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身狗多年,我難得酒壯慫人膽一回。結果,玩翻車了。
我虛弱地看了眼身邊強拐來的美少年,心想,女流氓也果真不是好當的。
這個看起來比我還光滑白嫩的弟弟,今晚差點要走了我半條老命。
他懶懶地側躺在床上,食指繞著我散開的頭髮,輕笑著叫我「姐姐」。
「剛才不還叫喚著要吃了我么,嗯?怎麼不繼續了?」
低啞又磁性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一瞬間,我又漲紅了臉。
弟弟都這麼囂張么?
酒精的作用還沒散去,房間內歡潮過後的甜膩味道讓我迷迷糊糊間有些上頭。
眼前這張美色禍人的臉不斷放大,我沒禁住誘惑和挑釁,反身又撲了上去。
讓你小瞧我……
我忍著腰酸背痛,決心要給弟弟點顏色看看。
但事實證明,我又一次高估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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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沫沫卻說她是為我的終身幸福。好吧,我是應該謝謝她。但從長遠來說,我當然是最大贏家。轉眼快過春節,寒假裡我和爸媽回了老家,只能和蕭華視頻聊天以解相思。小年兒這一天,家裡下了大雪,蕭華讓我拿著手機到樓下給他拍雪景。我跑到樓下,剛好有人堆了一個超大的雪人…

一睜眼,我回到了八二年,那個大男子主義的糙漢丈夫,正把一盆臟衣服扔到我面前。
上輩子,我和他硬碰硬,吵散了家,熬壞了身體,最後才知道這個嘴硬得像石頭的男人,曾替我擋下所有風雨。
這輩子,我不吵了。
「嗚嗚,我怎麼連衣服都洗不幹凈?不像硯川哥,手巧又能幹,村裡就沒有他不會的事。」
「硯川哥炒的雞蛋真香,要是能吃一輩子,我做夢都能笑醒。」
在我一聲聲軟乎乎的誇讚里,周硯川從只會等飯的甩手掌柜,變成了做飯、洗衣、帶娃樣樣精通的居家好男人。
全村都笑我把丈夫當祖宗哄,遲早要吃大虧。
可他們不知道,我遞給他的每一分錢,都會被這個男人加倍放回我掌心。
後來,他把新房鑰匙和存摺全塞給我,紅着耳根問:「知夏,哥還能幹,你再誇一句?」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