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樂奈則是捧著那碗抹茶芭菲,勺子舀起一大勺抹茶冰沙和奶油,抹茶的微苦混著奶油的香甜在舌尖化開,雙倍的抹茶醬濃郁醇厚,她吃得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偷吃的小倉鼠,偶爾抬起頭,眼底還沾著一點奶油,卻毫不在意,只顧著埋頭享用這份甜意,那份隨心所欲的慵懶,讓蝕日燭龍忍不住輕笑出聲。
椎名立希忙完了吧檯的活,也端著一杯冰檸檬茶走過來坐下,靠在椅背上,指尖轉著玻璃杯,看著夥伴們的模樣,眼底是藏不住的溫柔,嘴上卻依舊是那副不饒人的調子:“慢點吃,沒人跟你們搶,噎著了我可不管。”
暖黃的燈光落在桌邊,紅茶的熱氣嫋嫋升起,混著甜品的甜香,在空氣裡釀出溫柔的氣息。幾人安靜地吃著甜品,偶爾有幾句細碎的交談,沒有排練時的緊繃,也沒有舞臺上的緊張,只有少女最純粹的輕鬆與歡喜。蝕日燭龍小口抿著紅茶,溫熱的茶湯滑過喉嚨,驅散了方才彈吉他的疲憊,看著眼前的幾個孩子,心裡忽然生出幾分好奇,開口問道:“話說你們多大了?看著應該都是高中生吧,眉眼間還帶著青澀的樣子。”
她的話音剛落,千早愛音立刻放下勺子,搶先接過話茬,性格開朗的她向來是樂隊裡的氣氛擔當,說話也像小太陽一樣熱烈,語速輕快又清晰:“我們都是高一生哦!只有樂奈是初三生,比我們小一屆啦!我和Torin——就是燈醬,我們兩個是羽丘女子學園的!soyorin是月之森女子學園的,Rikki和樂奈都是花咲川女子學園的!”
她一口氣報完所有人的學校和年級,粉色的髮絲晃了晃,眼底滿是雀躍,連帶著喊夥伴們的暱稱時,都帶著親暱的軟糯:Torin,soyorin,Rikki,一個個暱稱脫口而出,是獨屬於她們的默契與羈絆。(貓:???SO???)
蝕日燭龍靜靜聽著,心裡暗自想著。千早愛音真的像一隻活潑的粉毛大狗狗,熱情、開朗、毫無城府,心裡藏不住半點心事,對誰都掏心掏肺的好,這樣的性子,想必在學校裡也很受歡迎吧,一定有很多人願意和她做朋友。
她的目光掃過桌邊的幾人,高松燈安靜內斂,長崎素世溫潤疏離,椎名立希嘴硬心軟,要樂奈慵懶隨性,五個性格截然不同的女孩,卻因為音樂聚在一起,組成了 Go!!!!!,這份緣分,何其珍貴。
千早愛音似乎察覺到了蝕日燭龍的目光,眨了眨眼睛,好奇地歪著頭問道:“那蝕日小姐呢?蝕日小姐看著也一點都不大啊,眉眼清清秀秀的,看著就和我們差不多大,難道也是高中生嗎?”
這話問出來,桌邊的其他人也都抬起頭,目光落在蝕日燭龍身上,帶著幾分好奇。高松燈的眼神里是純粹的疑惑,長崎素世的目光裡多了幾分探究,要樂奈停下了舀抹茶芭菲的勺子,異瞳裡閃著好奇的光,就連椎名立希,也挑著眉梢,等著蝕日燭龍的回答。
蝕日燭龍看著幾個孩子好奇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指尖輕輕拂過自己鬢邊的碎髮,語氣坦然又溫和:“我嗎?其實我早就成年了,今年已經二十四歲了。”
“誒——?!”
一聲驚呼幾乎是同時從千早愛音和高松燈口中響起,千早愛音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成了小小的“O”型,滿臉的不可置信:“二、二十四歲?!怎麼可能啊!蝕日小姐明明看著就像個高中生一樣,皮膚也好,氣質也好,一點都看不出是成年人的樣子!”
高松燈也跟著輕輕點頭,銀灰色的短髮垂在頰邊,小聲附和:“是啊……真的看不出來,蝕日小姐看著好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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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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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