的膝蓋上。
“嘶——”她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唇瓣被牙齒硌得發麻,伸手一摸,好像出血了。
林宗堯低笑出聲,俯身湊近她。他的呼吸帶著淡淡的薄荷味,落在她的額頭上。蘇清顏能清晰地看見他長而密的睫毛,還有瞳孔裡自己狼狽的倒影。
“笨死了。”他的指尖輕輕擦過她的唇角,沾了點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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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後,許言做最多的事情,就是幫周京延處理他的浪漫後事。
以為自己對他和這個家庭的關心,總有一天能捂住他的心。
但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痴迷,用情深入。
直到他再次幫助他處理緋聞,直到聽到他和外人一起嘲笑他們的婚姻。
許言不想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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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一次意外,她讓他親眼看着自己被燒成灰燼,從此消失在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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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和亡妻一模一樣的女人,立誓不再續婚的周京延即將發瘋,隨後展開狂熱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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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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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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