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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征開局和萬曆一起改革大明_東亞的扛把子(1)

鹹腥的海風捲著浪沫,拍在“鎮遠號”的甲板上時,占城國的王子阿弩正死死攥著腰間的玉牌。

甲板下傳來鐵鏈拖動的哐當聲,二十多個藩屬國的將官擠在舷窗邊,伸長脖子望著越來越近的日本海岸。南越的將軍披耶·頌猜把銅製的護心鏡擦了又擦,鏡片裡映出他自己發白的臉。

在薩摩藩,多國部隊被人揍的那叫一個慘!

“來了。”有人低低喊了一聲。

阿弩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去,只見海平面上掀起一道白線,不是浪,是大明水師的艦隊。三百多艘戰船列成雁形陣,帆檣如林,最前排的“鎮海號”主炮口正緩緩抬起,炮管鋥亮,在陽光下泛著冷鐵的光。他忽然想起出發前父親的話:“跟著大明走,看清楚他們怎麼打仗。”那時候他還揣著幾分不服氣,占城的象兵也曾踏平過鄰國的都城,難道還比不上這些坐船的漢人?

跳板搭上岸時,腳下的沙礫燙得驚人。陳子龍的主力已在灘頭立起營寨,黑色的“明”字旗插在最高的土坡上,風一吹,旗角拍打著旗杆,發出啪嗒啪嗒的響,像在敲鼓。藩屬國計程車兵們扛著兵器跟在後面,腳步拖沓——他們的藤甲在海風中發潮,竹製的長槍桿上還沾著鹽霜,跟明軍士兵身上亮閃閃的鐵甲一比,活像群剛從泥裡撈出來的泥鰍。

“列陣!”

明軍的口令聲突然炸響,整齊得嚇人。阿弩下意識地停下腳步,看見五千名明軍士兵瞬間排成長隊,盾牌手蹲下時發出統一的“哐當”聲,長矛手把槍尾戳進沙地,槍尖斜指天空,密密麻麻的,像一片鋼鐵的森林。

就在這時,遠處的山坡後傳來吶喊。是日軍的伏擊,大概有兩千人,舉著長槍和竹弓衝了過來,黃色的陣旗歪歪扭扭的。阿弩握緊了腰間的彎刀,心想該輪到我們顯顯本事了,剛要下令占城計程車兵列陣,卻被身邊的明軍百戶按住了肩膀。

“看好了。”那百戶操著半生不熟的安南語,嘴角勾著點笑。

話音剛落,明軍陣裡突然響起雷鳴。不是一聲,是幾十聲攢在一起的轟鳴,震得阿弩耳膜發疼,腳下的沙地都在顫。他看見明軍陣地前噴出幾十道白煙,像突然長出一片霧,緊接著,遠處的日軍陣裡炸開了花。

土塊和碎木片被掀到半空,衝在最前面的日軍像被無形的手拍了一下,成片地倒下去。沒倒下的人僵在原地,手裡的長槍“哐當”掉在地上,有人抱著頭尖叫,有人轉身就跑,隊形瞬間散得像盤沙。

“那是……佛郎機炮?”披耶·頌猜的聲音發顫,手裡的銅鏡“啪”地掉在地上。他曾在暹羅王宮見過仿製的炮,鐵管薄得像層紙,打三發就炸膛,可眼前這些炮,炮管粗得能塞進一個孩子,煙還沒散,第二輪轟鳴又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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