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單獨行動?還敢不敢……”宋麟沒好氣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後半句隱在唇齒間,意思卻清晰無比——還敢不敢輕易喝下那種地方的酒。
莫錦瑟的頭垂得更低了,臉頰燒得滾燙,聲如蚊蚋:“不…不敢了……”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老實與認錯,昨日那迷藥的後怕以及此刻無法言說的羞窘完全擊潰了她平日裡的那份沉靜自持。
“起來吃點東西。”宋麟的語氣緩和下來,甚至帶上了一點若有似無的愉悅。莫錦瑟輕輕點頭,感覺臉上似乎也略微降了溫。
兩人迅速穿戴齊整。莫錦瑟深吸幾口氣,努力想壓下臉上的紅潮。就在她整理衣襟時,目光不經意掃過宋麟修長的脖頸——在喉結下方,赫然印著一枚刺目的嫣紅吻痕!形狀清晰,顏色飽滿,在蜜色的肌膚上顯得格外……扎眼!
“啊!這…這是怎麼回事?!”莫錦瑟的震驚脫口而出,指著那印記,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之物。
宋麟聞言,側頭對著梳妝檯上的銅鏡瞥了一眼,隨即嗤笑一聲,帶著幾分戲謔回頭看她:“還問?這難道不是拜某隻‘熱情似火’的小醉貓所賜?”他特意加重了“熱情似火”四個字。
轟——莫錦瑟的腦子再次一片空白,血液彷彿全衝上了頭頂。她完全不記得了!一點印象都沒有!可這印記……天啊!她竟然……還是在這麼明顯的位置!
“這…這怎麼辦?”她急得快要哭出來,聲音都帶上了哭腔,“待會兒去見王刺史他們,還有陶宴溟……我還做不做人了?他們一看就知道……”
宋麟看她急得快跺腳的樣子,反而覺得有趣,故意板著臉:“做賊心虛。遮什麼?我們名正言順。”話雖如此,他還是指了指一旁,“那邊有條我備用的圍領,雖是秋日薄款,遮住倒也夠用。”
莫錦瑟如獲至寶,趕緊拿過那條深色的織錦圍領,踮起腳小心翼翼地給宋麟戴上,將那枚“罪證”仔細遮了個嚴實。看著他微揚的唇角,她心裡還是七上八下。
宋麟開啟門,冷冽的晨風瞬間灌入:“還不快跟上?”他率先邁步。
莫錦瑟慌忙抱起昨夜她帶回的一疊卷宗,像個受氣的小媳婦一樣,亦步亦趨地跟在他高大的身影后。只是這一走,下身那清晰傳來的痠痛感和雙腿深處的不適讓她差點一個趔趄,步子都有些不穩,秀眉立刻蹙了起來。
宋麟走了幾步,似乎察覺身後沒了緊跟的腳步聲,停步回頭,恰好看到她因步伐牽扯而微微抽氣的樣子,蹙眉、咬牙,強忍不適。他眼神一暗,瞬間明白了什麼,回身大步走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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