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前,新來的轉校生頻繁出現在我竹馬未婚夫面前。
不是崴腳了,就是有題目做不出來。
但我竹馬是個重度潔癖的病嬌。
當轉校生當著我的面,故意把自己的短裙往上拉了拉,要倒在我竹馬懷裡時。
竹馬直接往後一退,冷眼看著轉校生跌入泳池,任由她在水裡撲騰。
「要是不想活了,死了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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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鐵不成鋼地搖搖頭。不過也不能怪她。就算是多努力一下,最後也會是這個結果。因為路凌就是瘋狗,就是倔驢。他認準了什麼就是什麼。從不搞替身那一套。就算是想彌補,也只會拼了命地對我好。頂著那張一模一樣的臉做這種事,只會讓他更厭煩,更噁心。拉著路凌的手離…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一睜眼,我回到了八二年,那個大男子主義的糙漢丈夫,正把一盆臟衣服扔到我面前。
上輩子,我和他硬碰硬,吵散了家,熬壞了身體,最後才知道這個嘴硬得像石頭的男人,曾替我擋下所有風雨。
這輩子,我不吵了。
「嗚嗚,我怎麼連衣服都洗不幹凈?不像硯川哥,手巧又能幹,村裡就沒有他不會的事。」
「硯川哥炒的雞蛋真香,要是能吃一輩子,我做夢都能笑醒。」
在我一聲聲軟乎乎的誇讚里,周硯川從只會等飯的甩手掌柜,變成了做飯、洗衣、帶娃樣樣精通的居家好男人。
全村都笑我把丈夫當祖宗哄,遲早要吃大虧。
可他們不知道,我遞給他的每一分錢,都會被這個男人加倍放回我掌心。
後來,他把新房鑰匙和存摺全塞給我,紅着耳根問:「知夏,哥還能幹,你再誇一句?」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五年前一場意外車禍,宋聞笛搶過方向盤,拚死救下了未婚夫傅松聲,自己卻撞到了頭,永遠變成了痴兒。
傅松聲悲痛欲絕,登報昭告全天下自己和宋聞笛已然領證,哪怕她已經痴傻,他也此生也會不離不棄。
後來傅家因為經營不善破產,傅松聲從飯店服務員做起,一天只睡四個小時,只為了重振傅家,給宋聞笛更好的生活。
連軸轉三天三夜為了打工沒睡覺時的傅松聲,在發現宋聞笛偷偷把葯分成兩半吃後終於崩潰。
“宋聞笛,我這麼努力賺錢給你治病,你為什麼就不能聽話點呢?”
“聞笛只是想給哥哥省錢,”宋聞笛抽泣着看向他,手指死死攥在一起,“哥哥一定會成功的,我只是想讓哥哥輕鬆一點......”
“聞笛可以去賣血賺錢,聞笛可以不吃藥,哥哥,聞笛只想你能開心。”
傅松聲抱住他的姑娘,終於落下淚來。
日復一日,傅松聲終於重振傅家,成為京市的商圈神話。
和跨國公司簽下百億訂單的那一天,宋聞笛捧着好不容易折好的千紙鶴,偷偷跑到別墅的最頂層,想要找好久不見的傅松聲慶祝。
可是從地下室上了樓梯,就被保姆粗暴地攔了下來。
“小傻子,你不能上去打擾傅總和太太的好事。”

和周佑庭結婚的第八年,他在外養了一個電影學院的女學生。
他砸錢砸資源,僅用半年,把剛剛十八歲的小姑娘,捧成娛樂圈炙手可熱的女明星。
小姑娘一句人生地不熟,他就能鴿掉我們的結婚紀念日,坐十幾個小時的飛機遠赴倫敦陪她。
他說:「岑瑾,她和你不一樣,她涉世未深,太過簡單幹凈,我得護著她。」
為了給小姑娘撐腰,他和她同進同出,絲毫不避諱媒體狗仔,頻繁地出現在娛樂新聞上。
他帶著小姑娘參加各種晚宴聚會,放任他的兄弟們管小姑娘叫小嫂子。
有人讓他別這麼高調,小心家裡的那位鬧。
周佑庭十分篤定地回答:「岑瑾,她不會,也不敢。」
他們愛得轟轟烈烈,愛得人盡皆知,無人記得周佑庭的合法妻子是我。
後來小姑娘挺著孕肚,在節目上公然逼婚。
周氏本就飄搖的股價一路下跌。
周佑庭找到我,想一起平息風波。
我問他,打算怎麼處理小姑娘。
他說,「孩子生下來,記在你名下。」
我被他的話雷得從男大的八塊腹肌上掉下來。
我爸媽說過,沒腦子的男人不能要。
我連夜找律師起草離婚協議書,遠赴大洋彼岸避難。
再見面,民政局門口,周佑庭拉住我的手,卑微懇求,「岑瑾,我和她已經斷了,不離婚好不好?」
我把手拽出來:「不好。」













