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黃天霸全傳/第98章 探機密 神腿入險地 憶往事 三雄講義氣(1)
黃天霸全傳_第98章 探機密 神腿入險地 憶往事 三雄講義氣(1)

趙琪正在端詳臨窗喝茶的那位客人,茶博士過來笑道:“小的近日買到一條金尾鯉魚,客官如有雅興不妨可觀賞一番,此魚不但色彩鮮豔,而且生得一對雙尾,遊起來大有蛟龍鬧海之勢。”趙琪道:“待我來看。”好,隨小的去就是了。”趙琪隨茶博士來至裡屋,見缸內果有一條鯉魚,但並不象茶博士所說的那樣名貴,他小聲問道:“小二哥,此魚可是真的?”茶博士道:“錯不了,他乃是黃天霸府上的一個師爺,寫得一手好字,作得一手好文,滿腹經綸,聲震薊州,姓司馬,名遠欣,近日心事重重,險些送命,你可如此這般,這麼辦,便可引其上鉤。”趙琪一一點頭。

原來,這茶博士是臥虎嶺安排的眼睛,又稱為店小二,今日趙琪是特意前來聯絡情報,不想正好碰上黃天霸的師爺,這才打定主意,從中摸清黃天霸的底細。趙琪出了裡屋,來到臨街窗前,拱手笑道:“噢,原來是司馬老夫子在此,恕在下眼拙,一時沒認出來,請這邊落坐!”司馬遠欣見說話人是公差打扮,知道是在六扇門裡混飯吃的,只是眼生得很,於是起身拱手道:“恕學生無禮,但不知你我何曾相識?”趙琪笑道:“你老人家事多眼雜,當然一時想不起來,不過我可認識你,前些日子我們知州王老爺,命我給黃總兵送去一角文書和一些節禮,是你老人家承辦的,還賞了在下五兩銀子呢,你老真是責人多忘事,哈哈哈。”司馬遠欣被趙琪雲山霧罩地一說,還真給唬住了。司馬遠欣沉思片刻道:“對對,確有此事,失敬,失敬,敢問尊兄大名?”趙琪道:“老夫子不必客氣,在下姓王名均,乃是前後奔起,供人驅使之人;本人雖不才,卻敬重你們這些德高望重之人,早就想當面求教,今日得見,實乃天賜良機,在下久聞老夫子學富五車,才高八年,下筆千言,風流高千古,文章泣鬼神,前些天老夫子寫的那篇《淮陽侯記》整個薊州人都在傳誦,人人皆誇老夫子大手筆、大文豪,可惜在下識字不多,不能親眼拜讀,只能聽人傳誦,好,實在是高!”這位司馬遠欣,本來是喝悶茶的,但經趙琪這麼一誇獎,頓時笑逐顏開,說道:“果真那麼好嗎?”趙琪道:“千真萬確,我親耳聽到文燦王老爺、雲輝劉老爺說過,說是你那文章行雲流水,起伏跌巖,扣人心絃,妙筆生輝,在下不懂。可是見他們念一句叫一聲好,腦袋一個勁地晃著劃圈兒。”司馬遠欣笑道:“這都是文人的毛病,大凡文章唸到妙處,皆是如此,比如文章中有這麼一段……”司馬遠欣半眯起眼睛哼哼哈哈地念了起來,腦袋隨著聲調不自覺地晃動起來。趙琪無心看他晃腦袋,未等他念罷便一旁叫好:“果然朗朗上口,令人陶醉!”司馬遠欣也被捧得有點昏昏然了。此時,茶博士笑吟吟地走過來,躬身道:“二位必是久別好友,何不飲上幾杯,小的尚有幾條新鮮鯉魚,內屋設有雅座,何不邊飲邊嘮。趙琪笑道:“老夫子,既然掌櫃說出來啦,那就請賞臉吧,在下請客怎麼樣?”