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地嘆了口氣,繼續抱怨道:“唉!我為了我兒子的神位,真是跑斷了腿啊!求這個,找那個,能送的禮我全都送了。光是排隊就排了上萬年了,可到現在呢,連個屁的音訊都沒有!”
囚牛星君越說越激動,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再看看人家,來天庭才不到兩千年,這就封神了!這到哪說理去啊?”
他怒不可遏地瞪著千幻仙王,彷彿要把心中的不滿都發洩出來:“當年這小子放走天牢要犯,這麼大的罪名,玄女殿下都沒罰他!這要是沒點關係,你信嗎?”
最後,囚牛星君像是下了定論一般,斬釘截鐵地說:“要我看,他倆指定關係不淺!”
囚牛星君那充滿不滿情緒的聲音,在這靜謐的環境中顯得格外突兀,自然引起了周圍不少人的側目和關注。
千幻仙王見狀,心中不禁對囚牛星君的口無遮攔感到無奈。他原本還想勸說一下,但看到囚牛星君如此肆無忌憚,便也懶得再費口舌了。於是,千幻仙王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後,便果斷起身,換到了另一個座位上。
“哼!你這傢伙,這輩子遲早會因為你這張臭嘴而惹上大麻煩。實話告訴你吧,這可是王母娘娘的旨意。”千幻仙王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鄙夷和警告。
說完,千幻仙王頭也不回地拂袖而去,留下囚牛星君站在原地,瞠目結舌,滿臉驚愕。
囚牛星君之所以敢公然說九天玄女的壞話,無非是仗著兩人輩分相當,且都是最早加入天庭的元老級人物。他心想,就算九天玄女知道了,也不會對他怎麼樣。
然而,西王母卻完全不同。西王母可是三十六域主之一,瑤池仙域的土皇帝,其地位和權力遠非九天玄女可比。哪怕囚牛星君身為在職的神官,在西王母面前也不過是個微不足道的小角色。西王母要殺他,簡直就如同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一聽到這竟然是西王母的旨意,囚牛星君頓時如遭雷擊,囂張的氣焰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連半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像個木頭人一樣呆呆地站在那裡。
這段小小的插曲如同平靜湖面上的一絲漣漪,轉瞬即逝,並未引起其他人過多的關注。然而,這短暫的波瀾卻如同一道伏筆,悄然埋下,等待著後續故事的展開。
時光匆匆,轉瞬之間,宣禮人已然登上封神臺,冊封大典的序幕正式拉開。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宣禮人鄭重地取出了西王母的旨意,宛如捧著一顆稀世珍寶,小心翼翼地站在封神臺上,然後用他那洪亮而莊重的聲音高聲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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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鼎大一暑假,本想趁着這個時間去實習一下,順帶賺點生活費,誰知道實習的工地挖出了一顆會流血的石頭。
工人紛紛逃離,只有陸鼎提着個衝擊鑽就上了。
穿越到這個世界快二十年,他的金手指怪物收容監獄早已準備就位,但由於這二十年來一隻怪物也沒有遇到,陸鼎的耐心早就被磨平。
現在遇到了怪物,陸鼎心中就一個念頭,不是乾死怪物,就是被怪物乾死。
加入749,藉著749局的渠道尋找怪物,收容怪物。
從此,749多了一個手下從無活口的調查員。
一隻只存在與傳說中的妖魔鬼怪現世,陸鼎挨個碾殺。
749局:“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能讓陸鼎接任務,咱們749的宗旨是關押收容,他一出手留不下活口!!”
749局,我們的口號是
陸鼎:
別名:花海下的魔術師
曜日之下,眾生之上,一道身影屹立在天穹,指尖夾着一張神秘的卡牌,高聲道:“先生們,女士們,Its show time!”
…
想看看你自己的能力嗎?
那請直視我吧,直視,表演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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