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地府小鬼修行記/第222章 平等王(三)(1)
地府小鬼修行記_第222章 平等王(三)(1)

“真正的修行者始終存在,他們在深山古剎中堅守戒律,在危難時刻挺身而出,用行動詮釋著慈悲與奉獻。我們不能因少數敗類而否定整個群體,因個別亂象而毀滅傳承千年的文化瑰寶,應當警惕的是人心的貪婪與墮落,而非將矛頭指向那些本應帶來心靈慰藉的信仰之地。”終虛子補充道。

夜叉押著世無僧來無間地獄,鬼王看著獄引,面露兇色,道:“帶他去無間地獄下獄受猛火焚身、烊銅灌口之刑。”

雲端月、裴堯、顏笑來到猛火刑場,只見夜叉押著世無僧來到刑柱前,將他牢牢捆縛在燒得通紅的鐵柱上。世無僧剛一接觸鐵柱,皮膚便發出“滋滋”的灼燒聲,一股焦糊味瞬間瀰漫開來。他痛得渾身抽搐,額頭上青筋暴起,冷汗混合著血水順著臉頰滑落,卻依舊咬著牙不肯發出一聲求饒。“你不是說殺僧毀寺是為民除害嗎?”鬼王站在一旁,聲音冰冷如刀,“現在就讓你嚐嚐這烈火焚身之苦,看看你所謂的‘正義’能否救你脫離這無邊苦海!”世無僧的嘴唇顫抖著,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但很快又被之前的執拗所取代。他艱難地抬起頭,看向那些在火海中掙扎的罪魂,突然嘶吼道:“我沒錯!若有來生,我還是會這麼做!那些披著袈裟的蛀蟲……”話音未落,一名夜叉便將一勺滾燙的銅水猛地灌進他的口中。“啊——!”淒厲的慘叫響徹整個刑場,世無僧的身體劇烈地扭動起來,眼睛瞪得滾圓,臉上的皮膚因劇痛而扭曲變形,原本囂張的氣焰在極致的痛苦中蕩然無存。顏笑不忍地別過頭,雲端月則緊緊攥住了拳頭,裴堯的目光落在世無僧痛苦扭曲的臉上,若有所思地皺起了眉頭。

“大師兄,你覺得他做得對嗎?”顏笑問道。

裴堯沉默片刻,目光從刑場移開,望向遠處在火海中若隱若現的寺廟殘影,緩緩開口道:“對錯本就難以一概而論。他或許看到了某些寺廟的腐化,卻用最極端的方式將怒火傾瀉在整個群體身上,這就像為了剷除雜草而燒燬整片田野,最終只會讓更多無辜者遭殃。那些真正潛心修行的僧人,他們的慈悲與善舉,又豈是一把火能抹去的?”雲端月介面道:“是啊,他被自己眼中的‘惡’矇蔽了心智,將殺戮當成了正義,卻不知自己早已淪為仇恨的傀儡。你看他現在,即便承受如此酷刑,心中執念依舊未消,這般不肯回頭,才是最可悲的。”

