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寄水知道,訂婚典禮結束之後,連拂雪就徹底成了阮寄情名義上的未婚夫,以後他要是還想和連拂雪在一起,就成了介入別人婚姻的小三。
他倒是不介意做小三,甚至以情人的身份陪在連拂雪的身邊,陪他睡覺,供他無聊的時候解悶取樂也沒有關係。
可是他無法忍受他的孩子變成私生子,無法忍受他的孩子像他一樣,缺失母愛或者父愛中的其中一環,變成一個極度缺愛有沒有人愛的小孩。
思及此,阮寄水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忽然疾步上前,跟上了連拂雪的腳步。
而連拂雪此時已經走進了阮寄情的房間,伸出手去,在門上輕輕敲了敲,等待著阮寄情推開門。
他對阮寄水的心理變化毫無察覺,只是垂著頭,等待阮寄情開門,滿腦子都是在想先把今天的訂婚典禮混過去再說,等明天畫展一結束,他馬上就去和江韻書還有阮澤成、林禾珠坦白。
但是他還沒等到阮寄情聽到動靜跑過來開啟門,眼前就忽然閃過一個影子,緊接著,他整個人懷裡忽然一重,他沒有站穩,踉蹌著向後退了幾步,下意識伸出手,接住了撲進他懷裡的熟悉身體。
一個溫熱又帶著鹹味的吻落在了他的唇上,連拂雪微微一愣,皮鞋腳後跟抵在牆邊,穩住了身形,在愣神的間隙,就看見餘光裡,屬於阮寄情的房間門被他從外面開啟,而站在他面前的阮寄水則不管不顧地揪著他的衣領,仰起頭,吻住了他的唇。
那是一個強硬中又帶著委屈的吻,連拂雪甚至能感覺到這個吻裡沒有任何情慾的氣息,唯有濃濃的佔有慾。
他靠著牆站著,在剎那間,他的眼底倒映出開門後的阮寄情的神情,錯愕、震驚、疑惑、不解在阮寄情的臉上交錯閃過,複雜的無法一一看清,而站在他面前的阮寄水聽到了開門的聲音,依舊仰起頭,像是小動物一樣,又在連拂雪的唇上很緩慢地親了一下。
眼淚混著委屈和悲傷,又鹹又苦。
當著阮寄情的面,連拂雪本該現在就推開阮寄水,但他放在阮寄水腰側的掌心卻輕微地顫抖了起來,遲遲沒有動作。
也許過了很久,也許只過了幾秒鐘,連拂雪強迫自己想起今天是他和阮寄情的訂婚典禮,樓下還有一群等待著他們出現的賓客,江韻書也對他三令五申,儀式不能被任何人破壞,連拂雪才伸出手,推開了阮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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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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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友2號:“大師,有個女鬼要傷害我兒子,求你救救他!”
姜一:“你兒子殺妻騙保,還想我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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