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入戲太深了。
殺青時,導演拍著我的肩語重心長地說:
「你們最近,最好不要再見面。」
我強裝鎮定,只敢在無人注意的角落裡,偷偷看她一眼。
可她亦在那一瞬間回頭與我對視。
喧鬧無聲、世界靜止。
那一刻,我就是白慕辰,她就是謝清歡。
如果我們一直在戲里。
如果我沒有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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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整整一天,溫悅終於來了。她的確沒有帶陸沉。但身後卻跟著兩個警察。「宋予安,你在取保候審期間未經執行機關批准擅自離開居住地,已經違反了刑事訴訟法第七十一條的規定。現在我們依法對你執行刑事拘留,請你配合!」這次回來我做了許多準備。借了輛車、走的小路。…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沈予微是仙靈宗的小師妹,上面有八個靈根絕佳但瘋批不靠譜的師兄師姐,最後管理宗門的重任落到她頭上,她勤勤懇懇,可謂修仙界勞模,最後還因為拯救三界身消道隕。
累掛了的沈予微:“太好了,我終於可以休息了!
然而死後的她穿成了娛樂圈新人,被人塞去一檔國風綜藝。
沈予微一看節目要求——琴武棋畫廚……這不是宗門入學基礎課程嗎?
妥,她可以安心開躺。
節目里,別人上課,她逛街;別人練習,她摸魚。
導演氣急敗壞:果然是關係戶!就知道偷懶!
嘉賓內心:雖然羨慕但不敢。
觀眾吐槽:這划水太明顯了吧?
不料錄了幾期節目後,指導老師們激動紛紛:沈老師!請留步,還請指點一二。
當紅小花瘋狂表白:@沈予微 姐,愛你!
影帝:@沈予微 牛。
拍戲時,別人嫌台詞少的角色,她接。
別人嫌人設不好的角色,她接。
無他,只因戲少可以早點收工回家。
後來她的戲播出。
觀眾:卧槽,絕美反派殺我!
觀眾:瘋批反派好帶感!
***
後來,沈予微和宴時欽結婚的消息傳出來,大家都在想象這兩人的盛世婚禮會華麗成什麼樣!
結果這兩人一個在聯合國領獎,一個在聯合國演講,之後的計劃是去環遊世界。
粉絲:好傢夥,這真是我最意想不到的“華麗”婚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