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慈寧宮回來,回到文媚兒的宮殿。
朱允屏退了所有宮人,殿內只剩下他和文媚兒兩人。剛才在慈寧宮那副“兄友妹恭”的假象瞬間消失無蹤。
文媚兒一屁股坐在軟塌上,毫無形象地伸了個懶腰,抱怨道:“累死我了!哄老人家真費勁!比打架還累!”
她瞥了一眼站在窗邊、背對著她的朱允,沒好氣地說:“喂!表哥!你剛才在姑母面前什麼意思?告我黑狀?說我嬌縱任性?你胳膊不疼了是吧?”她故意晃了晃拳頭。
朱允轉過身,臉上那溫和的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他目光落在文媚兒身上,聲音平靜無波:
“媚兒,你剛才在母后面前表現不錯。”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你說要溜出宮去找白雲飛是認真的?”
文媚兒立刻坐直身體,眼神亮了起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當然是真的!誰跟你開玩笑!”
她站起身,走到朱允面前,壓低聲音,語氣帶著一絲急切:
“表哥!你得幫我!幫我打掩護!”
她指了指自己:
“一會兒我就要溜出去!你得找個宮女,易容成我的樣子!讓她在宮裡待著!應付姑母和我爹的人!”
她說著,從寬大的袖子裡(或者說,是從她的系統揹包裡)掏出一張薄如蟬翼、幾乎透明的面具,遞給朱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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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寧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在飛機上和一個陌生男人做那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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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下手,卻發現墨爺居然是好閨蜜的男朋友!……飛機上,墨聞睡了一個陌生女人,讓他念念不忘
好不容易把人找到,卻讓他覺得少了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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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對他又懼又怕,還不忘接近他的目的,勾引他
他最討厭這種不自量力的女人
剛想把她趕走……她卻在他發病時,徹夜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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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兜轉轉,原來要找的人一直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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