司馬遠欣有個毛病,只要一誇他的文章好就想飲酒,趙琪這一說正合他的心意,故作謙讓道:“初次相逢,怎好打擾?”趙琪道:“四海之內皆兄弟也,飲幾杯酒何妨,再說能與老夫子共飲豈不是三生有幸,請吧!”說著拉起司馬遠欣入了內屋,二人落座,趙琪叫了四葷四素,一瓶狀元紅,工夫不大酒菜上齊,趙琪滿上了兩碗,雙雙舉杯一飲而盡。那司馬遠欣連稱好酒,一連幹了三碗,已略有酒意了,趙琪又讓了兩碗,再看那司馬遠欣時,已是面似硃砂,舌頭髮短,筷子也沒準了,趙琪見時候到了,開口叫道:“老夫子,據人傳你是多言多笑的爽快人,怎麼今日我看你好象有些心事,莫非說有什麼難言之隱?”司馬遠欣道:“實不相瞞,黃天霸那小子是條狼,吃人連骨頭都不吐!我司馬遠欣幾年來一直在他帳下奔走,不知磨禿了多少枝筆,研沒了多少塊墨,熬幹了多少燈油,處處為他吹捧,使他成了皇家的二品大員,可近日為一份稟帖,要跟我反目為仇,你說損不損?”趙琪道:“什麼稟帖?”“就是上報的稟帖,把他的功勞說少了一點,把派到臥虎嶺去的那個人功勞說多了一點,其實還是他的功勞大,他卻罵了我個狗血噴頭,說我受了白某的銀子,我一氣之下要辭職不幹,誰知那姓黃的卻起了歹心,要派人殺我,多虧樊洪從中說和,眾人求情,這才把我留下,我司馬遠欣也是一介名流,他,他競拿我這樣不當人看∽∽”他說到此處,突然一振,心說:我胡說些什麼,這是軍中機密倘若傳到黃天霸耳朵裡去,那還了得,於是閉口不言,趙琪伏在桌上也不作聲,司馬遠欣上前拉了拉,說道:“我的話你聽清了嗎!”趙琪故作醉意:“什麼,你問我喝足了嗎?老夫子酒、酒逢知己千杯少,咱,咱接著喝!”說著拿起酒壺又斟,可嘩啦一聲,酒壺落地,打了個粉碎。此時,司馬遠欣也支援不住了,他在掌櫃的攙扶下進了靜室,躺在床上,不省人事了。趙琪對小二道:“如有人來尋找,你就說沒見!”小二點頭應諾,趙琪又掏出燜香點燃,在司馬遠欣頭上晃了幾晃,這便是雞鳴五鼓斷魂香,料他在天明之前不會醒來。一切安排停當,趙琪把司馬遠欣的衣帽脫下來換在自己身上,乘著月色,直奔黃天霸的行轅而去。

此時,薊州城已華燈初上,總兵行轅尚未宵禁,門衛見司馬師爺大搖大擺地回來,忙躬身相迎,司馬師爺走過大門,一股酒氣四處飄散,一個衛士小聲笑道:“看來,司馬師爺沒去富春院,定是找那黑玫瑰去了,無怪黃總兵找不到他。”另一個罵道:“就是你小子鼻子尖,師爺一過你就聞出味來啦!”幾個衛士嬉笑暫且不提,單說趙琪進了行轅,撿個僻靜之處,脫去官服,露出夜行衣,隱身直奔了司馬書房。趙琪怎麼知道司馬遠欣的書房所在?這並不奇怪,因為趙琪並非一次來行轅,他已探過多次,況又有茶博士的指點。

