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食堂里人聲鼎沸,秦浩軒正和徐羽、慕容超圍坐一桌吃飯,碗裡的飯菜還冒著熱氣。忽然一陣喧譁,古小云帶著幾個跟班氣勢洶洶闖了進來,目光像淬了火似的盯住秦浩軒,老遠就揚著下巴喊道:“秦師弟,我上次說的換地的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秦浩軒正扒著飯,聞言動作一頓,眉頭擰起,頭也沒抬,硬邦邦吐出三個字:“不可能。”
古小云像是被兜頭潑了盆冷水,胸口劇烈起伏著,眼底的火氣“噌”地冒了上來。他原以為這些日子,秦浩軒該從旁人嘴裡聽過他的名頭,多少該收斂些,沒料到對方竟如此硬氣。
“好你個秦浩軒!”古小云上前一步,指著他的鼻子怒斥,“若非我叔叔悉心指點,你區區一個弱種,憑什麼二十天就紮根?現在老子跟你換塊地,那是給你臉!你敢忘恩負義?惹毛了老子,有你好果子吃!”
周圍的喧鬧聲霎時低了下去,不少人停下筷子,目光齊刷刷投了過來,徐羽和慕容超也放下了碗,神色沉了沉,往秦浩軒身邊靠了靠。秦浩軒慢慢放下碗筷,抬起頭,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直直射向古小云,沒說話,但那股子硬氣已然繃得像拉滿的弓。
秦浩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像淬了寒霜,直直射向古小云。(心中冷笑:這小人,當年偷偷給自己下腐蝕丹練那陰邪的煉屍術,怕東窗事發,竟跑到靈田穀攀附關係,厚著臉皮說自己是他一手調教,好處佔盡,名聲獨攬,如今倒有臉提“大恩大惠”?)
“古堂主肯垂青,是我福氣。”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疏離,“至於換地,師兄還是不必再提了。”每個字都像冰珠,砸在古小云臉上。
古小云被這番話噎得胸口劇烈起伏,想起徐羽周身隱隱散發的紫種威壓,又瞥見慕容超指尖流轉的靈力,終究沒敢妄動。他本想借勢壓人,沒料想秦浩軒半點不怵,還把話堵得死死的。
“好,好個秦浩軒!”古小云臉色漲成豬肝色,手指著他,氣得聲音都發顫,“你給我等著!遲早有一天,我要讓你知道,什麼叫後悔莫及!”撂下狠話,他狠狠瞪了秦浩軒一眼,又忌憚地掃過徐羽和慕容超,最終只能憤憤甩袖離去,背影都透著一股憋屈的火氣。
李靖聽聞秦浩軒紮根的訊息時,指尖正捻著一枚剛淬鍊好的靈紋符,符紙驟然被捏碎,粉末簌簌落在案上。他眸色沉如寒潭——徐羽紮根本在情理之中,可秦浩軒一個弱種,竟二十天破境?這速度,連當年紫種出身的掌教都稍遜半分。
更讓他心驚的是後續:那小子竟把慕容超從自己陣營裡撬了去,如今三人成了氣候,連古小云都得避其鋒芒。“呵,弱種也想拉山頭?”李靖冷笑一聲,指尖在沙盤上劃出秦浩軒的名字,重重圈住,“無論是自立門戶,還是想扶徐羽上位,都得掂量掂量。”
張狂這幾日幾乎沒閤眼,秦浩軒紮根的事像根刺紮在他心口。他捏碎了第三隻茶杯,茶水濺溼衣襟也渾然不覺:“二十天……一個弱種憑什麼?”當初幾次暗手都沒能得手,如今對方竟得了古云子私授,還捆上了徐羽和慕容超,“再讓他長下去,咱們都得給這小子騰地方!”
他猛地起身,腰間玉佩因動作劇烈碰撞出脆響:“不能等了。古云子護著又如何?弱種就是弱種,掀不起大浪!”眼底閃過一絲狠戾,顯然又在盤算新的陰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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