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他的心裡只是微微泛起了波瀾,不算痛,也不算沒有情緒。
「我知道錯了……沈岸……求你原諒我。」
唐心悠的心裡慌亂極了,她以前哭一下沈岸都會難過好久的,都會心疼得眼眶發紅。
「我只有你了……以後我不針對任何人了。我都已經對你託付終身了,不要對我始亂終棄……好不好?」
唐心悠小心地說著,試探著沈岸,她知道沈岸是個正義感很足的人,曾經她就是替人打抱不平贏得了他的好感,這是他最後的底線。
她必須得抓住沈岸,無關愛情,因為她很清楚,以她的條件,無法找到比他更好的人了。
良久,她聽見沈岸微微嘆息了一聲,雙手環住了她的腰肢,她看不見他的神色,只能聽見不悲不喜的聲音:
「希望你說到做到。」
次日,沈岸出門安置流民,路過街頭商鋪時看見幾個商鋪門口正在施粥。
就在馬兒越走越近的時候,他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人一身素衣,髮飾也極其簡單,仍舊難掩花色,晨起陽光照耀在她毛茸茸的頭髮上,映照在臉上,襯托得她有種出塵之美。
「謝夭夭……」
沈岸自言自語,心跳得卻飛快,他騎著馬呆愣在原地,不知是該前行還是後退。
一時之間,眼前這個和古稀老人交談笑得溫柔和善的妙齡女子和夢中那個姿態妖嬈容色傾城的吸人妖精竟然重疊起來。沈岸的臉瞬間紅得發燙,急忙轉身離開,像是生怕被人窺探到內心深處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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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趙京詢離婚的第二年,又一次見了面。
他攬著新歡的腰,笑著遞給我一份請帖。
「硯禾,我要二婚了,把你生的孩子帶走吧。」
「我媽不喜歡你這個兒媳婦,自然也不喜歡你生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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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在角落裡被他捉住。
「既然回來了,我可不會放你走了哦,老婆。」
「既然一個孩子留不住你,那就再懷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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