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王母殘魂似乎早就預料到齊樂的反應,她輕輕晃動著手中的銀色髮簪——那是夕的髮簪,簪頭的夕獸虛影早已失去了光澤,只剩下一點微弱的光點,在黑氣的籠罩下,幾乎要熄滅。“你若是不答應,我就立刻侵蝕她的神魂,讓她變成一個沒有意識的混沌傀儡。”她的聲音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你不是最在意她嗎?你捨得看著她變成那樣?”
齊樂的拳頭緊緊攥著,指節泛白,眼底滿是痛苦與掙扎。他看著懸浮在半空中的夕,看著她緊閉的雙眼,腦海裡一遍遍浮現出她泡桂花茶時的樣子,想起她笑著遞茶給他的模樣,想起她拉著他的衣袖說“老闆,你一定要早點回來”。
“好,我答應你。”齊樂的聲音沙啞,緩緩抬起手,掌心的《山海經》光芒漸漸黯淡下去,“我把《山海經》給你,也自廢靈力。但你必須保證,放了夕,而且絕不傷害她一根頭髮。”
“主人,不要!”鳳皇急忙開口勸阻,“你若是自廢靈力,不僅救不了夕,還會被她趁機殺死!《山海經》是對抗混沌的關鍵,絕不能給她!”
畢方也發出尖銳的鳴叫,金色的靈火劇烈波動,顯然也不同意齊樂的決定。玄龜更是急得直搖頭,靈力波動得愈發劇烈:“齊樂,別上當!她根本不會遵守承諾,她要的是《山海經》,是整個滬市的靈脈!”
西王母殘魂眼底閃過一絲得意,空洞的眼窩死死盯著齊樂手中的《山海經》:“識時務者為俊傑。快點把《山海經》給我,否則,我現在就動手!”她說著,黑氣猛地收緊,包裹著夕的黑繭微微晃動,夕的眉頭蹙得更緊,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不要傷害她!”齊樂急忙大喊,就要將《山海經》遞出去。就在這時,糧庫外突然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緊接著,許軒的聲音傳來,帶著濃濃的威嚴:“齊樂,住手!別中了她的圈套!”
許軒帶著一群道門修士衝了進來,八卦法器在掌心爆發出耀眼的金光,金色的靈力如同潮水般湧向西王母殘魂。道門修士們也立刻佈下封印陣,金色的網紋瞬間展開,將西王母殘魂和黑繭籠罩其中。
“該死!道門的人竟然來得這麼快!”西王母殘魂臉色一變,顯然沒料到許軒會這麼快趕來。她咬牙,抬手一揮,一股濃烈的黑氣朝著齊樂猛衝而去,同時大喊:“既然如此,那我就先殺了她,讓你永遠都見不到她!”
“休想!”齊樂眼神一厲,瞬間收回遞出去的手,《山海經》再次爆發出耀眼的光芒。他飛快地翻動書頁,口中默唸咒語:“以我之名,召山海之獸。”
話音剛落,青金色的光芒瞬間沖天而起,一隻巨大的青鳥從光芒中俯衝而下,正是《山海經》中的鸞鳥!鸞鳥的羽翼泛著青金色的光澤,尖喙發出一聲清脆的鳴叫,朝著包裹著夕的黑繭猛衝而去,試圖將黑繭打破。
西王母殘魂見狀,急忙操控黑氣抵擋鸞鳥的攻擊。黑氣與鸞鳥的靈火碰撞在一起,發出“滋滋”的聲響,白色的霧氣不斷升騰而起。許軒也趁機帶領道門修士發動攻擊,金色的靈力如同無數把利劍,朝著西王母殘魂射去。
糧庫內瞬間陷入一片混戰,靈火與黑氣碰撞,金光與黑芒交織,刺耳的爆炸聲與嘶吼聲迴盪在空曠的糧庫裡。畢方和鳳皇配合著鸞鳥,不斷攻擊包裹著夕的黑繭,試圖將夕救出來;玄龜則佈下防禦陣,擋住了從縫隙裡湧出的濁氣;許軒則與西王母殘魂正面交鋒,八卦法器的金光死死壓制著她的黑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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