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太懷念過世的小孫兒,齊奶奶雕了個孫兒的石像。
她把石像擺在關二爺身邊,想讓小孫兒沾點香火氣。
其實也沒過多久,不知怎麼回事,我就生在了那石像里。
「那我算石頭怪還是鬼?」
關二爺說我啥也不是,叫我別瞎尋思。
可是,太白金星來發布任務的時候,卻指定了我。
「小孩兒,想成仙嗎?只要完成玉帝的任務,就讓你位列仙班。」
「啊?不是說,建國以後妖怪不能成精嗎?」
「說不能成精,沒說不能成仙啊!」
「!!!」
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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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我就要去受罰的份上,求求你們啦。」我撲通給幾位大佬跪下,氣得他們喊晦氣。「被這麼個缺德玩意兒跪了,一定會倒霉。」「我就說不能讓小孩子成神,他們最會闖禍了!」可法術還是換來了。關二爺親自教的。我很快就把法術試用一次。李強因為造謠生事被拘留三個月,剛…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陸綉穿越到一個遊戲化的世界,剛來就發現自己僅剩下23天可活了。她不敢下副本賺生存天數,因為不適應現在的身體。她也不甘心看廣告續命,因為很無聊。那就只剩下一條路了,去製作副本續命。她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直接以遊戲為藍本,製作了自己的第一個副本……對此,去過副本的人紛紛表示:「真不是東西!你做的副本是給人玩的嗎!」……時過境遷,當出自生化危機的【非典型勇氣】,出自黑暗之魂的【篝火餘燼】,出自FPS遊戲的【呼吸回血】,出自動作遊戲的【完美彈反】。【危】……等等技能出現在列表上。當【洗手液】。【希夫之血】。【反泰坦武器LG-97Thunderbolt】。【永真的白鞘】……等等道具出現在背包里。傳奇構築師。神話副本的開創者。閻羅兵裝的鑄造者。命運選定的執劍之人,女神麾下鋒刃,英靈殿主。頭號玩家,前線不敗戰神,統籌局傳奇合作夥伴陸綉……有些迷茫。她一開始只是想活下去……

在深山務工的爸媽,每個月都會給我寄一顆漂亮的鵝卵石。我跟着聾啞的奶奶生活六年,攢了七十二顆。我總是去村委會借電話,問媽媽什麼時候回家:“爸爸媽媽這邊很危險,到處都是有毒的瘴氣,進出不方便。”“給你寄的鵝卵石有收好嗎?那可是一個月只能找到一塊的寶貝。”因此哪怕我穿着打滿補丁的衣服,被村裡的熊孩子丟泥巴嘲笑是野種。我還是覺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可時間越久我越想他們。於是我偷偷去鎮上的手工坊接穿珠子的散活,兩分錢兩分錢地攢着。二年級的暑假,我攢到了能換一張綠皮火車票的錢。按着紙上的地址,走了好遠好遠的路。可出現在我眼前的沒有深山和毒氣,只有一座修得像城堡一樣的幼兒園。幼兒園門前,我的爸媽正牽着一個蹦蹦跳跳的小女孩。我順着他們走的方向看去,瞬間愣在了原地。和我珍藏起來的一模一樣的石頭,在花壇邊密密麻麻地鋪了一地。原來,外面根本沒有危險。原來,他們給我的獨一無二的愛,只是隨手撿起的裝飾物。

