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十年,我跟秦墨白髮蒼蒼的時候還在吵架。
「你就是拜金!你就希望我早點走,好繼承我的8位數銀行卡!」
「呵,你那幾個億誰稀罕,老娘現在身價幾十億!」
「沒良心,你那幾十個億不都是我贈與的嗎?要不是我白月光嫁人了,我才不會娶你!」
「秦墨,我告訴你,要是能重生,我肯定不嫁給你!誰愛跟你湊合啊!」
「彼此彼此!林愛金,能重生,我這輩子肯定一毛錢都不給你花!」
同一時間,我跟秦墨同時氣死了。
再一睜眼,我回到了上幼兒園的第一天。
也是我跟秦墨認識的第一天。
當我急匆匆來到幼兒園,遠遠地就看到秦墨粉雕玉琢的一個小男孩站在那。手裡捧著兩根金燦燦的金條,遠遠地沖我大喊。
「林愛金!你最愛的金條,我帶了倆!收了我的金條就不能嫁給別人了!聽見了嗎?」
---------
我傻了。秦墨一臉無語的表情看著我。「好歹上輩子結婚幾十年了,你哪怕看一次結婚錄像,也能看到我們那張全家福裡面,方美美站在我媽媽的旁邊了。她上輩子沒考上好大學蹉跎了幾年才出國。這次我直接勸她媽媽直接送她出國了,她感激的要命!我還專門說是你讓我去的,賣了…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上一秒,霍煙還死於車禍。
下一秒,她就重生回到了4年前她跟傅時寒結婚的這一天!
婚禮現場。
“時寒.……我……”不想結婚了。
“有什麼事就婚禮結束後再說吧,周圍都是記者。”傅時寒冰冷地打斷霍煙到嘴邊的話。
霍煙看著傅時寒的背影漸漸出神傅時寒穿著一身高定得體西裝,身形頎長,身為影帝的他好像天生有著吸引人的魅力。
只是簡單站在這裡,就叫人挪不開眼。
上輩子,她嫁給了傅時寒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
哪怕這樣,她依舊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可到死的那天,她也只等來他的一句:“霍煙,不是所有的佔有都是愛。”
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
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主角:小燕子
不要糾結細節,你不要帶腦子謝謝
等等?
怎麼個事?
怎麼就穿成還珠三裡面的大冤種小燕子了?
被永琪砸花瓶了是吧?
很好。
選一個更大的花瓶砸破永琪的頭!
人多要興師問罪是吧?
心不狠,站不穩。
戲精上線,苦肉計。
“皇阿瑪,我不該這樣,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支離破碎小燕子已到位。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成功拿捏住乾隆。
雖然辦法應激了些,但好用!
一次痛苦,換來乾隆終身愧疚,穩賺。
背靠乾隆,誰還敢嗚嗚渣渣?
沒關係。
就算有人敢,請盡情的放馬過來。
演綠茶,演無辜,怎麼演我,我都行。
比拼演技,不帶怕的!

手機在床頭柜上瘋狂震動。
我閉著眼摸到它。
按掉。又震。
再按掉。
第三次震起來的時候,我猛地坐起身。
凌晨三點半。
屏幕被各種APP推送的通知擠爆,刺眼的白光扎得眼睛生疼。
所有的社交軟件全是紅色的99+。
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悶得喘不過氣。手指有點抖,點開了最上面那條微博推送。
#頂流顧澤深夜官宣戀情
後面跟著一個深紅色的「爆」字。
點進熱搜第一,置頂是顧澤一分鐘前剛發的微博。
一張照片。
背景是豪華遊艇的甲板,夜晚,燈光璀璨。他穿著簡單的白T恤,笑容燦爛,露出一口白牙,手臂親昵地摟著一個穿著白色弔帶長裙的女孩。女孩側著臉,長發被海風吹拂,貼在他頸側,笑容溫婉。
配文:【是光,是暖,是餘生想要守護的人。@蘇晴】
我死死盯著那張照片。
顧澤,我法律意義上的丈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