鐵丸小地獄中,夜叉將燒的通紅的鐵丸倒進最罪魂的嘴裡,鐵丸順著喉嚨而下,高溫帶來的灼痛蔓延至腸胃。

罪魂在地上痛苦翻滾,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他們的喉嚨被燙得潰爛,連慘叫都變得嘶啞不堪。路晚風站在不遠處,臉色蒼白地看著這一幕,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凡塵景則緊緊閉著眼,雙手合十,口中低聲唸誦著往生咒,彷彿想為這些罪魂減輕一絲痛苦。時逢君的目光銳利如鷹,他注意到有個罪魂在吞下鐵丸後,身體蜷縮成一團,手指卻在地上劃出模糊的字跡,似乎是在懺悔自己生前所犯下的惡行。“這些鐵丸,每一顆都對應著他們生前所造的口業。”一位負責看守的鬼差注意到時逢君的目光,沙啞著嗓子解釋道,“或是挑撥離間,或是惡語傷人,或是欺瞞哄騙,如今都要親口吞下這灼熱的苦果。”路晚風深吸一口氣,強忍著不適問道:“那他……”他指向那個在地上劃字的罪魂,“他這樣也算懺悔嗎?”鬼差瞥了一眼,冷哼一聲:“懺悔?在這小地獄裡,光是口頭懺悔可沒用。得真正從心底認識到自己的錯,並且願意承受這份業報,才有機會在刑期結束後進入輪迴,重新做人。可像他這樣的,怕是要在這鐵丸地獄裡待上千年萬年,才能洗清身上的罪孽。”說完,鬼差不再理會他們,轉身走向另一個正在施刑的夜叉,低聲交代著什麼。凡塵景的誦經聲越來越低,最終化作一聲長嘆。時逢君拍了拍他的肩膀,沉聲道:“這就是因果,誰也無法逃避。我們能做的,就是引以為戒,莫要讓自己將來也落得如此下場。”路晚風默默點頭,目光再次投向那些在痛苦中掙扎的罪魂,心中百感交集。

接著他們又來到量火小地獄,此獄中的罪魂被置於量火之中,量火燃燒的溫度極高,罪魂的身體很快變成一堆灰燼。然而眨眼間他們又恢復原本的模樣,再次承受量火之刑,如此迴圈往復,直至業盡。

“夜叉大哥,受此刑的鬼魂是犯了何種罪刑?”路晚風問道。“他們是在陽間殺人放火,所以才會來此獄。”

夜叉指了指正在受刑的女罪魂,道:“她就是生前故意縱火,害了兩條人命,在獄中受刑三百年了,還是不知悔改。”

那女罪魂在量火中痛苦翻滾,頭髮被火焰燒成焦黑的灰燼,皮膚如同被烙鐵反覆燙過一般潰爛脫落,卻依舊發出尖利的咒罵:“我恨!憑什麼那些富人能住著金磚蓋的房子,我卻連一頓飽飯都吃不上?燒了他們的房子又如何?是他們先逼死我丈夫的!我沒錯!”話音剛落,她的身體便在烈焰中化為一捧飛灰,可不到片刻,又在原地凝聚成形,量火再次從腳底燃起,將她的哀嚎聲吞沒在噼啪作響的火焰裡。路晚風看著這永無止境的迴圈,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仇恨一旦生根,竟能讓人在無盡痛苦中依舊執迷不悟,連死亡都成了奢望。凡塵景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些什麼,最終卻只是將往生咒念得更快了些,彷彿想用經文的力量穿透這層層業火,喚醒那早已被仇恨矇蔽的靈魂。

而此刻大殿中,一女鬼跪在殿中,泣不成聲,平等王看完她的卷宗,道:“親手殺死自己的母親,你把動機、過程陳述一遍、”

女鬼緩緩抬起頭,道:“大王,我父親憨厚老實常年受母親的欺凌,母親性格要強,兇狠暴力。那日,母親帶著陌生男人回到家中,被父親撞見,他們大吵了一頓,母親不僅不承認錯誤,還打傷了父親。後來我聽到母親和男子商量要毒死父親,並且還要把我送給那個男人。當時,我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不能讓他們傷害父親’這個念頭。我趁著母親去廚房拿毒藥的空檔,從門後抄起了那根平時用來撐門的粗木棍,躲在門後。等她端著那碗黑乎乎的藥湯出來時,我用盡全身力氣,朝著她的後腦勺狠狠砸了下去。她甚至沒來得及回頭看我一眼,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手裡的碗摔得粉碎,藥湯濺了一地。我當時嚇壞了,看著倒在血泊裡的母親,還有聞訊趕來、嚇得渾身發抖的父親,我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父親再也不會被她欺負了,我也不用被送給那個陌生男人了。”

”。中之苦痛重雙的兒和子妻去失在活此從親父的你讓更,路的頭回己自了斷斬底徹也,命生的了掉毀僅不,木起舉衝時一你。孽罪的算清來果因有自,錯過的決裁來法律有自也,極惡大罪便即,知可你。命的親母奪剝式方的端極此如用是不而,罰懲到得們他讓法方他其過以可也你,此如便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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