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一聲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從四面八方傳來。似乎是察覺到了中樞的危機,周圍的靈體瞬間變得狂暴起來,它們捨棄了與蕭天等人的纏鬥,如同被激怒的野獸,瘋了一般地朝著密室入口湧來!它們的雙眼,此刻已然變得血紅,身形也變得更加凝實,帶著一種不顧一切的瘋狂。密室狹小的入口,瞬間被這些狂暴的靈體所堵塞,它們層層疊疊,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試圖衝入密室,保護它們賴以生存的核心。那些鬼麵人亦是如此,它們揮舞著兵刃,發出無聲的吶喊,前赴後繼,不懼生死。
“陳興!夜影!擋住它們!”雲舒急喝一聲,她的俏臉,此刻已然變得凝重無比。她知道,時間緊迫,這些狂暴的靈體,隨時可能衝破防線。她的雙手,已然如同穿花蝴蝶般,開始飛速結印。一道道複雜的符文,在她指尖流轉,散發出淡淡的金光。她要用符文之術,從根本上干擾並破壞這個水晶球的結構,將其徹底摧毀。她必須爭分奪秒,因為每拖延一刻,外面的蕭天等人便要多承受一刻的壓力。
“交給我們!”陳興與夜影對視一眼,兩人的眼中,都閃爍著堅定的光芒。沒有絲毫多餘的廢話,他們身形一轉,便如同兩尊不可逾越的門神般,堵在了狹小的密室入口。
“來多少,殺多少!”陳興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氣。他的眼中,戰意滔天,如同燃燒的火焰。長劍橫掃,劍氣縱橫,如同狂風驟雨般,將最先衝來的幾隻靈體瞬間斬得光芒暗淡,它們發出痛苦的哀嚎,身形在劍氣之下扭曲,最終化為烏有。他知道,這是最後的防線,也是最關鍵的一戰。他不能退,亦不能讓。身後是雲舒,是希望,是他們此行的目的。
夜影的身影,則化作一道道難以捕捉的殘影,在陳興的身邊穿梭。她的短刃,此刻已然如同死神的鐮刀,每一次揮出,都精準地刺入靈體能量最薄弱的節點。那些狂暴的靈體,在她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它們甚至來不及發出完整的哀嚎,便已然被夜影的短刃所斬滅。她的動作,優雅而致命,如同暗夜中的舞者,在血與火的邊緣,編織著死亡的樂章。偶爾有鬼麵人試圖衝過,也被她以詭異的身法避開,然後短刃從其背後一閃而過,那些傀儡便僵硬地倒下。
密室之內,雲舒的符文構建已然進入了關鍵時刻。她的額頭,汗水如同雨下,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每一個符文的凝聚,都伴隨著巨大的精神消耗。然而,她沒有絲毫停歇,指尖的動作,反而愈發迅速。她口中唸唸有詞,聲音低沉而古老,彷彿在吟唱著某種禁忌的咒語。終於,在陳興與夜影的拼死抵擋之下,她完成了符文的構建。
“縛!”
她一聲清叱,聲音雖輕,卻如同洪鐘大呂般,震徹人心。一個由數十個金色符文組成的複雜法陣,憑空出現在水晶球周圍,那法陣,如同一個巨大的、閃耀著金光的牢籠,又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猛地收緊!
“嗡——!”
水晶球劇烈地顫動起來,發出一陣陣刺耳的嗡鳴,那聲音,如同無數冤魂在哀嚎,又如同金屬被撕裂的尖銳摩擦聲,令人耳膜生疼。整個通道內的所有靈體,都在這一刻發出了痛苦的嘶吼,它們的身形變得極不穩定,忽明忽暗,彷彿隨時都會消散。它們掙扎著,咆哮著,卻又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束縛,無法再寸進。密室入口處的靈體,也因這股力量的反噬而變得虛弱,攻擊的勢頭明顯減緩。
“還不夠!給我碎!”雲舒的聲音,此刻已然帶著一絲顫抖,她的身體,因過度消耗而搖搖欲墜。她知道,這水晶球的力量遠超她的想象,僅僅是符文的束縛,還不足以將其徹底摧毀。她必須付出更大的代價。
雲舒俏臉煞白,顯然施展這種級別的符文術對她消耗巨大。她銀牙一咬,逼出指尖一滴精血,融入了符文法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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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黎迎將終夜黑
。長流永明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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