他悄悄來到書房,見房中燈火通明,室內並無一人,趙琪乘人不在拉開案下抽屜,要找那上奏稟帖,可翻了半天,總也翻不到,正在著急之際,忽聽門外有腳步聲,他急忙隱於門後,書童進屋一看,見司馬遠欣仍未回來,自言道:“老夫子今夜鑽到哪兒去啦,怎麼還不回來,我何不就此找玉姐玩玩!”剛一轉身,被趙琪一把掐住咽喉,低聲喝道:“不許嚷,嚷我宰了你! 我問你司馬師爺的稟帖放在哪裡?”書童道:“就在案頭!”趙琪押著書童取出稟帖,順手揣在懷裡,然後很快地把書童捆了,堵上嘴,推至床下,燈一吹,把門關好,直奔黃天霸大帳而去。趙琪來至帳前,雖裡面燈火通明,卻空無一人,趙琪知道黃天霸臥室,於是又躥房越脊來到黃天霸住所,一個金鉤倒掛,伏於窗上,小指輕輕捅破窗紙,往裡一看,見黃天霸正與計全說話,黃天霸道:“司馬遠欣這老東西怎麼還沒回來,莫非說因為我責備了他幾句,一怒之下走了不成?”計全道:“他若真走了倒也無妨,怕的是他落入賊人之手,真要是被臥虎嶺捉去,不但白吉要暴露,連我們的隱私恐伯也要張揚出去,倘若被安和親王得知,禍可就惹大啦!”計全這一說,還真把黃天霸嚇壞啦,他雙眉緊皺,揮手作了個殺人的姿勢,“把他及早幹掉,省得遣留後患!”計全道:“只要他落不到賊人之手就好辦,白吉這條線斷不了,臥虎嶺指日可破!”黃天霸道:“今日已把薰香取走,諒三五日便見分曉,讓那幾個賊首領上西天去吧!”趙琪窗外不由一驚,腳一動,磚瓦相擊,嘩啦一響,黃天霸大喝道:“不好,房上有人,快快捉拿!”說罷二人衝出屋去,高聲喝道:“賊人休走!”趙琪也是藝高人膽大,走了就得啦,可他偏偏不走,冷笑一聲道:“黃天霸你咋唬什麼,有能耐上來試試!”黃天霸歷來逞強好勝,騰身躍上房去,一看認識,是臥虎嶺探事頭目趙琪,開口喝道:“趙琪早早投降,免爾一死,如若頑固不化,定叫你死無葬身之地!”趙琪笑道:“逆賊黃天霸,你背叛綠林,投靠皇家,充當鷹犬,殺兄逼嫂,禽獸不如,遲早死於萬刃之下!”黃天霸最恨的就是揭他的老底,頓時怒髮衝冠,肝膽欲裂,高聲罵道:“山賊趙琪,氣死我也!休走看刀!”語畢,金刀直奔趙琪劈去。趙琪也稱得上是武林高手,短杆棒一撥,順手一個白蛇吐信向黃天霸面門抽去,黃天霸深知這種兵刃的厲害,不敢接架,急忙撤步抽刀向旁邊一閃,二人刀來棒去,戰在一起。此時甘明、勝傑、楊士超、閔貴樣、計全等已經趕到,將趙琪圍在核心。

本來,黃天霸便可與趙琪戰個平手,如今又衝上來幾人,趙琪自己難以敵過數人,高聲罵道:“無知黃天霸,以群狼鬥猛虎,算什麼能為,有本事與咱家單打獨鬥,也不枉稱一條漢子!”黃天霸向來驕傲成性,根本沒把趙琪看在眼裡,心說:諒你趙琪也逃不出我這行轅,於是哈哈笑道:“諸位弟兄暫且退下,讓我生擒這小子!“甘明知道趙琪使得是激將法,想借機溜走,可黃天霸已經出口,不好反駁,只好站立一旁觀戰。論武功趙琪比黃天霸稍有遜色,不過趙琪的短杆棒招數奇待,黃天霸不敢接架,只有躲閃,二人交手五六十個回合,不分勝負,趙琪暗想不好,我還是先走為妙,否則時間一長定要吃虧,想到這裡,伸手從腰中一掏沉甸之物,猛揚左手,一片寒光直衝黃天霸而去,黃天霸知是暗器,不敢怠慢,撤步擰身,向後退出八尺有餘,只聽嘩啦一聲,寒光落地,定晴看時,原來是一把銅錢,就在黃天霸一愣神的工夫,趙琪道:“在下少陪了!”說罷轉身就走。