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藤鞭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如同毒蛇般猛地抽下!狠狠抽在雲知微因高燒而滾燙、因痛苦而緊繃的脊背上!
“呃啊——!!!”
皮開肉綻的劇痛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燙下!瞬間將她從巨大的震驚中拖回殘酷的現實!她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嚎,身體如同被雷擊般猛地向前撲倒!緊攥著染血金瓜子的手狠狠砸在冰冷骯髒的泥地上!
噗!
幾顆金瓜子從她指縫中震脫,滾落出去,沾滿了泥汙。
“給老子安靜!”守衛的咆哮如同喪鐘。
雲知微死死咬住下唇,將即將衝出口的痛呼死死嚥了回去,口腔裡瀰漫開濃重的血腥味。她蜷縮著,身體因劇痛和極致的屈辱而劇烈顫抖。視線被生理性的淚水和絕望模糊。她死死盯著掌心那幾顆沾滿血汙的金瓜子,如同盯著世間最汙穢的詛咒。
守衛似乎發洩夠了,又或許是沈硯背上那不斷湧出的鮮血讓他覺得晦氣。他啐了一口濃痰,罵罵咧咧地轉身,掀開草簾,大步離開了這死亡氣息瀰漫的角落。
窩棚裡重新陷入了死寂。只有雲知微壓抑痛苦的喘息和遠處模糊的呻吟。
冰冷的泥地刺激著她滾燙的皮膚。她艱難地、極其緩慢地攤開緊握的手掌。那幾顆沾著血汙和泥漬的金瓜子,如同燒紅的炭粒,灼燙著她的掌心。
恨意在燃燒。沈硯……他藏匿這些金瓜子做什麼?賄賂?還是……別的用途?
一個冰冷的念頭驅使著她。她顫抖著,用沾滿泥汙和血漬的指尖,帶著一種近乎自虐的、毀滅性的決絕,狠狠地去摳弄、摩擦其中一顆金瓜子的表面!像要抹去那層骯髒的血汙,也像要抹去那個刻入骨髓的名字!
粗糙的摩擦帶來尖銳的刺痛。指尖很快被黃金堅硬的稜角磨破,滲出血絲,混合在金瓜子的血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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