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拂雪從後面抱住阮寄水,掌心肆意撫摸著阮寄水的細腰,他甚至低下頭來,埋在阮寄水的細膩頎長的脖頸處,閉眼反覆親吻著:
“我好想你。”
這四個字,像是沖毀堤壩的最後一道洪水,阮寄水忽然心尖一酸,有了想要落淚的衝動。
他從電梯的模糊倒影裡看著連拂雪埋頭親吻他脖頸的動作,微微仰起頭來,任由連拂雪親吻他,閉上眼時,卻吐露出了顫抖的呢喃:
“可是我.......好恨你。”
連拂雪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鬆開了桎梏著阮寄水的手。
阮寄水的腰間忽然一鬆,身上的熱意如同潮水般褪去,電梯裡的冰冷空氣瞬間將阮寄水整個人吞噬,他也像是徹底失去了支撐的力道,向旁邊踉蹌著倒去,卻被連拂雪手疾眼快地再度摟進懷裡。
在掌心攬上阮寄水腰的那一剎那,兩個人終於對視。
這一回,連拂雪看清了阮寄水眼底的委屈、不解,還有........憤怒,憎恨。
“你為什麼.......為什麼要用別人的名字騙我。”
阮寄水一開口,便禁不住哽咽了,自懷孕後的忐忑和緊張催化了被欺騙的恐懼和茫然,還有連拂雪要另娶他人的慌張和害怕,因此即便他再能忍耐克制,他不能阻擋孕期帶給他的激素變化,終於,他剋制不住內心的情緒,問出了心中潛藏已久的問題:
“你.......你真的要要娶我的弟弟,阮寄情嗎?”
章66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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