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兒在他懷裡輕輕“嗯”了一聲。
“再說,咱們也不是一個人。”阿福的聲音越發輕柔,“我有你,你有我。不懂的,咱們一起學。天大的事,兩個人扛,總比一個人強。”
“就你會說。”桃兒嘟囔道,語氣裡卻滿是踏實和安然。
湖面上,一隻不知名的夜鳥掠過水麵,發出短促的一聲鳴叫,又隱入蘆葦深處。水波一圈圈地盪開,碎月光在波心裡晃悠了幾下,又恢復了平靜。
桃兒不再問了。睏意像這湖水一樣漫上來,一點點浸透了她。她在阿福的懷裡,聞著他身上熟悉的氣味,感受著他的手指還在自己背後一下一下地輕撫。心裡的那些雜亂,被這樣的安穩撫得服服帖帖。
她快要睡著的時候,又模模糊糊地說了一句:“阿福哥,咱們以後老了,也找個這樣的地方住吧。有湖,有蘆葦,有桂花樹。”
“都聽你的。”阿福輕聲應著,“以後我天天陪你散步,給你打洗腳水,給你烤魚吃。”
“那你負責釣魚。”
“行。我釣魚,你算賬。”
“我都老了,還要算賬啊……”桃兒的聲音含糊下去,尾音散在湖風裡,很快就沒了聲息。
阿福低頭,看著懷裡已經睡熟的桃兒。月光籠著她半張臉,安寧得像一池靜水。他輕輕拉起被子,蓋住她的肩頭,然後閉上眼,在湖水的呢喃聲裡,緩緩沉入了夢鄉。
清晨,陽光從窗欞的縫隙裡爬進來,在十人大床上鋪開了一片柔暖的金色。
我睜開眼,覺得太陽穴有點悶悶的疼。昨夜的酒意還沒全消,但整個人已經清爽了不少。額頭上沒有帕子了,身上穿著乾淨的中衣,被子蓋得整整齊齊。我動了動胳膊,發現左右兩邊都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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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眾大臣:這合理嗎?大家不都是一個腦子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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