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老者正和林之洋說話呢,就聽見那邊有人問主人:“‘比肩民’打《孟子》裡的五個字,是不是‘不能以自行’啊?”主人說對。
唐敖聽了,就跟多九公說,那兩句《滕王閣序》打一個藥名,他大概猜到了。於是問主人:“‘關山難越,誰悲失路之人’,是不是‘生地’?”主人說沒錯,然後就把賞賜的東西送了過來。
林之洋說自己也猜到幾個國名,就問主人:“‘腿兒相壓’是不是‘交脛國’?‘臉兒相偎’是不是‘兩面國’?‘孩提之童’是不是‘小人國’?‘高郵人’是不是‘元股國’?”主人都應了是,也把賜物送了來。
唐敖偷偷問林之洋,“高郵人”怎麼會是“元股國”。林之洋說,高郵人外號叫“黑尻”,讓唐敖琢磨琢磨黑尻的樣子,就知道他猜得對不對了。多九公覺得奇怪,高郵人的這個外號,怎麼外國人也知道。
林之洋得了不少東西,就更來勁了,又問主人:“‘遊方僧’打《孟子》裡四個字,是不是‘到處化緣’?”大家聽了都哈哈大笑。唐敖臉都紅了,趕緊說是朋友故意開玩笑,然後問主人是不是“所過者化”,主人說是,便又送了賜物。
多九公正暗暗埋怨林之洋,書不熟就該問問他們,別這麼急。結果林之洋又問:“‘守歲’兩個字打《孟子》裡一句,是不是‘要等新年’?”結果大家又笑了。多九公忙說朋友愛開玩笑,讓大家別見怪,然後問主人是不是“以待來年”,主人說是。
多九公給唐敖使了個眼色,於是兩人起身說,多謝主人厚賜,他們還要趕路,就先告辭了,以後有機會再來請教。隨後,主人便送他們到門外,三人來到熱鬧的街上。
這時,多九公說,他見有那麼多燈謎,正想多打幾條顯顯本事,林之洋卻再三催著出來,這真沒必要。林之洋聽了,就不樂意了,說自己好好的在猜謎,哪催他們了,還怪多九公打斷他。唐敖說,《孟子》是大家都熟悉的,林之洋不記得就該問問他們,偏偏隨口亂編,惹得人家都笑話咱,他和九公在旁邊都站不住了,這不就等於催著走嘛。
林之洋說:“我本來只想多猜幾個燈謎,裝裝體面,哪知道反倒被人笑話。反正他們也不知道我的名字,愛笑笑去唄。今天是中秋佳節,幸虧回來的早,要是光顧著猜謎,還耽誤咱們喝酒賞月呢。”
唐敖問:“之前在勞民國的時候,九公你說過‘勞民長壽,智佳人短命’。既然智佳人短命,那怎麼看到的都是老頭呢?”多九公解釋說:“唐兄你只看到他們頭髮鬍子都白了,哪知道那些老頭才三四十歲,他們的鬍子還沒長出來就先白了。”唐敖追問這是為啥,多九公說:“這兒的人最擅長天文、占卜、勾股演算法這些,各種奇巧技藝沒有不精通的。而且他們還總愛爭強好勝,絞盡腦汁想些新奇花樣,非要和別人比個高低,所以鄰國都叫他們‘智佳’。他們整天琢磨這些,時間長了便耗盡了心血,所以不到三十歲,兩鬢就像霜一樣白了,到四十歲,就跟咱們這兒七十多歲的人似的,所以從來沒有長壽的。不過話說回來,跟伯慮國比起來,這兒的人就算高壽了。”林之洋打趣道:“他們見我年輕,叫我小哥,哪兒知道我還是他們老兄呢。”
唐敖說:“咱們雖然少猜了幾個燈謎,好在天色還早,還能好好逛逛。”於是三人又到各處看花燈,打聽算數的事兒。好在這兒晚上不宵禁,花燈一整晚都不熄,他們足足逛了一夜。回到船上喝了幾杯酒,天就已經亮了。林之洋笑道:“現在月亮沒賞成,倒要賞太陽了。”
水手們收拾好船準備出發。枝蘭音的病已經好了,就寫了一封家信,託九公幫忙找順路的船寄回去。在船上沒事的時候,她就讀書解悶,或者跟婉如一起寫些詩賦,然後請唐敖指點。
走了幾天,船到了女兒國,停在了岸邊。多九公來約唐敖上岸去逛逛。唐敖因為聽說過唐太宗派唐三藏西天取經時,路過女兒國,差點被國王留住沒能出來,所以不敢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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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書+發瘋+戀綜+追妻+雄競+自我攻略+綠茶男】
(已完結)避坑指南:本文1vn多線(非後宮),女主花心,雙潔黨慎入,沈姜線已完結,傅線完結。
沈盈穿書了,穿成了書里的惡毒女配。
不是?她平時說讓她演惡毒女配過過癮只是口嗨,怎麼還來真的啊?
書中女配參加離婚綜藝,被罵出圈,全網群嘲。
兩年前她退圈嫁入豪門一直都是網友羨慕的對象,沒想到一個離婚綜藝露出馬腳。
從全網白月光變成了白米粒。
沈盈穿過來的時候,正好是離婚綜藝的最後一期。
冷峻的男子毫不猶豫的吐出“離婚”兩個字。
懵逼的沈盈想也不想的答應了。
發現回不去後,開始放飛自我。
沈盈被迫直播賣貨,主播問她口感,她來一句乾巴。
得知要違約金,連忙補救。
“這麵包哪裡幹了?這麵包簡直太棒了!”
網友吐槽39.9的麵包貴。
“貴?哪裡貴了?一直都是賣這個價格的!”
品牌方眼前是一黑又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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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落她、苛待她,他們的婚姻猶如牢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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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晚大雨滂沱,他拋下懷孕的她飛往國外陪伴白月光,而喬熏卻雙腿流血,爬着出去叫救護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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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一口飛劍,可千里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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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無視她多年的感情,抱着小白花輕嘲,“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年輕的更有勁兒。”
唐願喜歡他十年,一向聽他的,真的去了。
她開始用沈晝的資源捧自己的小情人,跟小情人接吻,飆車,打耳洞。
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沈晝破防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