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顏看向客廳角落的念念,小姑娘正抱著布偶熊啃手指,見她望過來,露出個缺了顆門牙的傻笑,臉上半點波瀾都沒有。蘇清顏忽然有些恍惚,是這孩子心太大,還是早就習慣了小哲的“出格”?
“蘇小姐,您怎麼在這兒?”張媽端著一盤洗好的草莓從廚房出來,圍裙上還沾著麵粉,“我剛烤了蔓越莓餅乾,小年總得有點甜口的。”
蘇清顏回過神,跟著走進廚房:“我來看看鱈魚煎得怎麼樣了,順便想再做個湯。”
小哲正踩在小板凳上,對著水池裡的鱸魚發呆。剛才那隻鴿子被張媽處理掉了,他不知從哪兒翻出條凍硬的鱸魚,這會兒正用剪刀費勁地剪包裝袋,小臉繃得緊緊的,睫毛上還沾著點麵粉。
“打算做松鼠鱖魚?”蘇清顏走過去,幫他把包裝袋撕開。
“嗯,影片裡看的。”小哲的聲音悶悶的,剪刀“咔噠”一音效卡在魚鰭上,他皺著眉使勁,指節都泛白了。
蘇清顏注意到他的手腕在輕微發抖,像剛才握著水果刀時一樣。她忽然想起周明哲那天躺在地上沾著暗紅的血跡——小哲剛才處理鴿子時的眼神,和照片裡那片狼藉莫名重合。
“我來吧,你去跟念念玩。”蘇清顏接過剪刀,指尖觸到他的手背,冰涼。
小哲沒說話,從板凳上蹦下來,轉身往外跑,經過門口時差點撞到端著烤盤的張姨。蘇清顏伸手扶了一把,張媽笑著搖頭:“這孩子,打小就野,跟宗堯小時候一個樣。”
蘇清顏手上的動作頓了頓。張媽在林家做了快十年,她口中的“像”,是指什麼?是那份超出年齡的冷靜,還是藏在眼底的執拗?
“也不是說脾氣像。”張媽像是察覺到她的遲疑,連忙補了句,“就是這股子認準了就不撒手的勁兒,跟年輕時候的宗堯一模一樣。”
蘇清顏沒接話,低頭處理鱸魚。刀刃劃過魚肉的聲音很輕,她卻想起小哲剛才拎著鴿子走過時,地板上那串歪歪扭扭的血滴。這孩子明明在發抖,卻偏要裝作若無其事,像只逞強的小獸。
念念不知什麼時候溜進了廚房,扒著門框偷看。小姑娘穿著粉色的連體襪,襪子上的兔子耳朵耷拉著,見蘇清顏望過來,立刻把臉埋進布偶熊裡,只露出雙烏溜溜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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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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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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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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