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軍!”我抓住剛走進來的建軍,他手裡捧著公公的遺像,玻璃框上沾著灰,照片裡的公公正舉著醃菜壇,笑得眼睛眯成條縫,“你聞見沒?”
建軍吸了吸鼻子,眉頭皺成疙瘩:“啥味?就鹹菜唄,爸的鹹菜放了十年,早入味了。”他把遺像擺在供桌上,突然打了個嗝,一股酸腐味撲過來,“你別說,還真有點餓了。”
“不是!”我的指甲掐進他胳膊,血珠滲出來,“是從冰箱裡飄出來的!現在是八點半......”
公公總在晚上八點半開冰箱。他會先看新聞聯播,到八點半準時起身,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響,開啟冰箱拿出醃菜罈子,舀兩勺芥菜,就著微波爐熱的剩粥,“呼嚕呼嚕”喝得香。九點整放下碗,用藍白格子布擦嘴,擦三遍,不多不少,然後睡覺,分秒不差。
現在牆上的掛鐘正指著八點三十五分。鐘擺的“滴答”聲裡,好像混著喝粥的聲音。
冰箱突然“咔噠”響了一聲,像是內部的冰裂了,又像有人在裡面擰開了醃菜壇的蓋子。那股酸辣味猛地濃了十倍,嗆得我眼淚直流,喉嚨裡像卡著根芥菜梗。
“我去看看。”建軍放下遺像,伸手去解門把手上的藍白格子布。那布系得很緊,他解了兩下沒解開,臉漲得通紅,拇指死死摳著布結,和公公的手一模一樣。
“別碰!”我突然喊出聲,腦子裡閃過公公蜷著的手——他的拇指也是這樣死死摳著食指,像在抓什麼東西。
建軍沒聽,猛地拽了一下。布結“啪”地散開,與此同時,冰箱門“吱呀”一聲自己開了道縫,冷氣裹著股腥甜撲出來,不是鹹菜味,是種生肉混著血的味,像殺豬時的味道。
縫裡有個黑影,蹲在裡面,背對著我們,手裡拿著個白瓷碗,正“呼嚕呼嚕”地喝著什麼。碗沿沾著點綠,是芥菜,湯汁順著碗底往下滴,在冰箱的隔板上積成小水窪,泛著油光。
“爸?”建軍的聲音抖得不成調,腿一軟差點跪下,膝蓋在地板上磕出“咚”的一聲,和棺材裡的聲音一模一樣。
黑影沒回頭,只是碗裡的聲音停了。過了幾秒,它慢慢抬起手,往嘴裡送了口什麼,然後發出“吧嗒”聲,像在嚼脆生生的醃菜,汁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藍白格子的袖口上——那是公公常穿的那件的確良襯衫。
婆婆突然尖叫起來,水壺“哐當”摔在地上,熱水濺在她腳背上,燙出片紅泡,她卻像沒知覺,只是指著冰箱門:“那碗......是他早上用的那隻......摔在地上裂了道縫,我明明扔灶膛裡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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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玄穿越殭屍世界,拜入茅山。
可惜資質一般。
別人學雷法、練劍訣、爭絕學。
他的師父青松道人能教他的,只有鎮屍符、凈身咒、金光咒、安魂咒這些最普通的茅山基礎法。
好在陸玄能看到熟練度。
一門法,只要真正練會一次,熟練度就能漲一點。
一百遍,爐火純青。
一千遍,登峰造極。
一萬遍——通神!
於是。
第一萬遍凈身咒——一咒盪盡百丈陰煞。
第一萬遍安魂咒——一聲喚回群魂。
第一萬遍金光咒——金光照鎮,群屍俯首。
九叔沉默了。
四目看傻了。
千鶴開始懷疑自己這些年學的是不是茅山正法。
直到石堅親自趕來,盯着陸玄畫出的基礎符看了半天。
“這張符,你畫了多少遍?”
“一萬遍左右。”
石堅沉默許久:“想學雷嗎?”
多年以後。
茅山遭逢大劫。
陸玄站在法壇之前,踏罡、結印、燃香。
別人施展請神術,只能借來祖師一縷香火神力。
陸玄抬頭看了一眼自己練了整整一萬遍的請神術。
“弟子陸玄,恭請祖師臨壇!”
下一刻。
九天雲開。
神光萬丈。
三茅祖師法相真正降臨人間!
九叔:“……”
四目:“……”
石堅緩緩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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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標籤:強強 甜文 懸疑推理 升級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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