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北昨天沒寫完≥﹏≤寫冒了,七八千字。所以打算分割成兩章,今天和明天各發四千字。)
排練室裡的絃音餘韻還在木質的牆壁間輕輕迴盪,指尖撥過琴絃的溫熱觸感尚在,窗外的夕陽就已經斜斜墜到了樓宇的肩頭,將天邊暈開一片溫柔的橘粉。蝕日燭龍將原木吉他的揹帶收進琴箱,指尖拂過光滑的木紋,抬頭看向身邊收拾樂器的幾個女孩,眉眼彎起,笑意溫和:“練了這麼久,大家也都累了吧?我請你們喝點東西、吃點甜品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千早愛音的眼睛先亮得像撒了星光的琉璃,粉色的長髮晃了晃,她幾乎是蹦跳著湊過來,雙手合十滿眼期待:“真的嗎?蝕日小姐也太好了吧!二樓就有吧檯哦,RiNG的二樓一直是我們休息的地方,還有超好吃的甜品!”
高松燈抱著麥克風,銀灰色的短髮垂在頰邊,聞言也輕輕彎了唇角,小聲附和:“嗯……二樓的紅茶和大福都很好吃。”長崎素世正慢條斯理地將貝斯裝進琴包,聞言只是抬眸淡淡頷首,眼底卻掠過一絲柔和;要樂奈舔了舔唇角,還惦記著方才沒吃夠的甜意,那雙冰藍鎏金的異瞳裡明晃晃寫著“抹茶芭菲”四個字,腳步已經不自覺朝著樓梯口挪了兩步。
唯獨椎名立希,將鼓棒收進收納袋的動作頓了頓,眉梢挑了挑,語氣裡帶著幾分彆扭的坦然:“二樓的吧檯是我在打工,算你們走運,今天的甜品我給你們多加點料。”
蝕日燭龍看著這幾個性格迥異卻格外合拍的女孩,忍不住失笑。原來椎名立希不僅是樂隊的鼓手,還在這裡兼職,倒也符合她那副嘴上不饒人、心裡卻格外柔軟的性子。
她拎起琴箱跟在幾人身後,踩著木質樓梯往上走,樓梯的扶手被磨得光滑,每一步都能聽見輕微的吱呀聲響,和樓下隱約傳來的其他樂隊排練的旋律交織在一起,是獨屬於RiNG的、鮮活又溫熱的煙火氣。
二樓的空間比一樓安靜太多,沒有舞臺的喧囂,也沒有樂器的轟鳴,只有一方原木色的吧檯佔據了視野的中心,吧檯後的櫥櫃裡擺著各式各樣的玻璃瓶,裝著果汁、汽水和泡好的花茶,暖黃的燈光從天花板垂落,落在乾淨的木質桌面上,映得檯面的玻璃糖罐都泛著溫柔的光。
吧檯內側站著一個留著淺棕色短髮的女孩,穿著簡單的白色圍裙,看見椎名立希帶著人過來,笑著揮了揮手:“立希,今天帶朋友來啦?”
“嗯,我打工的時間,幫我招待一下。”椎名立希說著,熟門熟路地走到吧檯後,繫上另一副乾淨的白色圍裙,指尖利落的擦了擦吧檯檯面,看向蝕日燭龍幾人,“要什麼點什麼,今天這位蝕日小姐請客,不用客氣。”她嘴上說著不客氣,目光掃過要樂奈時,卻還是忍不住補了一句,“抹茶芭菲的抹茶醬給你加雙倍,別跟上次一樣搶我的大福。”
要樂奈聞言,眼睛瞬間彎成月牙,乖乖點頭,像只被投餵的小貓,安靜地站在吧檯邊,目光死死黏在選單上的抹茶芭菲圖案上。
蝕日燭龍走到吧檯前,目光掃過選單上琳琅滿目的飲品和甜品,指尖輕輕敲了敲檯面,笑意溫和:“紅茶來五杯,常溫少糖,再給她們幾個各來一份喜歡的甜品,愛音你想吃什麼?燈醬呢?素世小姐?”
千早愛音立刻報出一串名字,像只嘰嘰喳喳的粉毛小太陽:“我要草莓奶油松餅!燈醬肯定是紅豆大福!素世是栗子羊羹!”她太瞭解身邊的夥伴,連她們的喜好都記得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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