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紙人突然燃起青綠色的火焰,紙糊的狐狸頭髮出淒厲的尖叫,上面的硃砂符紋像活物似的往討封使的手臂上爬。黑袍人發出驚恐的怒吼,骨幡瘋狂地拍打紙人,卻怎麼也拍不滅火焰,反而被火星燎到了袖口,露出底下刻著的五仙護道紋 —— 是用柳仙的鱗片燙的,顯然他也曾是雷門弟子。
“你也是渡劫者?” 十三的天眼突然穿透黑袍,看見討封使的後心嵌著塊分劫碑殘片,邊緣的缺口與自己的那半嚴絲合縫,“玄風用五仙的護道紋控制了你!”
討封使的臉突然扭曲,黃紙人的火焰已經燒到他的手腕,黑煞在慘叫聲中從傷口往外湧:“胡說!我是自願追隨鬼王的!” 他的骨幡突然指向雷門總壇的匾額,“等開啟總壇的禁術庫,你們都會變成煞屍,誰也逃不掉!”
村婦們的動作突然停滯,眼窩的綠光在黃紙人燃燒的瞬間熄滅,她們的身體軟軟地倒在雪地裡,丹田處滲出淡淡的白光 —— 是被解救的魂魄,正往落馬坡的方向飄去。其中個穿藍布褂子的村婦在倒下前,突然抓住十三的褲腳,嘴唇翕動著吐出最後個字:“燈……”
十三的神凡血驟然收緊,他這才想起九叔的雞鳴燈 —— 從王家帶出來的那盞,此刻正掛在斷碑的裂縫裡,燈芯在風雪中明明滅滅,燈油裡摻著的雄雞血正在慢慢凝固。討封使剛才說的 “雞鳴燈滅不摸金”,指的就是這盞燈,一旦熄滅,雷門總壇的護山大陣就會自動開啟,把所有人困在裡面。
“護住燈!” 九叔的三清鈴突然撞向討封使的手腕,老道的銅錢劍挑著黃紙人的灰燼往雷門總壇的方向擲,“他想讓燈油凝固!”
討封使的骨幡突然轉向雞鳴燈,黑煞像條毒蛇竄過去,眼看就要纏上燈芯。王大膽的柴刀劈出的護道符正好擋在中間,男人的精血順著刀身注入符紋,與燈油裡的雄雞血產生共鳴,在燈芯周圍織成道金光網,黑煞撞在網上發出淒厲的尖叫。
十三的斬劫刀突然刺穿討封使的黑袍,刀身的雷紋與對方後心的殘片產生共鳴,兩塊分劫碑在接觸的瞬間突然懸空,缺口處滲出金紅雙色的液體,在空中組成個完整的 “護” 字。討封使的慘叫聲突然變成嗚咽,黑袍下的五仙護道紋正在發亮,顯然是殘片的力量解開了部分控制。
“玄風…… 騙了我們……” 討封使的眼睛裡突然流下黑血,他的骨幡掉在雪地裡,幡面的鬼王像正在融化,“他說開啟禁術庫能救五仙…… 其實是想煉……”
話沒說完,討封使的身體突然炸開,黑煞裹著分劫碑的另一半殘片往雷門總壇的方向飛。十三的天眼捕捉到最後的畫面:玄風站在總壇的冰牢前,手裡舉著塊相同的殘片,正往鎖鏈上淋血,五仙的本命屍被吊在牢頂,眼睛裡的本命珠正在閃爍,與殘片產生強烈的共鳴。
“他要拿殘片當鑰匙!” 十三抓起地上的殘片,兩塊合璧的瞬間,雷門總壇的大門突然 “轟隆” 一聲開啟,裡面飄出的寒氣中夾雜著熟悉的氣息 —— 是父親陳老栓的神凡血,還有母親青嵐的鳶尾花香。
王大膽抱著護生衝進大門,男人的柴刀在身前劃出護道符,將追來的黑煞劈成灰燼:“老栓哥肯定在裡面!” 他懷裡的護生突然咯咯笑起來,孩子的雷紋胎記與總壇的匾額產生共鳴,在冰面上畫出條金光通路,直指深處的冰牢。
虎娃的木劍穗纏著村婦們留下的白光,胡仙幼崽的尾巴尖在金光通路上畫出雷紋,與之前玉佩顯形的地圖完全吻合。少年突然低喊:“胡仙說冰牢裡有活物!”
”!開能才片殘碑劫分用要鎖的牢冰,住記“,裡金在罩籠門大的壇總將,芒的眼刺出發然突芯燈,燈鳴過掃襬下袍道的他 ”!後斷我!去先們你“:鬥纏煞的來追後最與正,幡骨的使封討著拖劍錢銅的道老,響炸後在鈴清三的叔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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