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臉色怎麼這麼白?”王大爺皺眉,手裡的狗繩攥得緊,金毛衝林墨狂吠,尾巴夾得緊緊的,“剛才聽見電梯響得嚇人,跟打雷似的,你沒被卡著吧?”
“張野……您見張野了嗎?”林墨抓住王大爺的胳膊,指節發白,幾乎要嵌進對方肉裡,“他昨晚沒回家,電梯裡有血……”
王大爺搖搖頭,臉色也沉了下去:“沒見。對了,今早物業來修電梯了,小李師傅跟我說,昨晚監控拍到點東西,怪怪的,讓住戶最近別坐這部梯,注意安全。”
林墨的心沉到了底。他沒去上班,在樓裡等到天黑,張野的房門始終關著,門縫裡沒透出一點光,敲門也沒人應。樓道里的聲控燈壞了,他摸黑上樓時,總覺得身後有人跟著,腳步聲“嗒嗒”的,跟他的節奏一模一樣。
一個月後,林墨已經習慣了進出時繞開那部總出故障的電梯。他開始爬樓梯,十三層,每天爬得氣喘吁吁,膝蓋發軟,卻覺得比坐電梯踏實。張野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手機關機,微信不回,朋友圈停留在出事前一天晚上,發了張公司樓下的烤串照片,配文“明天想吃樓下的面”。張野媽報了警,警察查了監控,只說他最後出現在一樓電梯口,低頭看手機,之後監控就黑屏了,再沒拍到他離開的畫面。
這天林墨加班到十點,走出公司大樓時,晚風捲著雨絲打在臉上,涼得刺骨。他縮了縮脖子,掏出手機想叫車,螢幕上突然推送了條本地新聞,標題觸目驚心——《老舊小區電梯失控,發現兩具被擠壓屍體》。
他的手指懸在螢幕上,半天沒敢點開。心臟“咚咚”地撞著胸腔,像要跳出來。直到夜風灌進領口,凍得他一哆嗦,才哆嗦著點了進去。
新聞裡說,今晚八點,轄區內一棟老樓的電梯突然失控,從13樓急速下墜,卡在一樓與負一樓之間,轎廂嚴重變形,像被揉皺的紙團。消防員破拆電梯時,發現轎廂裡有兩具屍體,已經被擠壓得面目全非,血肉與金屬殘骸混在一起,骨頭渣嵌在鋼板縫裡,只能透過衣物碎片和隨身物品辨認身份。
一具是小區裡的獨居老人,姓趙,大家都叫他趙老頭,平時總愛在樓下長椅上發呆,說話顛三倒四,見了人就問“幾歲了”。
另一具……新聞裡附了張證物照片,是半塊染血的工作牌,塑膠殼裂成了蛛網,上面的名字依稀能看清——張野。照片裡的工作牌邊角還沾著點暗綠色的東西,像那電梯壁上的黴斑。
林墨的手機“啪”地掉在地上,螢幕碎了,裂紋像蜘蛛網一樣蔓延開,映著他慘白的臉。
趙老頭……不就是那天電梯裡的怪人嗎?那個問“幾歲了”的黑影,那個皮膚白得像泡發饅頭的老頭。
他想起那天黑暗裡的問話,那溼皺的聲音反覆說的“幾歲了”,原來根本不是“幾歲了”——是他聽岔了,那老頭說的是“擠碎了”。是趙老頭在預言,或者說,在宣告。宣告他和張野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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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書在身,我與餓狗奪食,寒天臘月,我欲被打死在凍地之上,直到有人站在我面前,告訴我是風水裡的龍......
(不無腦,無後宮,無系統,非常規爽文,介意者慎入)
從出生到現在,你是否曾經產生過這樣的懷疑——
“我是真實存在的嗎?”
“世界是真實存在的嗎?”
“我因何而存在?”
“世界又因何而存在?”
“我的存在是必然嗎?如果我死了,世界還會繼續存在嗎?”
“意識消散的那一刻,我再也感受不到這個世界,那麼是我失去了這個世界?還是這個世界失去了我?”
村長說,天黑了,關上門窗,點上油燈,不要相信任何外人的話。
這個世界充滿了邪惡和怪異。
貧瘠之地開出的嬌艷之花帶有劇毒。
恐懼和貪婪滋養着甜蜜的果實。
這是一個“人吃人”的世界。
羅彬:“巧合的是,我來到這個世界,人也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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