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不能逼得秦浩軒、張揚和李靖擰成一股繩對付我。”他指尖敲擊著桌面,眉頭緊鎖。既要對付秦浩軒,又不能引古云子記恨,更得拆了他和張揚的潛在同盟,這棋局著實難走。
正犯愁時,門外小弟輕叩三聲,進來附耳低語幾句。張狂聽完,先前的愁雲一掃而空,嘴角勾起抹冷笑:“天助我也。”
遣走小弟,他望著窗外冷笑自語:“今早飯堂,古云子那不成器的侄子又找秦浩軒換地,差點動起手來。看來,要挑撥他們的關係,突破口就在那小子身上!”
張狂心念一定,唇邊漾開一抹算計的笑,轉身便朝古小云的住處走去。
找到古小云時,對方正杵在靈田邊生悶氣,指尖捏著塊靈玉,指節泛白——那玉上的靈光都被他捏得忽明忽暗。也是,他古小云是誰?仙苗境七葉的修士,古云堂堂主的親侄子,在靈田穀裡,便是楚長老見了也得客客氣氣喊聲“小友”。可那個秦浩軒,仗著身邊有紫種徐羽護著,竟絲毫不把他放在眼裡,這口氣如何咽得下?
“古師兄,早上好啊。”張狂老遠便拱手笑道,裝作偶遇的模樣。
古小云抬眼瞥見他,心裡明鏡似的——這小子定是聽說了自己在秦浩軒那裡吃癟,特意跑來的。但張狂這副畢恭畢敬的樣子,倒讓他憋了半天的火氣順了些,遂強扯出個笑臉,抬手回禮:“是張狂師弟啊。”
張狂湊近幾步,眼角餘光掃過他緊繃的側臉,故意拖長了語調:“瞧師兄這臉色,像是沾了晦氣似的。怎麼,這靈田穀裡,還有人敢惹您不快?”
古小云冷笑一聲,眸光掃過張狂那張“關切”的臉,哪能聽不出話裡的攛掇?他哼了聲,沒接話,只轉身踢了腳田埂上的石子:“不關你事。”
張狂自嘲地勾了勾唇角,暗自懊惱方才的鋪墊確實有些刻意,卻依舊掛著那副熱絡的笑,語氣帶著點“惋惜”:“聽說古堂主親自出手幫秦浩軒紮了根?這可是天大的恩情啊——師兄本想借著這份情分,跟他換塊地,沒想到竟被他當眾拒了?”
古小云眉頭擰得死緊,指尖在袖中攥成了拳,悶悶地點了點頭。二十天紮根,別說他這個灰種,便是尋常紫種也難做到,古堂主這分明是把秦浩軒往高處抬,於情於理,對方都該多幾分敬畏。可那小子倒好,當眾駁了自己的面子,簡直是不識抬舉!
“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張狂的聲音不高不低,像根細針輕輕挑著古小云的火氣,“換作是我,別說只是換塊地,便是把靈泉地讓出來,也該感念這份恩情才是。”
這話正戳在古小云的氣頭上。他本就憋著股火,被張狂這麼一捧,再想起秦浩軒那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怒火頓時蹭蹭往上冒。他瞥了眼張狂,雖知道對方多半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可被一個紫種這般“認同”,心裡那點憋屈竟奇異地舒解了些,對比之下,更覺得秦浩軒那弱種實在囂張得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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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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