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娘痛苦地閉了閉眼,頓了片刻,接著道:“那時你以為阿姐死了,那般傷心,神魂顛倒,我看著真是心如刀割……可,再是心如刀割,卻也什麼都沒告訴你。”
說到這裡,蕊娘悲慼地笑了:“小鯉,每次你提起我,我心中都十分不是滋味……我甚至……希望你永遠不知道我就是你的阿姐。這樣,阿姐就永遠是你記憶中那般善良、溫柔,而不是像我現在這樣,宣告盡毀,肩負人命,陰險狡詐……”
“我從來沒有覺得現在的阿姐比不過以前的阿姐。”張小鯉立刻大聲道,“阿姐就是阿姐!不是隻有善良、溫柔,才是我的阿姐……何況,我知道,我都知道,你也是不得已。若非雙親變賣、董昆欺壓、胡珏哄騙、二皇子利用……你怎會行至今天這步?”
蕊娘聽張小鯉這麼說,苦笑一聲,道:“是啊,可我走到今天這步,如果全說是別人的錯,又有什麼意義?這世上這麼多人,為何偏偏每個人都選我辜負,難道,便不是因為我格外愚蠢、格外好利用?”
張小鯉瞪大了眼睛,道:“阿姐,你怎麼能這麼想?是他們的錯,你卻歸於自己頭上?!照這麼說,行人路過山崗,被大蟲吃了,也不是大蟲的錯,是行人的錯?!”
蕊娘凝視著張小鯉,輕聲道:“是。”
第160章 爭執
張小鯉不可置信地看著蕊娘,蕊娘卻問道:“既然不知山崗上有沒有大蟲,為何要前往?敢上一座前路未卜的山,就要做好被大蟲吃了去的準備……小鯉,從你出現之後,我日夜輾轉難眠,回憶自己是如何走到今天這步……”
蕊娘起身,眼淚已止住了,只剩下臉上無盡的懊悔:“我是咎由自取。在秦樓楚館時,我已看遍男子醜態,董昆更讓我知人心易變,可我卻還是……輕信福喜,覺得他踏實可靠,與所有人都不同。當我發現福喜令我成為了十幾口命案的兇手後,竟又因胡珏三兩句關心,認定胡珏才是良人……”
蕊娘自嘲地一笑:“如今回想,簡直荒謬。那捕鳥的籠子,在一片地方,用了多次,鳥也知有詐,不會再信,而我,卻在同一樁問題上,反反覆覆地相信,反反覆覆地被騙,心中,永遠留存一絲可笑可悲的痴念。”
張小鯉並未想過這件事,聽蕊娘這麼說,有些愕然,趕緊道:“這也怪不得你,世上對女子的教導,本就是相夫教子,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又漂泊無依,有家難歸,那,想找個庇護,又有何可指摘?”
蕊娘輕笑:“或許吧。可人生在世,求他人庇護,本就是痴心妄想。在胡珏之後,我立誓不會再同任何男子有男女之間的往來,還好,二皇子對我也不感興趣,所以我與他結為了同盟。而這一次,終於不是別人背叛我,是我可以選擇,背叛他人。只是……”
蕊娘垂眸看了一眼張小鯉,神色又變得悲傷:“只是沒有想到,一步踏錯,竟到底還是牽扯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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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艷隱婚妻子VS高冷權貴人夫】
【久別重逢,追妻火葬場,1V1極限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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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韞在這段感情里小心翼翼,捧着真心想捂熱賀忱洲。
可一場突如其來的「床照」醜聞,孟韞被趕出家門。
久別重逢,他身邊有了門當戶對的未婚妻。
而她得到的卻是一封離婚協議書。
孟韞知道該放手了,果斷地在離婚書上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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