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兒子去咖啡店,好巧不巧老闆是前男友。
「喝什麼?今天開業,五歲以下兒童跟退伍軍人五折。」
前男友的便宜不佔白不佔,我瘋狂給六歲的兒子使眼色。
兒子:「你好,我是退伍軍人。」
前男友老闆似笑非笑:「你兒子?挺聰明的。」
陰陽怪氣這四個大字都快懟我臉上了,我當即反擊:「遺傳你。」
……
空氣好像凝固了。
呃,要不你聽我狡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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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嘈雜一片,我仍舊清晰地聽見了他說的那兩個字。「不會。」那一刻,我如墜冰窟。我根本不記得自己是怎麼離開的,只知道那天風好冷啊,冷到我一時不知道哪裡才是回家的路。那段時間我們本就很少聯繫,我乾脆關掉了手機,畢業答辯一結束就去了國外。一待就是五年。旁人…




























































算命先生給姜月函算過命。
說她吉人天相,天生富貴命。
她出生便是姜氏集團的千金,從小生活在溫柔鄉。
長大後她嫁給了一心一意愛她的厲凜川。
不到三年,厲凜川就成為了資產千億的總裁。
所有人都羨慕她命好,老天捨不得讓她吃一點苦。
直到2025年,那個她信仰了十年的男人手機里出現了另外一個女人的照片。

婚禮前單身夜,閨蜜林冉突然提出玩一場cos遊戲。 所有女生,要裝扮成婚禮男主角最愛的模樣。 所有男生,要裝扮成婚禮女主角最愛的模樣。 周曉蔓和汪霖敘從青澀校園到如今步入婚姻,相伴數年。 為了給汪霖敘一個驚喜,周曉蔓特地找來了高中的校服。 等她趕到包廂,汪霖敘已經被灌得酩酊大醉。 獨自一人靠在沙發上,面前擺着好幾個空酒罐。 她腳步輕快走過去,彎下腰,正要笑着開口叫他。 微眯着眼的汪霖敘卻猛地將她拽進懷裡。 他手臂用力箍住她的肩頭,一聲聲喚着周曉姝的名字。 “周曉姝,你終於來了。” “今晚你能不能留下來,下周婚禮結束,我就再也不能像現在這樣和你親密了。”周曉蔓的笑僵在臉上。周曉姝,是她的姐姐。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陸璃,你願意嫁給我嗎?」
空蕩蕩的列車上,男子對著手中的白色玩具鴨語氣溫柔的問道。
話語剛落,玩具鴨便立馬重複了起來,「你願意嫁給我嗎?」
這是一隻復讀鴨,只要對著它說話,它就會複製對方的話語,不過和其他復讀鴨不同的是,這一隻似乎是被男子進行了改造,只見它剛重複完,嘴巴便緩緩的張開,一枚鑽戒出現在其中。
男子滿意的看著這個效果,臉上洋溢著微笑的望向了窗外。
雖然只開車了兩個小時,但是這趟從哈爾濱開往漠河的特快列車此時已經快要接近目的地,漠河是地理上有名的人口分界線起始點,也是中國最北的小鎮,隨著幾年前微型核電發動機組的使用,全球列車的速度再一次得到提升,曾經十多個小時的路程現在縮短了只用兩個小時,不過從進入雪原之後列車的速度就會降下來,以方便遊客們有充足的時間欣賞這極地的風光。
此刻列車外無邊無際的雪原在夜晚安靜的猶如一幅油畫。
「前方到站漠河。」
隨著廣播響起,到站信息也開始在屏幕上滾動,與此同時重複的還有今天的時間——2042 年 1 月 21 日,除夕夜。
這時悄聲的車廂內傳來了雪花扑打的呼呼聲,而且聲音越來越大,像是雪花片刻間就變成了碩大的冰雹正在撞擊著車身,本來在收拾行李的男子發覺了異常的地方——
外面並沒有在下雪。
他連忙起身,似乎是想要去詢問乘務員出了什麼事情,但他剛邁出一步,車廂就劇烈的搖晃了起來,下一秒,爆炸的火光朝著男子迎面而來。
「陸璃……」在即將被火焰吞噬的最後一刻,男子不由自主的握住了手中的戒指喃喃道,而他不知道的是,此時他最想見的陸璃就在他的身邊。
「中微子回收成功,『陸地黑洞探測試驗』第 101 次結束。」
隨著機械轟鳴聲的停止,一個巨型的圓筒狀艙門緩緩打開,眾人連忙圍了過去攙扶起裡面一個面色蒼白的女子。
這個女子正是陸璃。
就在剛才,她又一次目睹了邱海的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