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記性不好。她常常忘了接我放學,導致八歲的我被人販子拐走一年。她忘記帶燒暈的我去掛水,我一隻耳朵因高燒失聰。她還會忘了我對花生過敏,忘記我舉辦婚禮的日子……我年近四十,她開始出現老年痴獃的癥狀,乾脆連我是誰都忘了。但很偶爾地,她也會想起我。在她不小心摔了一跤需要人去醫院照顧,在弟弟要買房的時候。上周她開完我的車,高跟鞋弄壞了剎車,她又忘記告訴我。不知情的我因此出了車禍,腦部受傷而昏迷。醒來後面對滿臉關切的媽媽,我困惑地歪了歪頭:“阿姨,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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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底下無新事。時間一長,熱度自然會慢慢下去。可林耀等不了,他被打爆的手機,被舉報而攪黃的新工作,都讓他恨透了蔣玉梅。於是他乾脆住回了以前的家,天天在家打遊戲,吃父親死後分給他的遺產,讓蔣玉梅伺候他。蔣玉梅雖惱他不思進取,急他35歲了還娶不到媳婦。卻…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一睜眼,我回到了八二年,那個大男子主義的糙漢丈夫,正把一盆臟衣服扔到我面前。
上輩子,我和他硬碰硬,吵散了家,熬壞了身體,最後才知道這個嘴硬得像石頭的男人,曾替我擋下所有風雨。
這輩子,我不吵了。
「嗚嗚,我怎麼連衣服都洗不幹凈?不像硯川哥,手巧又能幹,村裡就沒有他不會的事。」
「硯川哥炒的雞蛋真香,要是能吃一輩子,我做夢都能笑醒。」
在我一聲聲軟乎乎的誇讚里,周硯川從只會等飯的甩手掌柜,變成了做飯、洗衣、帶娃樣樣精通的居家好男人。
全村都笑我把丈夫當祖宗哄,遲早要吃大虧。
可他們不知道,我遞給他的每一分錢,都會被這個男人加倍放回我掌心。
後來,他把新房鑰匙和存摺全塞給我,紅着耳根問:「知夏,哥還能幹,你再誇一句?」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五年前一場意外車禍,宋聞笛搶過方向盤,拚死救下了未婚夫傅松聲,自己卻撞到了頭,永遠變成了痴兒。
傅松聲悲痛欲絕,登報昭告全天下自己和宋聞笛已然領證,哪怕她已經痴傻,他也此生也會不離不棄。
後來傅家因為經營不善破產,傅松聲從飯店服務員做起,一天只睡四個小時,只為了重振傅家,給宋聞笛更好的生活。
連軸轉三天三夜為了打工沒睡覺時的傅松聲,在發現宋聞笛偷偷把葯分成兩半吃後終於崩潰。
“宋聞笛,我這麼努力賺錢給你治病,你為什麼就不能聽話點呢?”
“聞笛只是想給哥哥省錢,”宋聞笛抽泣着看向他,手指死死攥在一起,“哥哥一定會成功的,我只是想讓哥哥輕鬆一點......”
“聞笛可以去賣血賺錢,聞笛可以不吃藥,哥哥,聞笛只想你能開心。”
傅松聲抱住他的姑娘,終於落下淚來。
日復一日,傅松聲終於重振傅家,成為京市的商圈神話。
和跨國公司簽下百億訂單的那一天,宋聞笛捧着好不容易折好的千紙鶴,偷偷跑到別墅的最頂層,想要找好久不見的傅松聲慶祝。
可是從地下室上了樓梯,就被保姆粗暴地攔了下來。
“小傻子,你不能上去打擾傅總和太太的好事。”

我的老公是所有人眼中的模範丈夫,所有朋友都羨慕我找了一個完美的老公。他會記得我們所有的紀念日,工資全額上交,與異性朋友保持距離,所有人都說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曾經我也是這麼認為,直到我在我們的婚紗照後面,發現了他手寫的婚姻“KPI”。

飯桌上,兒媳林菲突然指着我,一臉噁心地尖叫。“媽,你怎麼能喝湯呢!”我剛端起湯碗的動作停在半空中,被她吼得愣住了。兒子也猛地站起來看向我。“媽,你幹什麼呢?你明明知道那鍋剩湯是準備給我們家‘王子’拌狗糧的,你怎麼能跟狗搶東西吃?”我急忙辯解:“我看湯還好好的,倒了太可惜,就想熱熱喝了,我怎麼知道那是給狗的?再說我養你這麼大,還不能喝口湯了?”聽到這話,林菲捂着嘴乾嘔。“你可真噁心!你吃過的東西王子還能吃嗎?”“我媽常說人要有人的樣,餓死也不能跟畜生搶食!”我瞬間語塞,血氣直衝頭頂。我賣掉唯一的祖宅,給他們全款買了這套別墅,自己卻連一間像樣的卧室都沒有。我掏空家底,賣了祖宅,以為能換個安穩晚年,沒想到在他們眼裡,我活得還不如他們家的一條狗。我抬眸看了一眼兒子,希望他為我說句人話,可他卻心虛地去安撫他老婆。“彆氣了,我明天就帶王子去體檢,這湯我馬上倒掉!”那一刻,我的心徹底死了。猛地將湯碗砸在地上,失望地看向他們。“行啊,你們既然嫌棄我這個老太婆,那我就不在這礙你們的眼了。”天大的笑話,真以為我離了他們活不了不成?那三千萬的拆遷款,夠我活幾輩子了!他們一分都別想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