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了懷孕的惡毒兔妖女配。
這一胎是假孕,為的是流產時栽贓給女主,博得魔尊的憐愛。
魔尊閻棄的大手遊走在我的孕肚上。
「小兔子,你說我們的孩子像誰呢?」
「尊上基因優良,當然是像您多一點。」
沒想到閻棄冷哼一聲,竟變出了幾條鐵鏈,把我囚禁在了床上。
「既然這樣……那你就在這裡給我生,直到生出來像你的孩子為止。」
我滿臉問號,這大哥怎麼不按常理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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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兔子對我的態度也來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也不再沖我討好地笑,我一靠過來她就會炸毛,沖我齜牙咧嘴。每當這個時候,我都會摸摸她的肚子,略表威脅。然後小兔子就會變得格外乖順,但是僅僅是表面,背過身還會偷偷地罵我。小兔子一天比一天可愛,她似乎是習慣待在這裡…

陸綉穿越到一個遊戲化的世界,剛來就發現自己僅剩下23天可活了。她不敢下副本賺生存天數,因為不適應現在的身體。她也不甘心看廣告續命,因為很無聊。那就只剩下一條路了,去製作副本續命。她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直接以遊戲為藍本,製作了自己的第一個副本……對此,去過副本的人紛紛表示:「真不是東西!你做的副本是給人玩的嗎!」……時過境遷,當出自生化危機的【非典型勇氣】,出自黑暗之魂的【篝火餘燼】,出自FPS遊戲的【呼吸回血】,出自動作遊戲的【完美彈反】。【危】……等等技能出現在列表上。當【洗手液】。【希夫之血】。【反泰坦武器LG-97Thunderbolt】。【永真的白鞘】……等等道具出現在背包里。傳奇構築師。神話副本的開創者。閻羅兵裝的鑄造者。命運選定的執劍之人,女神麾下鋒刃,英靈殿主。頭號玩家,前線不敗戰神,統籌局傳奇合作夥伴陸綉……有些迷茫。她一開始只是想活下去……

主角:小燕子
不要糾結細節,你不要帶腦子謝謝
等等?
怎麼個事?
怎麼就穿成還珠三裡面的大冤種小燕子了?
被永琪砸花瓶了是吧?
很好。
選一個更大的花瓶砸破永琪的頭!
人多要興師問罪是吧?
心不狠,站不穩。
戲精上線,苦肉計。
“皇阿瑪,我不該這樣,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支離破碎小燕子已到位。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成功拿捏住乾隆。
雖然辦法應激了些,但好用!
一次痛苦,換來乾隆終身愧疚,穩賺。
背靠乾隆,誰還敢嗚嗚渣渣?
沒關係。
就算有人敢,請盡情的放馬過來。
演綠茶,演無辜,怎麼演我,我都行。
比拼演技,不帶怕的!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DC漫威】【全員迪化】【扮豬吃老虎】【超神奶媽】【收集爽感】【評分剛出,後面會漲,放心食用】 開局被黑心老闆陷害,背上醫療事故的黑鍋,我馬上就要被黑幫沉屍哈德遜河! 絕望之際,【神醫妙手系統】覺醒!只要治癒目標,就能完美拷貝對方一項能力!傷勢越重,拷貝越強! 當身負重傷的蝙蝠俠撞破大門時,我笑了。 “叮!成功治癒蝙蝠俠,拷貝【人類體能極限】+【超級智慧】!” “叮!成功縫合超人,拷貝【氪星人體質】!” “叮!成功修復雷神之錘,拷貝【雷神之力】!” 從此,我表面上是行走世間的醫學奇迹,是所有英雄和反派都奉為上賓的聖手神醫。 暗地裡,我卻是集萬千偉力於一身,默默看着他們在前方血戰,自己卻在手術台上瘋狂“進貨”的幕後最強者! 當滅霸艦隊降臨,所有人都絕望時。 我緩緩脫下白大褂,身後浮現出超人。奇異博士。緋紅女巫的虛影。 “抱歉,攤牌了。” “你們的能力,我全都有。”

在深山務工的爸媽,每個月都會給我寄一顆漂亮的鵝卵石。我跟着聾啞的奶奶生活六年,攢了七十二顆。我總是去村委會借電話,問媽媽什麼時候回家:“爸爸媽媽這邊很危險,到處都是有毒的瘴氣,進出不方便。”“給你寄的鵝卵石有收好嗎?那可是一個月只能找到一塊的寶貝。”因此哪怕我穿着打滿補丁的衣服,被村裡的熊孩子丟泥巴嘲笑是野種。我還是覺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可時間越久我越想他們。於是我偷偷去鎮上的手工坊接穿珠子的散活,兩分錢兩分錢地攢着。二年級的暑假,我攢到了能換一張綠皮火車票的錢。按着紙上的地址,走了好遠好遠的路。可出現在我眼前的沒有深山和毒氣,只有一座修得像城堡一樣的幼兒園。幼兒園門前,我的爸媽正牽着一個蹦蹦跳跳的小女孩。我順着他們走的方向看去,瞬間愣在了原地。和我珍藏起來的一模一樣的石頭,在花壇邊密密麻麻地鋪了一地。原來,外面根本沒有危險。原來,他們給我的獨一無二的愛,只是隨手撿起的裝飾物。

清明節祭拜老公的亡妻時,婆婆看到我正在擦墓碑衝過來就給了我兩巴掌。“你有什麼資格碰如故的東西,臟!”方謹行扶着婆婆的胳膊,對我說:“媽今天情緒不好,你先回車上等我。”不是“你沒事吧”,不是“媽你別打她”,而是讓我迴避。沒想到,這兩巴掌終於成了我的救贖。同居兩年,客廳里還掛着他亡妻巨幅婚紗照,我們的結婚照被壓在箱底。叛逆繼子天天念叨“我媽做的菜比你做的好吃多了,你不配做這個菜”。婆婆則逼我學死人的拿手菜,還罵我笨手笨腳。方謹行每次都說:“你多體諒些,以安畢竟還是個孩子,不懂事。”直到現在我才明白,不是我不夠好,是這個家從來沒給過我位置。我從墓碑前咬着牙站起來,腿都麻了,一瘸一拐往外走。

被穿越者奪走身體的第五年,我醒了。
我看著穿越者氣死我的母親,凌辱我的哥哥,讓疼愛我的繼父心神不寧,遭遇車禍,當場死亡。
我看著穿越者將我害得家破人亡,遊離於不同男人之間,嬉笑著和他們毀了我的一切。
我看著穿越者挑釁侮辱我尊重的老師,放棄我堅持了許久的學業,騙取家裡所有的財產,揮霍在各種聲色場所。
我看著穿越者親手將信任我的朋友推入深淵,她被一群紈絝少爺玩弄後選擇自殺,看我的最後一眼,我永遠不能忘記。
這混沌的五年裡,我無能為力,恨得心神俱裂,愧疚得號啕大哭,靈魂疼痛到每時每刻都在顫抖,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毀去我人生的一切美好。
最後,穿越者笑瞇瞇地說:「這個世界玩夠了,接下來去哪呢?」
直到此刻,我才覺得身體一松。
我心想:你哪裡都去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