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情況是——”他開口，聲音不高，但每個人都聽清了，“閻羅不只是在保命，他是在佈局退路。他要把整套非法體系打包送出境，然後以‘外資迴歸’的身份重新落地，變成合法玩家。”

沒人說話。

“這不是猜測。”他切到下一頁PPT，“過去七十二小時，我們抓到了三條實線：第一，趙瘸子團隊啟動‘清賬計劃’，準備銷燬原始賬目；第二，南星系企業頻繁進行小額跨境轉賬，試探監管盲區；第三，邊境查獲的通訊裝置，證明有外部技術支援。”

林若晴抬手捋了下鬢角，腕錶攝像頭悄然啟動。

“所以他是想勾結外面的人？”她問。

“不是想。”顧軒糾正，“是已經在做了。對方提供技術通道，他輸送資產和情報，雙方各取所需。這不是普通的權錢交易，這是拿國家利益換個人逃生艙。”

會議室安靜了幾秒。

“問題來了。”江楓終於開口，語氣謹慎，“我們現在掌握的是鏈條，不是鐵證。沒有直接通話記錄，沒有簽字協議，甚至連一筆明確標註用途的資金都沒有。這時候定性為‘勾結境外’，會不會太激進？萬一高層認為我們在製造對立……”

“那他們就在賭我們會怕。”林若晴冷笑，“他們敢幹，還不讓人說？現在不喊出來，等他們真把錢全轉出去，再想追就晚了。”

“我不是反對發聲。”江楓看著她，“我是說，怎麼發，才能不讓別人覺得我們是在搞政治攻擊。”

“那就用他們自己的話。”周臨川突然開口，聲音沙啞，“賬本上寫著‘不留活口’，這是誰都能看懂的意思。他們都沒打算遮掩，我們還怕什麼？”

陳嵐點頭：“而且邊防查獲的裝置，已經超出普通商業範疇。這種級別的加密模組，不可能是私人採購。必須有人在背後組織。”

顧軒看著眾人，一個個掃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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