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發中心地下機房的伺服器前,三名滅脈者餘孽正手忙腳亂地連線裝置。為首的人蹲在地上,把一個黑色隨身碟插進伺服器介面,螢幕上立刻跳出“正在讀取資料”的進度條。他回頭瞪了一眼被綁在椅子上的小王,惡狠狠地說:“再敢亂動,就把你關進伺服器機房過夜!” 小王咬著牙,沒說話,只是悄悄用腳尖勾住了椅子腿旁的一個小型觸發按鈕——這是上週軒峰讓技術部裝的應急裝置,只要碰到,就能啟用機房的備用警報。
就在進度條走到30%的時候,機房頂部的四個銀色裝置突然亮起紅光,發出輕微的“嗡嗡”聲。為首的餘孽心裡一緊,剛想拔下隨身碟,就覺得渾身的武脈能量像被打亂的線團一樣,四處亂竄,胸口發悶,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怎麼回事?”旁邊一個瘦高個餘孽想扶住他,結果自己也腿一軟,癱坐在地上,雙手捂住腦袋,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我的武脈……好像被什麼東西干擾了,根本運不動!”
這正是軒峰提前佈置的“武脈AI陷阱”——那些銀色裝置是聲波發射器,連線著武脈能量識別系統。之前軒峰研究過滅脈者的能量波動,特意讓演算法組優化了識別模型,只要檢測到帶有渾濁黑色的武脈能量,就會自動觸發聲波。這種聲波對普通人沒影響,但會精準干擾滅脈者的武脈運轉,讓他們暫時失去行動能力,屬於非致命手段。
“陷阱生效了,他們的武脈能量已經紊亂,暫時沒法反抗,但注意別讓他們咬舌或者藏東西。” 軒峰的手腕上,金色手串傳來一道清晰的聲音,他剛走到機房門口,聽到這話,立刻對身後的安保隊長老周說:“老周,帶兩個人先控制住他們的手,搜一下有沒有攜帶其他武器或者資料儲存裝置。”
老周點點頭,帶著兩名安保隊員快步走進機房。餘孽們還想掙扎,可身體軟得像沒骨頭,剛抬起胳膊就掉了下來。老週上前按住為首的人,另一名安保搜出他口袋裡的訊號干擾器和一把摺疊刀,還有一個記著奇怪座標的小本子。“峰哥,找到這些東西,還有這個隨身碟,正在讀資料呢。” 安保把東西遞給軒峰,軒峰看了眼隨身碟,直接拔下來交給小王:“小王,查一下他們剛才讀了多少資料,能不能恢復被讀取的記錄,順便把伺服器的安全許可權再提一級。”
小王解開繩子,揉了揉手腕,立刻坐到操作檯前,手指飛快地敲著鍵盤:“峰哥放心,我剛才按了應急按鈕,伺服器已經自動凍結了核心資料,他們頂多讀了點表面的裝置引數,核心演算法沒被碰著。我現在就把讀取記錄刪了,再加固防火牆。”
這時,外面傳來了警車的鳴笛聲——軒峰在觸發陷阱的同時,就給轄區派出所打了電話,畢竟餘孽涉及跨國犯罪,交給警方審訊更合適。兩名警察走進機房,出示證件後,開始給餘孽戴手銬。為首的餘孽還想嘴硬:“你們憑什麼抓我們?我們就是來修伺服器的!” 軒峰冷笑一聲,把從他口袋裡搜出的小本子遞過去:“修伺服器需要帶武脈干擾器和記著陌生座標的本子?再說,研發中心的維修記錄裡,可沒有你們這三個人。”
警察接過本子,翻開看了幾頁,對軒峰點了點頭:“多謝軒主管配合,這些人我們先帶回所裡,後續需要錄口供或者辨認證據,還要麻煩你這邊。” 軒峰點點頭:“沒問題,另外,他們可能還有同夥,或者知道其他滅脈者的線索,審訊的時候麻煩多留意一下,有重要資訊的話,隨時聯絡我。” 他心裡清楚,這些餘孽是從國外回來的,肯定知道更多關於滅脈者殘餘勢力的事,只有審出線索,才能提前防備。
老周把餘孽押上警車,小王也剛好處理完伺服器的安全設定:“峰哥,都弄好了,核心資料一點沒洩露,我還在伺服器里加了個隱藏追蹤程式,要是再有人試圖非法訪問,能直接定位對方的位置。” 軒峰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今天多虧你沒慌,還按了應急按鈕。明天給你放半天假,好好休息一下。”
小王笑著搖搖頭:“不用放假,能參與抓壞人,還保護了咱們的技術,我這心裡比放假還痛快!” 軒峰沒再堅持,轉身看向機房裡的聲波發射器,手串又輕輕熱了一下:“這些餘孽只是小角色,背後肯定還有更大的勢力,接下來的審訊很重要,或許能挖出更關鍵的東西。” 軒峰嗯了一聲,心裡已經開始盤算,等警方有審訊結果,不管是什麼線索,都得儘快應對,畢竟滅脈者從來不會善罷甘休。
警車漸漸駛遠,研發中心的燈光重新恢復了平靜。軒峰站在門口,看著手裡的小本子,上面的座標他暫時不認識,但直覺告訴他,這背後肯定和滅脈者的殘餘活動有關。他把本子收好,決定明天一早就去派出所問問審訊的進展,不管怎麼樣,都得先弄清楚這些餘孽的真實目的,還有他們背後到底藏著多少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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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戶口本=通緝令合集】
祝願因為一紙親子鑒定被踹出豪門,轉頭就被親爹媽接回了一座小島。
她狂喜,終於不用受氣了!
親爹媽是漁民,淳樸善良,靠海吃飯。
祝願感動得嗷嗷哭——多好的人啊!
......騙她的。
其實全島都是殺手,爸媽是國際通緝令上的釘子戶,三個哥哥更是瘋得一個比一個離譜。
連當年因為抱錯而跟她互換人生的真少爺,也是從小在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狠角色。
接她上島前,老媽溫柔警告三個兒子:
“誰敢嚇到我女兒,剁了餵魚。”
—
於是全家影帝附體。
爹媽打魚,大哥“光榮警察”,二哥“人民教師”,工作都忙不常回家。
祝願心疼爹媽打魚辛苦,哭得直冒鼻涕泡。
直到有一天,祝願眼睛亮亮地宣布:“我將來要跟大哥一樣,做一名警察!”
全家人:......
很快,祝願興高采烈地跟着三哥回到島上唯一的學校。
她以為的課程:長跑。俯卧撐。擒拿格鬥。
實際的課程:潛行。暗殺。毒藥配置。一刀斃命。
一個月後,祝願得意:“我現在能徒手制服三個壯漢!”
與此同時,被換去豪門的真少爺虐完菜無聊到扣牆皮:“媽,我要回島上接任務!豪門全是一幫菜逼!”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