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姻老公少言寡語,但有求必應。
【老公,新開盤的別墅才八千萬。】
【買!(轉賬 XXX)】
【老公,想要你剛競標的地皮。】
【行。】
【那今晚做嗎?】
【做。】
……
【做,收到扣 1。
【還沒收到嗎?做。
【剛才網絡不好,再發一次,做。】
突然斷了的網是重連了。
但我的下一句也發了出去:
【不好意思啊!我發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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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禁怔愕:「老公?「你怎麼來東區了?」我怎麼記得他今天是要陪另一個合作夥伴去西區參觀的……「西區那邊提前結束了,想著過來接你去吃晚飯。「站起來看看,有沒有摔著?」我從他懷裡跳出來,拍拍身子。旋即笑著搖頭:「我沒事。「倒是這把椅子。「我給人琴行老闆坐壞…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我和丈夫都是演技最好的騙子。
我騙他去佛寺祈福,實則是替組織執行卧底任務。
他騙我相敬如賓三年,實則為保護他的心上人。
好在,我們都不必裝了。
因為,我已經si子,死在了異國他鄉,
si在了卧底任務的最後一天。
我傾盡全力阻止了犯罪集團的首腦逃離,
沒有辜負自己身為警長的身份。
閉上眼的最後一刻,我聽到外面響起的聲音,腦海里驟然閃過謝執川的臉。
你自由了,謝執川。
可心裡卻只剩一片麻木。
【此次特大犯罪團伙搗毀案中犧牲烈/士遺體,於今日由專機運送回國...]
【致敬英雄!水門禮遇迎烈/士遺體歸國!]
遠處傳來輓歌和新聞播報的聲音。
女主播聲音哽咽:
“英魂歸故里,落葉歸根是我們刻在骨子裡的執念,烈/士們,你們終於回家了……”
鳴笛致敬的聲音響起,一滴眼淚劃過我頰邊。
戰友們,我們回家了!
隨著這念頭一起,我的魂體逐漸消散,驀然化為一片虛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