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發中心的地下一層,伺服器機房的指示燈正規律地閃爍著——裡面儲存著武脈AI醫療儀和救援服的全部核心資料:能量接收模組的設計圖紙、AI能量分配演算法的原始碼、本源之力與裝置互動的引數模型,每一份都是軒峰團隊熬了無數個夜才打磨出來的。小王正坐在機房外的操作檯前,對著螢幕除錯救援服的能量最佳化程式,螢幕上的資料流一行行滾動,偶爾停下來修改一個引數,嘴裡還唸叨著:“再把腿部的能量響應速度調快0.2秒,救援時搬重物更穩。”
這時,研發中心的正門處,三道蒙面的黑影貼著牆根溜了進來。為首的人戴著黑色手套,手裡攥著一個巴掌大的黑色裝置,按了一下,裝置螢幕亮起紅光——這是他們從黑市上弄到的訊號干擾器,能遮蔽半徑10米內的普通監控。“動作快點,巡邏的安保還有15分鐘到這層。”為首的人壓低聲音說,另外兩人點點頭,一人從口袋裡掏出撬鎖工具,對準研發部辦公室的門,幾下就把鎖芯弄開了。
這三人是滅脈者的最後一批餘孽,之前躲在國外的一個廢棄工廠裡,靠倒賣之前剩下的武脈干擾武器苟活。一週前,他們從被引渡回內地的舊頭目嘴裡撬出了點訊息——軒峰研發出了能結合武脈本源之力的科技裝置,不僅能治病還能增強戰鬥力,要是拿到核心技術,他們就能仿製出更厲害的武器,甚至重建滅脈者組織。
“核心伺服器在地下一層,得先拿到門禁卡。”三人進了辦公室,翻找著抽屜裡的卡片。其中一人找到一張印著“機房許可權”的藍色門禁卡,晃了晃:“找到了!之前聽舊頭目說,這卡能進地下機房。”為首的人立刻接過卡片,警惕地看向門口:“走,別耽誤時間,聽說軒峰那小子有點本事,別被他撞見。”
他們沿著樓梯往地下一層走,樓梯間的聲控燈隨著腳步亮起,又很快熄滅。走到地下一層的入口,為首的人把門禁卡貼在識別器上,“嘀”的一聲,門開了。裡面的走廊兩側裝著紅外感應燈,一有人經過就會亮,三人貼著牆根,儘量減少動靜,慢慢往機房門口挪。
機房門口的操作檯前,小王剛除錯完程式,伸了個懶腰,準備起身去茶水間倒杯水。他剛站起來,就瞥見走廊盡頭有三道黑影閃過,心裡咯噔一下——這個點研發部的人基本都下班了,只剩下他和幾個安保,怎麼會有陌生人?他趕緊摸出手機,想給軒峰發訊息,可手指剛碰到螢幕,就被身後突然冒出來的黑影捂住了嘴,另一個人奪過他的手機,關機扔到了角落裡。
“別出聲,不然廢了你!”捂住小王嘴的人惡狠狠地說,小王瞪著他,心裡卻沒慌——他記得軒峰上週跟他們說過,要是遇到陌生武脈者闖入,機房裡有專門的應急裝置,只要按一下操作檯上的紅色按鈕,就能觸發警報。可現在他被控制著,根本動不了手。
就在這時,頂樓的主管辦公室裡,軒峰正對著電腦整理醫療儀的臨床資料。他手腕上的金色手串突然微微發熱,一道帶著警惕的聲音傳進腦海:“有陌生的武脈能量靠近地下機房,能量波動很雜,不是咱們這邊的人,小心是衝著核心技術來的。” 軒峰心裡一緊,立刻關掉電腦,抓起桌上的對講機——這是和地下機房安保的專用頻道。
“老周,地下機房那邊有異常嗎?小王剛才給我發訊息沒回。”軒峰對著對講機問,可裡面只傳來沙沙的電流聲,沒有回應。他皺起眉,手串的熱度又升了一點,另一道俠魂的聲音接著說:“他們用了訊號干擾器,普通通訊被遮蔽了,不過你之前裝的武脈感應裝置沒被影響,已經捕捉到他們的能量軌跡,就在機房門口。”
軒峰站起身,快步往電梯口走。他早就料到滅脈者不會善罷甘休,之前研發中心附近出現可疑人員時,他就和安保部一起做了兩手準備:一是在機房的門禁系統里加了武脈能量識別——只有他和團隊成員的武脈能量能開啟最終的伺服器櫃門;二是在走廊的天花板裡裝了非致命聲波發射器,一旦感應到陌生武脈能量,就能觸發。
地下機房裡,餘孽們已經把小王綁在了椅子上,用膠帶封住了嘴。為首的人拿著門禁卡,試圖開啟伺服器櫃門,可識別器卻一直閃著紅燈,發出“許可權不符”的提示音。“怎麼回事?舊頭目不是說這卡能開嗎?”他煩躁地踹了一腳櫃門,旁邊的人湊過來說:“會不會需要武脈能量驗證?之前抓的那些武脈者,不都要靠能量才能用特殊裝置嗎?”
為首的人眼睛一亮,立刻伸出手,對著識別器釋放出自己的武脈能量——那是一種帶著渾濁黑色的能量,和正常武脈者的清透能量完全不同。就在他的能量碰到識別器的瞬間,走廊天花板裡的聲波發射器突然啟動,發出一陣常人聽不見,但武脈者能清晰感知到的高頻聲波。
“呃!”三個餘孽同時捂住腦袋,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這種聲波專門干擾武脈能量的運轉,讓他們連站都站不穩。為首的人咬著牙,想強行運轉能量反抗,可剛一運氣,胸口就像被重錘砸了一下,疼得他蹲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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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1950年的傻柱高考恢復後考入大學,借改革開放東風扶搖直上,迎娶陳雪茹,走向新人生!這一世,我傻柱絕不再當冤大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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