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快三十年,竟然被相親男毀三觀。
男:【到家了嗎?】
我:【到了。】
男:【在幹嘛呢?
【不回復是什麼意思?你覺得自己很漂亮嗎?其實也就一般般。
【你不會是在欲擒故縱吧?】
我:【你有那種 yellow 網站嗎?】
男:【我有,我有。
【原來你喜歡這樣啊。】
我:【那你趕緊去看看吧。
【我真的不想和你聊天。】
被我拒絕之後,相親男直接破防。
竟在網上發帖子說我出軌快遞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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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導把我叫到辦公室:「悠悠,我知道你是無辜的,但是這樣影響不好,給你放幾天假,處理好再來。」我壓下心裡的委屈點點頭。回到家後我準備發帖澄清,想把事情解釋清楚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網上鋪天蓋地的都是罵我的。腦子一轉我就知道又是張偉搞的鬼。我用幾天時間…

一睜眼,我回到了八二年,那個大男子主義的糙漢丈夫,正把一盆臟衣服扔到我面前。
上輩子,我和他硬碰硬,吵散了家,熬壞了身體,最後才知道這個嘴硬得像石頭的男人,曾替我擋下所有風雨。
這輩子,我不吵了。
「嗚嗚,我怎麼連衣服都洗不幹凈?不像硯川哥,手巧又能幹,村裡就沒有他不會的事。」
「硯川哥炒的雞蛋真香,要是能吃一輩子,我做夢都能笑醒。」
在我一聲聲軟乎乎的誇讚里,周硯川從只會等飯的甩手掌柜,變成了做飯、洗衣、帶娃樣樣精通的居家好男人。
全村都笑我把丈夫當祖宗哄,遲早要吃大虧。
可他們不知道,我遞給他的每一分錢,都會被這個男人加倍放回我掌心。
後來,他把新房鑰匙和存摺全塞給我,紅着耳根問:「知夏,哥還能幹,你再誇一句?」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我嫌老婆好吃懶做,互換身體後我後悔了
我老婆是個好吃懶做又矯情的怨婦。
窩在家裡屁事不幹,管我要錢,脾氣暴躁還不打扮。
要不是指望她給我生兒子,我早把她踹了。
好在老天有眼,讓我和她靈魂互換。
笑死,做女人多舒服!
我要做一輩子女人。
但很快,我後悔了。

高一那年,因為感覺到自己有厭學傾向,我一個人偷偷摸摸去看心理醫生。
和醫生單獨談話的時候,她態度和藹地聽我講完了過去十幾年的人生經歷,總結了一句:「你需要緩解一下自身的壓力,而你的壓力大部分來自你父母對你的期待。」
我有些不理解:「從小到大,即使我有成績不好的時候,他們也沒有打罵過我,只會一直鼓勵我,激勵我達成目標。這難道不對嗎?」
醫生笑笑說:
「心理學里有一種暗示效應叫權威期待。我們經常會看到很多電影和雞湯文學宣傳它,一個權威人士,譬如家長、老師,給一個孩子正面的期待和反饋,他就會向期待的方向發展,逐漸成為他們所期待的樣子。
「但如果他們給予的期待超出這個人的能力範圍呢?
「從現實來說,能成為學霸的孩子從來不是別人的期待結果,而是他本身就具有相應的能力和潛質。
「有時候,強加自己的期待給一個永遠做不到的人,是一種施壓,是用鼓勵的方式下達的命令,更是一種帶著愛的名義的軟暴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