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的?幹什麼的?”另一個聲音從側面響起,一個瘦高的身影從一塊巨石後轉出來,手裡挽著一張獵弓,箭頭閃著寒光,對準了季如歌。
他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從額角劃到嘴角。
季如歌停下腳步,微微仰頭,目光平靜地掃過瞭望臺和持弓的刀疤臉。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抬手,輕輕將兜帽往後褪下一些,露出了整張臉。
山坳裡昏暗的光線落在她臉上,那張在風塵僕僕中依然難掩清麗的面容,讓上面的土匪和刀疤臉都明顯愣了一下,眼中貪婪的光芒更盛,甚至帶上了興奮。
“過路的。”季如歌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呼嘯的風聲,帶著一種奇特的穿透力,既不顯得柔弱,也沒有刻意拔高,“討碗水喝。”
“過路的?”瞭望臺上的漢子嗤笑一聲,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這鳥不拉屎的鬼地方,你一個娘們兒孤身過路?騙鬼呢!”他的目光更加肆無忌憚地在季如歌身上逡巡,彷彿已經用眼神剝開了她的衣服。
刀疤臉也嘿嘿怪笑起來,弓弦微微放鬆了些,但箭頭依舊指著季如歌:“水?有啊!我們黑風驛啥都有!
尤其是像你這樣水靈的小娘子……嘿嘿,進來,哥哥們好好招待你,管飽!”他特意加重了“管飽”兩個字,引來瞭望臺上和巖壁後隱藏的幾個土匪發出一陣猥瑣的鬨笑。
季如歌彷彿沒聽見那些汙言穢語和刺耳的笑聲,臉上甚至沒有任何慍怒的表情。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刀疤臉,又問了一遍,語氣平淡得像在問天氣:“能進去討碗水嗎?”
刀疤臉和瞭望臺上的漢子交換了一個眼神,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淫邪和殘忍。
一個孤身的美貌女人,主動送上門來,這在黑風驛簡直是天降的肥肉。
至於她為什麼敢來?誰在乎?也許是瘋了,也許是逃難的,也許是哪個不知死活的派來的探子……無論哪種,落到他們手裡,結局都一樣。先玩夠了再說!
“能!怎麼不能!”刀疤臉咧著嘴,露出一口黃牙,側身讓開了通往驛站大門的狹窄通道,做了個極其下流的“請進”手勢,“小娘子請!進了這門,想喝什麼‘水’都有!保管讓你……喝個痛快!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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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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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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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