黃天霸情知趙琪要走,急命他人發放暗器,頓時四五宗暗器直向趙琪打去,趙琪久聞江湖,屢經大敵,身手不凡,一個鯉魚打挺騰空躍起,雖躲過了要害部位,卻沒躲過右臂,臂膀上中了一弩,他伸手拔出弩箭,拔步就走,黃天霸緊追不捨。此時梆鑼四響,薊州城呼聲四起:“拿呀!捉呀!別放跑了山賊!”趙琪哪敢怠慢,躥房越脊,離開總鎮行轅,直奔城頭,因他雙腳生風,行走如飛,很快便把追趕之人甩在了後面,趙琪心中暗喜,再有二十里路,你們就見不到老子的影兒啦,此時已躍上城頭,剛要騰身,猛然從黑暗中跳出一人,一腳把趙琪手中的短杆棒踢飛了。趙琪不由啊了一聲,就勢一個金龍探海直取那人咽喉,那人閃身一旁,趙琪定睛看時,認識,正是黃天霸的走狗,獨眼計全。破口罵道:“膽大狗才,為黃天霸出生入死才落個五品守備,又暗中派奸細白吉臥底臥虎嶺,用心惡毒,罪該萬死,我今日不殺你誓不為人!”說罷一個雄鷹展翅向計全撲去,那計全雖五十有餘,手腳卻利落,一個撥雲見日解了趙琪的招勢,趙琪向下一抽身雙掌齊出直取計全下部,這一招叫做二龍戲珠,這一招果然厲害,計全無法招架,只好向後一仰,就勢用降龍十八掌對付趙琪,趙琪立刻用伏虎三十六拳猛擊計全,二人堪稱神出鬼沒,棋逢對手,變化莫測。趙琪一看計全不好對付,用了個頂心錘直搗計全小腹,計全躲閃不及,被一拳打倒在地,趙琪正欲結果他的性命,突然一隻金鏢直奔面門而來,趙琪一閃身,計全使了個就地十八滾,挺身站了起來,一個餓虎撲食雙掌向趙琪劈去,二人閃展騰挪,各施絕技,工夫不大,計全額角見汗,招勢見亂了,趙琪乘機,猛出一拳,說時遲,那時快,這一拳急如閃電,快似流星,正中計全下巴,計全哎喲一聲向後退了兩步,趙琪就勢弓身向前,猛掃一腿,這一腿正中計全前胸,計全慘叫一聲,口噴鮮血倒在了地上。趙琪正欲轉身逃走,忽然背後躥出一人,乘趙琪不備,飛起一腿,咕咚一聲將趙琪踢翻,未及起身,幾個人一擁而上,擰胳膊,抖繩索,很快地捆了起來。這是誰呀?正是閔貴祥等人。那麼,計全是什麼時候伏到這城牆上的呢?原來在趙琪與黃天霸交手時,他就料到趙琪必然要逃走,而城牆的頹垣處必是趙琪所經之地,計全吃綠林飯時,專門踩盤子,這個他懂。他有他的想法,若與黃天霸共擒趙琪,那功勞得歸黃天霸,若埋伏起來獨擒趙琪,這功勞可歸他個人,因奪功心切,把趙琪的功夫卻給忘啦,這便是他自尋其苦。

閒話休提,計全負傷,趙琪被綁,黃天霸回到中軍大帳,即傳命提審趙琪。趙琪被五花大綁押進中軍帳內,黃天霸哈哈笑道:“趙琪從連環套到臥虎嶺,人稱你是神腿探事,想不到也有今日,我問你,來本鎮所為何事,從實招來免你一死,否則定然碎屍萬段!”趙琪毫無懼色,哈哈大笑,說道:“姓黃的,趙二爺被你拿住,今日算栽了跟頭,要殺要剮,任憑於你,二爺從上山那天起就不知道什麼叫怕死,你要夠朋友就給二爺來個痛快的,至於來此何干,實不相瞞,二爺是特取你的狗頭!”黃天霸聞言大怒,臉色由白變紅,由紅變紫,上牙咬著下牙說道:“斗膽山賊,死到臨頭還敢如此強橫,來人,把他的舌頭給我割下來!”話音剛落,四個如狼似虎的兵卒一擁而上,把趙琪綁在柱子上,就要撬嘴割舌。正在此時,兩個兵卒攙著計全來到帳內,見此情景連連擺手。