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光艱難地穿透厚重的雲層,落在積雪的幽州城,帶來一絲涼意,卻絲毫無法冷卻莫錦瑟臉上的燥熱。她的頭像被重錘反覆敲打過,鈍痛難忍,身體更像散了架,每一塊骨頭都在無聲地呻吟。睜開眼的瞬間,宿醉般的眩暈和一種陌生的痠痛感席捲了她。
混沌的記憶碎片中,只模糊記得昨日在寶月樓為了探查“醉芙蓉”,被那群過分熱情的鶯鶯燕燕圍住,一杯色澤可疑的甜酒下肚,之後的世界就變得光怪陸離,腳步虛浮,意識模糊…是承影硬生生將她拖了出來,在寒風中嘔吐…再後來?一片空白!
她下意識地想要蜷縮,卻立刻察覺身後緊貼著一具堅實滾燙的軀體,有力的臂膀還牢牢環在她的纖腰上。是宋麟。莫錦瑟身體瞬間僵硬,一顆心幾乎要跳出胸腔。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試圖拉開距離,腰上的手臂卻倏然收緊了幾分。
“醒了?”宋麟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初醒的慵懶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饜足?他並未睜眼,只是將下頜抵在她柔順的發頂,輕輕蹭了蹭。“昨晚…你可盡興?”
轟!
莫錦瑟只覺得一股巨大的羞窘直衝頭頂,臉上頓時如火燒一般,連帶著耳根脖頸都燙得驚人。她猛地轉過身,試圖推開他堅實的胸膛,卻被那帶著薄繭的手掌輕易捉住手腕。抬眸對上他那雙深邃的眼瞳——那裡混雜著一絲微不可察的惱怒,更深處卻是尚未完全褪去的灼熱情慾。
“你…你在胡說八道什麼!”莫錦瑟的聲音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和羞惱,幾乎要咬到自己的舌頭。她急於撇清那完全丟失的記憶,全然不敢深究他那句話背後的含義。
“呵……”宋麟低笑一聲,那笑聲震動著胸膛,也震動著緊貼著他的莫錦瑟。他睜開眼,眸色深深,牢牢鎖住她慌亂失措的剪水雙瞳。“不記得了?那是否說明…昨日我表現的不夠好,沒能讓你…記憶猶新?”
他的語氣緩慢而危險,每一個字都像是羽毛撩撥著莫錦瑟緊繃的神經。不待她反駁,他已微微傾身,帶著強大壓迫感的俊容靠近,薄唇帶著不容置疑的氣息就要吻落。
“不!我…我……”莫錦瑟嚇得魂飛魄散,慌忙抬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一雙杏眼因為受驚瞪得溜圓,像只被獵人堵在洞口的雪白兔子。
看著她這副驚惶的模樣,宋麟眼底深處那絲慍怒終於被一種難以言喻的柔軟和縱容取代。他不再逗她,只是懲罰性地在她唇瓣被捂著的位置輕輕啄了一下,隨即乾脆利落地翻身坐起,開始穿衣。
莫錦瑟如蒙大赦,也手忙腳亂地裹著錦被起身穿衣,指尖都在細微地發顫。肚兜的繫帶、中衣的盤扣、外裙的環佩……平日嫻熟的動作此刻變得異常笨拙。尤其當目光瞥見自己身上那些深深淺淺、曖昧不明的嫣紅印記時,羞赧幾乎將她溺斃——這讓她今日如何見人?如何面對陶宴溟那審視的目光?又如何面對幽州那些恭敬卻暗含探究的下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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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容黛戰北梟容黛
【港圈瘋批禁慾殺神VS清醒絕美資本家小姐+雙潔+重生覺醒+強制愛+上位者低頭+年齡差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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