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搖頭:“沒有活人,只有一些新留下的腳印,和一些未清理乾淨的殘羹剩飯。看樣子,他們是匆忙撤離的。”
“撤離……”高峰的眉頭再次緊鎖。這說明對方已經察覺到了什麼。他立刻意識到,這背後絕非簡單的江湖恩怨,而是有組織、有預謀的行動。
“立刻派人追擊!”高峰當機立斷,“務必活捉!生死不論!”
“是!”士兵領命而去。
高峰站在慈安堂前,看著棚屋內痛苦呻吟的病患,又看向城外那片被烏鴉盤旋的玄冥山,以及城南方向的赤鐵礦。一個清晰的脈絡,在他的腦海中逐漸浮現。
玄冥山礦場,是“蝕骨”毒素的載體來源,可能也是最初的提煉點。而赤鐵礦,則是毒素活性成分的提煉地,甚至可能是兩種礦石混合,最終制成毒粉的“中轉站”或“加工廠”。
“他們將兩種礦石提煉成粉末,然後混合,再透過某種方式,附著在賑濟物資上,分發到城中!”高峰自言自語。這解釋了為何毒素傳播如此迅速,且症狀如此慘烈。
他想起之前系統提示的“無色無味麻醉劑配方”和“隱形指紋粉配方”等現代法醫工具。這些都是無形無跡,卻能致命的手段。而“蝕骨”毒,正是這種“無形殺機”的極致表現。
“這背後的人,絕不簡單。”高峰心中警惕。能如此精密地策劃,利用兩種礦石,製造複合毒素,並透過賑濟物資這種最隱秘也最易被忽視的途徑進行投放,這需要極高的智謀和龐大的勢力。
他深吸一口氣,空氣中的腐朽氣息似乎變得更加沉重。他知道,現在最大的挑戰,是如何在短時間內找到解毒之法,並徹底清除城中瀰漫的毒素。
“守將,立刻傳令下去!”高峰的聲音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清晰,“從現在開始,所有賑濟物資,全部查封!未經我親自檢驗,絕不允許分發!所有病患的衣物、被褥,用烈酒浸泡後,密封深埋,絕不能焚燒!”
守將匆匆趕來,聽完高峰的命令,臉上露出震驚之色。“大人……這……這賑濟物資,可是朝廷撥下來的!”
“朝廷撥下來的,就不能有毒嗎?”高峰反問,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冷意,“現在,救人是第一位!如果賑濟物資本身就是毒源,那我們就是在助紂為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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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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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朝敗家天下知!
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回家還要被逼入贅,小爺不伺候了!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制炸藥;鍊鋼鐵,造大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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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是鎮南王,但敵人都以為他是鎮南王的爹,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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