自算一卦的符棲棲被雷劈到五千年後的現代,剛消化完這個事實,就被富貴的婦人拉住手。 “孩子,我是你媽。” 符棲棲:等等!她難道不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師父騙她?! 開局莫名其妙認了個親,家人有錢有顏,還有個傳聞中替全家改命、號稱玄門大師的假千金。 剛進家門,豪門父親一臉不悅:“讓她出去住,一個野孩子我能認她已經該感恩戴德!” 家人也只是笑笑:“她是你姐姐,還是全家的救命恩人,你要多讓着姐姐。” 所有人對葉家新找回的女兒不屑一顧。 “不過是個沒名沒分,徒有其表的千金小姐罷了,一點比不上玄學加身的大小姐。” 符棲棲:? 不是,等等!她是玄門大佬,那我是誰? …… 直到符棲棲的身份被徹底曝光! 各路人馬大驚失色:原來葉家新找回的女兒不是開玩笑,而是真大佬! ——聽說那家破道觀又有主人了,算卦還挺准。 ——而且觀主有長命仙丹,死人吃了都能活過來! ——假的!不存在!你們都別信,誰信誰是狗! 後來。 各方大佬從不屑一顧,到紛紛求上門,只為符棲棲一人。 眾人恍然大悟,好歹毒的計謀,讓我們別信,你自己好排隊? 當天晚上,官方緊急發布聲明:“觀主是我們的,誰也不許搶!”

我開了一個寵物通靈直播間。
不但能溝通活的寵物,也能溝通死去的寵物。
夜裡,我連線上紅楓動物園的飼養員。
他說沒有人比他更懂動物,見不得我這種坑蒙拐騙的人,所以要當眾拆穿我。
他指着籠子里的老虎問我:
「這老虎怎麼想的?」
我:「他想吃你養的狗。」
飼養員哈哈一笑:「還真讓你蒙對了。」
「那你再看看,這隻猴子在想什麼。」
我再次閉眼認真感受,然後告訴直播間里的所有人:
「猴子在想,今晚你還會不會帶它回你的宿舍?」

我給我媽說,我老公出軌了。
這是一個陳述句,我沒說讓她幫我或者怎麼的,她馬上反應很大,「小偉那孩子怎麼可能出軌,看起來那麼老實,你別多想。」
「小三兒都找上門了。」我坐在她對面繼續闡述。
「那你怎麼辦?你不會想和他離婚吧?離婚後你住哪兒呀?」
她看起來好像很憂心的樣子,於是我馬上笑著說:「沒有,剛剛同你開玩笑的。」
在她的怒罵中,我離開了他們的家。
走在街上,我好像也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
我就站在人潮中,大家匆匆忙忙都有各自的去處,好像只有我沒有。
我和我的老公已經結婚四年了,我想起四年前我們還沒結婚的時候。那個時候剛畢業,我回家發現家裡沒有我的房間了,因為我弟弟要結婚了,我爸媽讓我住客廳,那個時候他們說:「反正你也待不了多久,就將就一下嘛。」
那個時候我和他剛剛在一起,我拖著行李箱打電話給他說:「我好像沒有家了,我連個屬於自己的房間都沒有。」
他來接我,帶我去他的出租屋,告訴我他會給我一個家。
我就在那樣的情況下嫁給了他。
也沒有舉行什麼儀式,就是去領了證,然後一起去吃了碗牛肉麵,他給我加了個煎雞蛋。
我們一起奮鬥著買房子,計算各種成本,為了節約房租,我們住在偏僻的安置房,裡面時常有蟑螂和老鼠。
我買過很多的葯都沒有用,那個時候他總抱著我說:「再忍忍,再忍忍就好了。」
這四年裡,我們一邊攢錢買房子,一邊也搬了好幾次家。
可是沒有一次是讓人滿意的,我們總是屈服於各種現實,每次都是忍一忍,從一個單間換到另一個單間。
我們終於攢到了首付,下個月我們就要搬進去了。
可是就在昨晚,有一個女孩加了我的微信。
她告訴我,讓我不要做小三兒,女孩子要自愛。
我才知道,我的丈夫已經出軌一年多了。
我當時不知道要做什麼,是去找他理論?我握著手機有些發抖,我是個很懦弱的人,我當時甚至連同他對峙的勇氣都沒有。
我只是匆匆忙忙告訴他,我媽身體不舒服,我先回去一趟。
他拿著手機在打遊戲,連頭都沒有抬一下,道了句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