黃天霸道:“計大哥不在後帳調養,來此作甚?”計全忍受著渾身的疼痛,把黃天霸叫到一邊,說道:“這趙琪可殺不得,動不得。”“何出此言?”“總鎮明鑑,這趙琪從金頂山到連環套又到臥虎嶺,是個踩盤子的老行家,對山上的虛實、兵卒的武功、賊首的底細皆瞭如指掌,我們要破臥虎嶺,只要他肯吐真情,那便是不可多得的活地圖,比白吉要勝強百倍,你處他一死,正是他求之不得的事兒,他死了倒容易,我們再想撈點情報可就難了。”經計全這一說,黃天霸如夢方醒,連連點頭道:“兄長之言不差,我險些把他的瓢摘了,看來還真殺不得。”隨吩咐兵卒把趙琪放了下來,押入死囚牢內,暫且不提。

且說伍氏三雄在孫家營子救出老父,轉眼過了兩個月,眼看著老人身體康復,不勝喜悅。這日,兄弟三人坐在一起閒談,伍芳道:“李麒兄長回滄州探家時日不短了,尚無迴音,黃天霸攻打臥虎嶺也不知情況如何,眼下老父康復,我們何不返回臥虎嶺,也好助李兄一臂之力,不知弟兄意下如何?”伍芸道:“哥哥言之有理,當初是李麟兄把我們請上山去的,如今不去過問與情理不通。”伍萱道:“好,把老父請出來說一聲豈不更好!”當下把老人扶出,說出了兄弟三人的心意。老人聽罷,長嘆一聲道:“孩子們,是時候啦,至今你們的殺父之仇還未報,大概你們還不知自己的身世吧?”接著祁忠便把伍芳、伍萱、伍芸的生身父母是誰,當年黃天霸怎樣殺害他們,怎祥託孤於他,他怎樣帶著兩個孩子連夜逃跑,以後怎樣隱埋名寄居伍家莊,又怎樣把他們送入清靜寺飛來禪師那裡,黃天霸怎樣四處捉拿之事從頭至尾說了一遍,直說得三個孩子泣不成聲。最後老人又道:“男兒有淚不輕撣,你們應除掉黃天霸,以報父母之仇,雪綠林兄弟之恨!”三人齊聲道:“不報此仇,暫不為人!”老人道:“好,只要你們除掉這個賊子,我縱然一死也就再無牽掛了,你們只管去吧,不要以我為念,不過黃天霸心毒手辣,詭計多端,千萬小心在意。”伍芳、伍芸點頭應諾,伍萱厲聲叫道:“我抓住黃天霸老兒,定要抽他筋,扒他皮,剖心挖眼,叫他碎屍萬段!”伍忠老人道:“萱兒不要去了!”伍萱暴跳如雷,嚷道:“為什麼不叫我去?”老人道:“黃天霸久闖江湖,識多見廣,狡詐異常,而且他手下之人也都陰險無比,似你這等莽撞,只怕是仇報不了反而把命搭上。”伍萱叩頭道:“爹爹,我不莽撞也就是了。”老人仍然搖頭不允,伍萱又給兩個弟兄拱手求情,伍芳這時才對老人說道:“爹爹儘管放心,伍萱出門後一切包在孩兒身上,如他在外胡來,我立即將他送回”老人道:“既然如此那就讓他去吧,不過送回來後,三年不准你出門!”伍萱道:“爹爹放心,我若不聽話,回來打斷我的腿還不行嗎!”老人道:“好,那你哥仨就去吧,一定要和臥虎嶺的英雄們拼力除掉黃天霸這個賊子!”三人拜別老人,要去報那血海深仇,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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