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臺恢復了寂靜。只有韓錚的呼吸聲在空曠的空間中微微起伏,灰白色的霧氣正在從遠處重新聚攏過來,像是一層新的幕布正在緩緩拉上。
“第三層的門開了。”獨孤寒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韓錚轉身。拱門內側,一道新的入口正在緩緩成型——比前兩層更高,門框邊緣的暗紅色沉積物更厚,門縫中透出的光不再是銀白色,而是一種偏冷偏淡的金色,像是被稀釋過很多次的日光。
……
第三層的門後是一片暗紅色的空間。
穹頂很低,幾乎壓過頭頂,伸手就能觸到那種粗糙的石質表面。牆壁上覆蓋著一層暗紅色的苔蘚,像是被血液浸透後又風乾了無數次的織物,邊緣處有細密的裂紋,裂紋中偶爾有銀白色的光芒一閃而過,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石壁內部移動。腳下的地面是潮溼的,踩上去有一種微妙的黏滯感,像是表面覆蓋了一層極薄的油膜。
韓錚踏入第三層的瞬間,空氣中那股壓抑的感覺變了。前兩層是空曠、寂靜、像是被遺忘的遺蹟;這一層則不同,像是有什麼東西仍然棲息在這裡,正從暗處注視著每一個進入者。他的神識展開,在觸及牆壁的瞬間被彈了回來——那些暗紅色的苔蘚上有禁制,不允許探查。
第三層的守護者沒有現身。石臺上空蕩蕩的,只有地面中央有一道裂縫,裂縫的寬度約一尺,深度看不到底。裂縫中透出暗紅色的光芒,像是什麼東西在地底深處燃燒著,緩慢地脈動著。沒有任何敵人出現,只有那道裂縫像是某種未完成的開口,等著有人主動靠近。
韓錚在裂縫邊緣站了片刻。
裂縫中的暗紅色光芒沒有攻擊性,也沒有試探性的能量波動,只是像一潭被埋在地下的死水,表面平靜得像一面紅色的鏡子。他蹲下身,伸手觸碰裂縫的邊緣。指尖觸及石壁的瞬間,一股灼熱的氣浪從裂縫深處湧上來,裹著硫磺和鐵鏽的氣味,在空氣中停留了片刻又散開。
“這一層沒有守護者。”獨孤寒站在第三層入口,目光掃過石臺,“或者說,守護者不在這裡。”
韓錚站起身。他看向穹頂,那些暗紅色的苔蘚在角落和縫隙中安靜地附著著。從剛才踏入這一層時開始,那些苔蘚就已經在向他靠近了——不是移動,而是透過極其緩慢的色彩變化來改變自己在他視野中的佔比和重心。從眼角余光中觀察,它們像是牆壁自帶的、一成不變的塗層;可如果將目光固定在某一處,兩三個呼吸之後再重新打量周圍,就能發現某些位置的苔蘚比之前更厚了一些。
“守護者散佈在牆壁中。”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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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吃異獸肉就能獲取異能的時代。
而姜澤只想安靜地做個小隊後勤廚子。
他的生存法則十分明確,永遠不要第一個衝鋒,永遠備好跑路路線。
只因腦子裡自帶一本異獸食譜,別人吃肉靠盲盒抽獎,姜澤顛個勺就能百分百精準提取異能。
別人為了提高覺醒概率,爭搶高階異獸的血肉,打得頭破血流。
姜澤蹲在黑市的垃圾堆旁,花一塊錢買下發臭的毒刺蛙盲腸。
別人組建全明星天驕陣容,迎戰異獸被虐得體無完膚。
姜澤帶着只懂街頭群毆的底層發小,慢條斯理的掏出切肉用的剔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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