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第一件事,我退了與營長小叔的婚約。
“小叔,對不起。”
“你放心,以後我再也不會纏著你。”
隨後,我當著他的面將99封情書撕碎。
第二件事,我故意高考考滿分,只為報名離家一千五百公里遠的國防大學。
這輩子,大概我們不會再相見。
“國防大學?你看這個學校的介紹幹什麼?”男人用審視的姿態盯著我。
“沒什麼,隨便看看。”我面不改色扯謊。
“你什麼時候對國防大學感興趣了?你從小就吃不得痛,難道還想當軍人?”
不等我找借口回答,就見沈清清小跑過來,一把拉住男人:“北霆,我護手霜擠多了,分點給你吧。”
大熱天,男人的手被沈清清翻來覆去塗上油膩的護手霜。
從前,我也很想像沈清清一樣給祁北霆塗護手霜,我喜歡梔子花味道的護手霜,想讓他染上和自己一樣的味道。
當時,祁北霆拒絕得乾脆,還說最不耐煩這種糯嘰嘰不男人的行為。
但現在他只含笑望著沈清清,已經忘記了剛剛對我的質問。
我樂得輕鬆。
傍晚回到大院。
我徑直去書房找祁爺爺,想詢問填報的細節,不料,卻聽見裡面傳來祁爺爺和祁北霆的對話。
“北霆,你對念卿好一點,小姑娘心思細膩卻是個倔的,不要等人家真不要你了,沒地方哭去。”
我敲門的手一頓。
緊接著,就聽祁北霆無奈的語調傳出
“爸,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我對念卿沒半點男女之情,我喜歡的是沈清清。’
這種話,我已經聽了兩輩子。
如今再聽,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難過。
我徑直回了房間。
展開手中的‘高考志願表’,我拔開筆,凝著紙上的第一志願,第二志願,第三志願,然後都填上國防大學。
我想,離開祁北霆,應該是重生後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
他紅著眼,望向溫念卿的目光中分明有波濤洶湧的愛意和不舍。他哽咽著,又重複了一次,那天隔著病房玻璃說出的話。“卿卿,對不起……”“我那天應該跟你好好解釋的,沈清清的孩子不是我的,那是我戰友的遺腹子,我只是幫他多照顧一些。”“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我……”…

一睜眼,我回到了八二年,那個大男子主義的糙漢丈夫,正把一盆臟衣服扔到我面前。
上輩子,我和他硬碰硬,吵散了家,熬壞了身體,最後才知道這個嘴硬得像石頭的男人,曾替我擋下所有風雨。
這輩子,我不吵了。
「嗚嗚,我怎麼連衣服都洗不幹凈?不像硯川哥,手巧又能幹,村裡就沒有他不會的事。」
「硯川哥炒的雞蛋真香,要是能吃一輩子,我做夢都能笑醒。」
在我一聲聲軟乎乎的誇讚里,周硯川從只會等飯的甩手掌柜,變成了做飯、洗衣、帶娃樣樣精通的居家好男人。
全村都笑我把丈夫當祖宗哄,遲早要吃大虧。
可他們不知道,我遞給他的每一分錢,都會被這個男人加倍放回我掌心。
後來,他把新房鑰匙和存摺全塞給我,紅着耳根問:「知夏,哥還能幹,你再誇一句?」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我進宮那年,只有十二歲。在尚衣局幹了兩年後被調去看護十七皇子。
嬤嬤對總管太監說:「別看這孩兒只有十四,但是有十年的帶娃經驗!」
總管太監尖著嗓子說:「哎呦!那敢情好啊,承華殿就需要這樣的人才!」
然後我就被帶到了十七皇子的承華殿,一待就是十年。
十年裡,把上樹掏鳥窩喝井水尿尿攉泥捏小人的十七皇子帶成了承德帝。
然後這小孩登基第二天就要冊我為妃。
太後聽了不同意,皇後聽了要上吊,皇帝喝了口茶悠悠道:「封妃如果不合適,那不如直接封為皇後吧。」
然後皇後默默取下了房樑上懸挂的白綾,太後派人送來了首飾,說歡迎我為皇家開枝散葉。
我本來已經收拾好了行李等著放宮女出宮的詔書的,卻等來了冊我為妃的消息。
小皇帝笑瞇瞇說:「小秋,還想走,你走哪去?你心上人早就娶了別人還生了孩子。外面還沒你愛吃的栗子糕,你不如就留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