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給了我的死對頭。
他是權傾朝野的攝政王,而我是皇帝的嫡親姐姐,我倆立場各異,不死不休。
我弟問我:「阿姐,你真的要嫁?」
「嫁!」
誰叫我爹是個廢物點心,我弟也是爛泥扶不上牆的東西,我要是不努力一點,整個朝堂怕是要跟著攝政王姓謝!
我弟西子捧心,慨嘆道:「也行,那這樣攝政王就是朕的姐夫了。」
「以後我再拿奏摺給他處理,他也不好意思拒絕我了,嘿嘿嘿。」
我咬著牙,「你怎麼不幹脆傳位給他!」
我弟眼睛一亮,「誒,這樣也可以嘛?」
「滾,當然不可以!」
一個三百六十度迴旋踢,踹得我弟縮在龍椅上,抱著腿嗷嗷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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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她不惜自污名節,泫然欲泣,「我自幼愛慕王爺,為王爺神魂顛倒,王爺當真不願意垂憐?」確實,誰也攔不住,就連我也潰不成軍。就如同她素手輕輕撩撥,我腦海里的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啪」地斷了。「既然公主如此傾心臣,那行,臣配得上。」4、大婚那夜,喜燭…

算命先生給姜月函算過命。
說她吉人天相,天生富貴命。
她出生便是姜氏集團的千金,從小生活在溫柔鄉。
長大後她嫁給了一心一意愛她的厲凜川。
不到三年,厲凜川就成為了資產千億的總裁。
所有人都羨慕她命好,老天捨不得讓她吃一點苦。
直到2025年,那個她信仰了十年的男人手機里出現了另外一個女人的照片。

婚禮前單身夜,閨蜜林冉突然提出玩一場cos遊戲。 所有女生,要裝扮成婚禮男主角最愛的模樣。 所有男生,要裝扮成婚禮女主角最愛的模樣。 周曉蔓和汪霖敘從青澀校園到如今步入婚姻,相伴數年。 為了給汪霖敘一個驚喜,周曉蔓特地找來了高中的校服。 等她趕到包廂,汪霖敘已經被灌得酩酊大醉。 獨自一人靠在沙發上,面前擺着好幾個空酒罐。 她腳步輕快走過去,彎下腰,正要笑着開口叫他。 微眯着眼的汪霖敘卻猛地將她拽進懷裡。 他手臂用力箍住她的肩頭,一聲聲喚着周曉姝的名字。 “周曉姝,你終於來了。” “今晚你能不能留下來,下周婚禮結束,我就再也不能像現在這樣和你親密了。”周曉蔓的笑僵在臉上。周曉姝,是她的姐姐。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紀攸寧忍著給她一巴掌的衝動,語氣越發凜冽,“誰不知道這花圃是我的,也是我最在乎的東西,誰允許你來糟蹋它了!”
女孩眼睛一眨,接著像是要哭的模樣,“我,我不知道。”
“是清野說想看我做的花環,我見這裡的花開的漂亮才來摘的。”
“對不起攸寧姐姐,我給你下跪吧,你別生氣了,也別打我。”
女孩一邊啜泣著一邊往地上跪。
紀攸寧眉頭緊皺,努力把她往外扯,“要跪滾出來跪,別跪壞我的花。”
“哎呀!”女孩用力一扯,掙脫紀攸寧的手,撲通一聲摔進花圃里。
尖銳的花刺,頓時刺破了她瑩白的臉,留下一條條血痕。
紀攸寧一愣,還沒反應過來,肩膀就被人從後面狠狠一推。
她險些沒站穩,踉蹌一下。
抬起頭的時候,看到那熟悉高大的背影。
紀清野清冷俊美的臉上罕見是失態的慌張,黑眸里更是塞滿了擔憂。
他小心翼翼把女孩從花圃里抱起來,像是護著一個珍寶。
平日里最愛乾淨的人,此時此刻也絲毫不顧女孩白裙上粘著的泥濘。
眼前一幕,徹底刺紅了紀攸寧的眼睛。
紀清野抬起頭,黑眸銳利又冰冷的看向紀攸寧,厭惡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幾乎沒給紀攸寧開口的機會。
紀清野冰冷的責備聲就響起了。
“我真是不知道晚意到底哪裡得罪了你,你要這樣惡毒,恨不得毀了她的臉。”
只一句話,紀攸寧覺得心底像是被銳利的刀子狠狠剜了一下,刺疼頓時蔓延全身。
她喉嚨里似乎堵了什麼東西,眼尾發紅,委屈又無助的望著他。
她還是第一次從疼愛她這麼多年的小叔嘴裡聽到惡毒兩個字。
或許她早該想明白的。
紀清野不愛她,更恨她對自己有了不該有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