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東邊的商道通了?”沈醉望著遠處山道上搖曳的燈籠,那是晚歸的商隊正在趕路。
“通了,上週有西域的胡商過來,用香料換了咱們的瓷器。”蘇晚晴坐到他身邊,往火裡添了塊松柴,“他們說,這是戰亂後第一個能安穩做生意的鎮子。”
火光在她眼裡跳躍,映得那枚狼牙項鍊泛著微光。沈醉忽然想起她兄長臨死前的模樣,那個少年把妹妹推到他身後,自己卻被長矛貫穿了胸膛。那時蘇晚晴的眼睛像淬了冰,如今卻盛著比篝火更暖的光。
深夜的打更聲從街角傳來,梆子敲了三下,鎮子裡的燈火漸次熄滅。只有守在鎮口的老兵還醒著,他拄著半截長槍坐在石墩上,槍頭的寒芒在月光下若隱若現。那杆槍曾飲過異族的血,如今卻成了守護安寧的圖騰。
沈醉起身時,衣襟掃過臺階上的青苔。他沿著長街緩步前行,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與兩旁房屋的輪廓交疊在一起。酒坊的窗縫裡漏出鼾聲,織坊的屋簷下掛著晾曬的布匹,藥圃裡的夜露順著草葉滴落,發出細碎的聲響。
走到鎮西頭的望鄉臺時,他停住了腳步。這裡曾是戰場最慘烈的地方,如今卻種滿了向日葵,花盤在月光下低垂著,像無數個沉默的頭顱。花田盡頭立著塊石碑,上面沒有名字,只刻著行字:此處長眠者,皆為故土。
沈醉伸出手,指尖撫過石碑上凹凸的刻痕。他想起那些沒能看到今日的人:扛著鋤頭反抗的農夫,擋在孩子身前的婦人,還有那些握著斷劍死去的少年。他們的血浸透了這片土地,如今終於澆灌出了新的生命。
遠處忽然傳來犬吠,緊接著是車輪碾過石板路的聲響。沈醉抬頭望去,看到一支商隊正從山道上下來,領頭的商人舉著燈籠,紅光在林子裡晃出蜿蜒的軌跡。守鎮口的老兵吹響了竹哨,那是平安的訊號,在寂靜的夜裡傳出很遠。
“這世道,總算是能讓人喘口氣了。”蘇晚晴不知何時跟了過來,手裡拿著件披風。
沈醉接過披風披上,羊毛的暖意順著脊背漫開來。他望著商隊漸漸靠近的燈火,忽然笑了。那笑容裡沒有了往日的冷冽,倒像是被月光洗過,帶著幾分釋然,幾分溫柔。
“不是喘口氣,”他輕聲說,聲音被夜風吹得很輕,“是要好好活下去。”
商隊的駝鈴聲越來越近,混著趕車人的吆喝聲、牲畜的嘶鳴聲,在鎮子裡漾開圈圈漣漪。守夜的老狗搖著尾巴迎上去,孩子們大概是被驚醒了,有窗戶悄悄推開條縫,漏出好奇的目光。
沈醉轉身往回走,披風的下襬掃過沾滿夜露的草葉。蘇晚晴跟在他身後,腳步聲與他的踏在石板上的聲響重合在一起,像首不成調的歌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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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觀樓獲得長生後,就在天牢謀了一個獄卒鐵飯碗,開始了每天上班摸魚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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積壓已久,曾嚮往光明的少年於此刻走向它的對立面,踏上向光復仇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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顛覆這虛偽不堪的刺目光芒
(傳統復仇冒險玄幻文,單女主無後宮無系統,有“老爺爺”,希望大家能看個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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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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貔貅:“哎,這可是寶貝,快想辦法通通搞到家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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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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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說些什麼,拙文就是一篇(也稱)的後傳。寫的是以周鳴云為首的新一代雲龍十三子門下,“雲門七劍與鬼道雙龍”的故事。
之前陸續碼了、、,分述了六劍,但都因各種原因沒有完結。今天重開,也是希望將整個新九子的故事有一個完結。
06年初碼至今,忽忽然十三載,一直有一個正統蜀山仙俠的夢,只希望這一次悠悠然再不要醒!
感謝一路走來的各位新老讀友!感謝!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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